“看到他那个表情了吗？”
说着真人就开始学着刚才虎杖那副不忍的样子，捂着胸口，挤出几滴眼泪，开口道：“抱歉……抱歉啦……”
说完他突然发出了“噗”的一声，随即开始大笑。
笑完后他抹了一下笑出来的眼泪然后看着手上的几只改造人开口：“你们真没意思，笑都不笑一下。”
然后他又作出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并拍了拍脑门：“对哦，忘记你们好像笑不了了，抱歉抱歉。”
说着就将这几个改造人塞进嘴中囫囵吞了下去。
做完这些后真人盘腿坐下，眼神认真起来：
“看来在刚刚就离开是正确的选择，现在的我可打不过那家伙。”
就在几个小时前，真人原本就要按前世路线进入电影院并在电影播放途中击杀那几个混混。
但因虎杖的提前到来，感受到危险的真人在电影院门口止住了脚步并躲藏了起来，这才让虎杖扑了个空。
“这种感觉还真是新奇。”真人摸着胸口，“好像我们俩是天生的宿敌一样。”
真人忽然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不然怎么解释我对你的杀意高涨到了如此高度呢？”
在思考了一阵如何虐杀虎杖后，真人起身撇了撇嘴：“但我目前的实力还无法实现心中的想法啊，真是让人郁闷。”
“看来还要再多制造点改造人啊。”真人稍加思索，“下次就拿他身边那个小鬼开刀吧。”
想通后真人便哼着不着调的小曲离开了此处。
……
“解剖结果显示这些都是人类。”家入硝子摘下口罩后对着七海建人说道。
“嗯。”七海平静地应了一声，但抱于胸前的双手上跳起的青筋暴露了他的心情。
“虎杖呢？”硝子张望四周，“这个重要证人不过来说点什么吗？”
“他说担心那个跟着他的少年会有危险，就先送他回家了。”七海看了一下手表，“下班了。”
瞬间，七海身上的咒力上涨了一节。
“但还要加班。”七海又看了看手机上虎杖发来的地址，“所以说咒术师这个职业就是狗屎啊。”
……
“娜娜米应该去了吧。”虎杖站在夜幕中看着灯火通明的街道。
“没想到前世的束缚还在生效。”在下午送完顺平后，虎杖推理出了真人没和前世一样来到电影院的原因。
只因前世虎杖和真人定下了不死不休的束缚，只要真人重生，无论在哪，虎杖都会找到并杀了他。
真人很有可能是感知到了虎杖与他之间的束缚，所以逃离了那里。
“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虎杖神情冷漠，“我一定会兑现承诺，将你杀死。”
说完虎杖便走入一个小巷，身影融入夜色，朝着真人藏身的下水道走去。
第11章 杀意
下水道，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管道缝隙渗出的污水在脚下蔓延，滴答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哇，我藏的这么隐秘也能被找到啊。”真人将手中的电话挂断看着来到此处的七海建人面露惊讶。
“会说话的咒灵，和袭击五条的那个咒灵是一种类型的吗？”七海心中暗暗思索，但动作不停，整个人猛的踏出，朝真人急射而去。
“是一级吗？，我还没改造过一级的术士呢。”真人大笑着伸手也朝着七海冲去，同时还在心中暗自嘲笑七海不了解敌人就胡乱上前。
但就在真人的手即将接触到七海，脸上已经展露胜利的笑容时。
七海直接一个侧身躲过了这一掌，手中的钝刀顺势划出一道平直的寒光。
霎时，温热的鲜血飞溅，有几滴正好落在七海面无表情的脸上，空气中带上了阵阵腥气。
真人的双掌在这一击下被直接切断。
见进攻失败，真人身形暴退数米，拉开距离。
七海取得了第一次交锋的胜利。
“真是轻敌了啊。”站稳后，真人看着双手整齐的切口愣了一下，叹了口气。
“看来咒术师和那群只会尖叫的普通人还是不一样啊。”
下一瞬，真人的双手恢复如初：“那接下来我可要……。”
真人话还没说完，直接就再次冲向七海，并且速度远超之前。
“结束了。”真人发表胜利宣言。
但很快他明白他错了。
七海好像有预知一样险而又险地躲开了真人的攻击，转而将真人的天灵盖削去一大块。
“怎么会？”真人剩的半张脸上满是错愕。
这个将双脚化作鹿脚的初见杀冲刺被躲了让真人有些猝不及防。
再次退后，真人开始修复伤势。
“看来虎杖同学说的不错，你果然是一只很奇怪的咒灵。”七海将刀上的血液挥掉后发出如此感叹。
“虎杖吗？”真人修复好脑袋后舔了舔唇，“果然还是要杀了他啊。”
“你不会有机会的。”七海摆起进攻姿势，“我会尽力杀了你。”
“是吗！”真人也幻化出兵器，“那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斤两吧，咒术师！”
说罢双方再次冲向对方，开始了又一轮战斗。
这次的战斗不再是像之前一样一击即止，而是双方你来我往的刀光剑影，招招致命。
而七海在战斗中嘴也没停着，一直在自曝术式以求增强术式效果。
于是就在七海的自曝术式，加班增加咒力量以及没像前世一样被初见杀降低状态等各种buff的叠加下真人开始陷入劣势。
“好了，不玩了。”
真人突然用重锤化的右手将七海击飞，随后化作面条形钻入管道中逃之夭夭。
“虎杖同学。”
七海站稳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看着手机上虎杖发来的消息，眼神沉静。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
“真是有趣。”
真人走在下水道中同时双手同时变化成各种模样，似是在总结战斗经验。
“还真是学到了很多啊。”
但突然，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真人脚步一顿，瞬间汗毛竖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凝重。
而在真人前方不远处的拐角处，带着兜帽的虎杖双手插兜地走了出来。
“看来猜测没错。”虎杖冷笑，声音在空旷的管道中回荡，“束缚的警戒距离并不长。”
“虎杖悠仁！”
见到虎杖，真人虽内心震颤，但还是面上不显，指望以此增强自己的气势。
面对真人的外强中干的示威，虎杖没说什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就像看一个小丑。
“不说话，你是在看不起我吗？”真人恼火了。
如果虎杖破口大骂的话，他会兴奋的手舞足蹈。
但虎杖若是一直这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表情的话，他绝对会火冒三丈。
但下一秒，真人就得到了虎杖的回答。
只见虎杖整个人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毫无征兆的出现在真人面前。
而他的右手已然紧握成拳，并且其上覆盖的赤色鳞甲使得拳头涨大了好几倍。
“什……”
真人话还没出口。
咚！
一声沉闷的巨响传遍了整个下水道。
真人直接整个人如被风吹飞的破布般倒飞出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拉出一道气浪。
而在虎杖拳上则残留着大片血迹与还未散去的黑色咒力。
“会死，真的会死！”
在翻滚好几圈后，真人捂着鲜血直冒的口鼻在地上爬行。
他终于知道了虎杖对他的威胁。
原本他以为可以靠着物理免疫来耗死虎杖。
但没想到虎杖的攻击是带有灵魂特攻的。
就这一拳，真人的状态就没了将近三分之一。
若是再打下去，他真的会被虎杖活活打死。
“你说的没错。”
虎杖缓缓朝真人走来，脚步声混杂着真人的抽气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确实是看不起你。”
虎杖走到真人跟前蹲下，一把薅住他头发强迫他看着自己。
“而且就算我看不起你，你也没有任何办法。”
此刻，面对虎杖带来的死亡威胁，真人心中虽有恐惧，但只占了一小部分。
占大部分的是愤恨，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