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几支枪支从角落冒出，并指向虎杖。
“谁？”
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点电流的杂音。
“虎杖悠仁。”虎杖平静地说，“东京校一年级的。”
之后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秒后，枪支收了回来。
“进来吧。”机械丸的声音再次传来。
之后虎杖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来，映入眼帘的是各种复杂的线路悬挂在厂房各处。
而这些杂乱的线路最终都连向厂房中心的那个浴缸。
浴缸中坐着一个人。
他裹满绷带的身体被密密麻麻的管线连接着，整个人浸在淡粉色的液体里。
他瘦得几乎皮包骨头，但眼神很平静，正坐在浴缸里看着虎杖。
“机械丸或者说与幸吉学长。”虎杖开口，“你好。”
“你认识我。”机械丸的声音传来，听不出情绪。
“看过你的档案。”虎杖说。
机械丸沉默了一秒。
“东京校的人来京都，找我这个二年级的学生，有什么事？”
虎杖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机械丸脸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两人之间落下一道淡淡的光带。
“夏油来找过你了吧。”虎杖开口。
机械丸的表情没有变化。
但虎杖看见了。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很快，快得几乎察觉不到，但虎杖看见了。
“夏油？”机械丸的声音依旧平静，“他不是早死了吗？”
虎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在心里确认了一件事。
果然来过了。
仓库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仪器运转的低鸣声在耳边持续不断。
虎杖看着机械丸，机械丸也看着他。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你不用回答。”虎杖忽然说。
机械丸的眼神微微一动。
“我不知道他跟你说了什么，也不知道你答应了什么。”虎杖的声音很平静，“但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他往前走了一步，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影子。
“别走错路。”
之后虎杖看着他接着说：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虎杖说，“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每天只能待在这个地方，想动一下都要靠这些机器，换做是谁，都会想做点什么。”
“但有些路，走上去就回不了头了。”虎杖说，“哪怕这条路看着光鲜亮丽，但走上之后就会万劫不复。”
虎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我想说的只有这些了。”
机械丸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平静：“你来到这就是为了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随你怎么想吧。”虎杖语气依旧淡淡的，“说完了，我走了。”
虎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一下一下的。
“虎杖。”
机械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虎杖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
之后两人之间再次陷入沉默
几秒后，机械丸的声音再次响起：“算了，你走吧。”
“行。”虎杖开口，“走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虎杖身上，给他镀上一层光晕。
他迈步走出仓库，脚步声渐渐远去。
铁门发出吱呀的响声，然后轻轻合上。
仓库里重新陷入安静。
机械丸躺在浴缸里，目光看着那扇门。
“真是好计谋啊，夏油。”机械丸抬头看向天花板，“让我连自证都做不到。”
仪器继续运转着，发出低低的嗡鸣声。
……
京都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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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身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的表情很放松，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意。
突然巴掌大的咒灵从窗外爬进来，落在他面前的榻榻米上。
“回来了？”了鞯屯房此�
咒灵发出几声细微的叫声，像是在汇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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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问了那一句，然后就走了？”他轻声说，“挺谨慎的嘛。”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问具体内容，不追问细节，害怕触发了束缚。”了鞯愕阃罚安淮恚歉龃厦魅恕！�
他把茶杯放下，目光看向窗外的夜空。
“可惜啊。”
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月光照在他脸上，将他嘴角的笑意映得格外清晰。
“你以为自己还在暗处，但其实你现在已在明处。”
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还是我技高一筹。”
……
虎杖走在回市区的路上。
周围的建筑渐渐多了起来，路灯也重新出现了。
偶尔有车辆从身边驶过，车灯照亮前方的路面，然后又消失在夜色中。
他走得不快，脑子里还在想着机械丸的事。
“根据前世他在涩谷时对高专方的帮助，讲这些话应该够用了。”虎杖心想。
“若是他还执迷不悟的话。”想到这虎杖眼神一冷，“那就只能抱歉了。”
毕竟对虎杖来说对人类下手虽然难以接受，但若是那人威胁到了自己的同伴，那对人下手也不无不可了。
之后虎杖继续走在夜色中。
但走着走着，他的脚步忽然慢了下来。
“不对。”
虎杖停下脚步，站在路灯下。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他周围投下一圈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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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虎杖皱起眉。
从重生到现在，他做的偏离轨迹的事虽然不算多但也不少。
少年院的提前清空、在无情报的情况下突袭真人。
这些变化，了鞑豢赡芡耆恢馈�
而且以了鞯男愿瘢隙ɑ崛サ鞑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