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推荐你成为特级了。”五条突然开口。
“等级什么的都无所谓吧。”虎杖淡淡的说，“只要力量是实打实的就行。”
“可是看着你拿着和实力不符了工资老师心痛啊。”五条摆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开口。
“哪有那么夸张？”虎杖笑着说。
“就有。”五条接着说，“你看你都有点瘦了。”
“有吗？”虎杖摸着脸开口。
“我说有就有。”五条理直气壮的说，“一看你就没听我的好好休息。”
“所以我现在要请你们去吃一顿。”五条笑着说，“珍惜吧，能蹭到老师饭的机会可不多。”
“好。”看着五条不容拒绝的样子，虎杖点点头。
之后两人从树下走出来并看向另外三人。
钉崎正在和顺平说什么，双手配合着乱挥。
而则是顺平笑着听，偶尔点点头。
伏黑靠在另一棵树上，闭着眼睛养神，但嘴角微微上扬。
“走了走了。”五条走上前拍了拍手，“吃饭去。”
“老师请客？”钉崎立刻来了精神。
“我请客。”五条笑着说，“反正你们的钱也都是我发的。”
“那不一样。”钉崎站起身，“老师请客和学生自己花钱吃饭，味道都不一样。”
“还有这种说法？”五条挑了挑眉。
“当然。”钉崎理直气壮，“这叫心理作用。”
几人说笑着朝训练场外走去。
阳光从身后照过来，在地上拖出几道长长的影子。
虎杖走在队伍最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训练场。
秋风吹过，几片黄叶从树梢飘落，在空中打了几个旋，落在地上。
他收回目光，加快脚步跟上了队伍。
远处，山脊线上的夕阳正在慢慢沉下去，将整片天空染成橘红色。
新的一天快要结束了。
而暴风雨，也快来了。
第67章 涩谷前夕
2018年10月29日晚。
高专，校长办公室。
“悟，你确定要这样做？”
夜蛾坐在座位上，双手交叉放在面前，表情严肃。
“老师，我不是都说很多遍了吗？”五条将两只长腿搭在桌上，双手抱着脑袋躺在椅子里，“就算你现在想阻止也阻止不了我了。”
“我不是要阻止你。”夜蛾叹了口气，“只是你最近的行为太过匪夷所思了。”
“先是让我将九相图做成咒骸。”夜蛾掰着手指，“又是开始频繁插手很普通的调查事件。”
“现在更是动用你所能动用的所有关系就为了进行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防灾演习。”夜蛾继续说，“还是在万圣节前夕人流量巨大的涩谷。”
“你现在的行为就像是……”夜蛾开始斟酌用词。
听到这，五条有些期待了起来。
要是夜蛾能推出他的怪处的原因，那他和虎杖就可以多一个可以灵活运用的盟友。
“脑子出问题了一样。”夜蛾表情怪异地开口。
五条的表情僵住了。
“老师，你这么推理了半天就得出了这种结论吗？”现在轮到五条叹气了。
“毕竟你的以你为人很难不让人往这个方向想。”夜蛾嘴角上扬，“其实这只是最有可能的情况。”
“另一种情况就是你和虎杖身上的束缚让你们得到了许多信息。”夜蛾的话突然又变得正经，“而因为束缚你们没法将自己得知的消息说出来。”
“所以你们就将所有的担子都扛到肩上，希望凭你们二人之力来改变什么事情。”夜蛾接着说，“而这种情况是在某次你与虎杖单独谈话后出现的。”
“再加上虎杖他那令人惊讶的实力曲线变化。”夜蛾下了结论，“所以应该是虎杖悠仁通过什么方式从未来回到了现在并将这些消息告诉了你。”
夜蛾语气平静：“我说的对吗，悟？”
听到这，五条愣了一下，然后明白前面夜蛾说他脑子有问题只是在开玩笑。
实际上他已经将事情猜的七七八八的了，只等着找五条验证。
“老师，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在得知夜蛾已经猜到后五条笑着将脚放下坐好，“要不然我的小心脏受不了啊。”
“小心脏？我看你心挺大的。”夜蛾摆摆手，“根据你们的表现，应该是有人猜出了才原因你们才能将情报告知与那个人。”
“现在你对我试试。”夜蛾看向五条。
“行。”五条点点头。
之后他缓缓朝夜蛾开口：“虎杖悠仁是重生者。”
没有阻碍，没有卡顿，五条成功的将这一信息传达给了夜蛾。
“看来是可以了。”五条笑着看向夜蛾，“老师，现在你和我们是‘共犯’了。”
“这叫盟友。”夜蛾揉了揉眉心，“你的国语怎么学的？”
”这不是觉得这么说很有宿命感嘛。”五条依旧吊儿郎当。
“行了，别说废话了。”夜蛾摆摆手，“现在，把你知道的情报全都告诉我。”
“好。”五条的表情罕见的认真了起来。
之后五条便将那些在现在看来堪称离奇的剧情讲了出来。
……
不久，五条便将虎杖说的话毫无保留地讲给了夜蛾
而夜蛾在听完后便靠在椅子上沉默了下来，像是要将这些信息全部消化。
不久，似是想好了，夜蛾重新坐正并长出一口气。
“真是难以置信。”夜蛾看着五条，“按他那么说的话仅仅不过两个月原先术士们维护了那么多年的秩序就被完全打破了。”
“每个人都在痛苦和绝望中挣扎。”夜蛾声音很平，“最后好不容易等到你这个最强回归。”
“结果却得到了个如此戏剧化的结局。”夜蛾将五条的话总结，“这听着真像是个糟糕透了的故事。”
”但这不是故事。”五条缓缓开口，“若是不加以制止它就会变成现实。”
“是这样没错。”夜蛾揉了揉脖子。
之后他站起身来看着五条：“你确定这些情报没有问题吗？”
身为夜蛾正道的他已经相信五条，现在是身为夜蛾校长的他进行的询问。
“绝对没问题。”五条褪去了平时的懒散样，神情认真。
“好。”夜蛾往外走，“现在我也出手帮你，争取在今天零点之前全部疏散完成。”
“真是雷厉风行啊，老师。”五条笑着跟上夜蛾。
“在不确定时谨慎观望，在确定后果断出手，能做到这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夜蛾边走边说。
“又是大道理啊。”五条口上抱怨但嘴角上扬，“虽然我不喜欢大道理，但这次就听一下吧。”
……
另一边，宿傩处。
“宿傩大人，你说为什么了髅髅髦咦ǚ降募苹椿故侵匆庖谀抢锒帜兀俊痹鹿庀拢锩饭Ь吹卣驹谒拶信员呖谘省�
“人都是有惯性思维的。”宿傩缓缓开口。
今天他似乎心情不错，所以有闲心给里梅答疑解惑。
“在得知某些情况将会发生时他们往往会朝着那个方向去布局。”宿傩声音平静，“这种时候通常只要在他们熟知的情况中填入几个变量……”
宿傩的声音带上了笑意：“那么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操作他们行为。”
“所以与其说是他们知晓了了鞯募苹蝗缢邓窍萑肓肆索的棋盘。”宿傩接着说，“他们会无时无刻的转动他们那可怜的脑袋瓜。”
“‘这里会不会和之前得知的计划一样？’、‘那里会不会被改变什么东西？’。”宿傩用手指有节奏地敲着身下的椅子，“这种想法会一直萦绕在他们的脑海。”
“所以说……”宿傩缓缓站了起来，抬头看天，“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我们而是他们。”
“谢谢宿傩大人解惑。”里梅恭敬开口。
之后两人就这样伫立在月光下。
月光将他们的面庞照的发亮。
而在他们身后则是深不见底的阴影。
第68章 涩谷开场
2018年10月31日。
东京涩谷区。
在五条和夜蛾通过气了以后，东京和京都两个高专都迅速运转了起来。
在30号当天京都的大部分师生都来到了东京校做准备。
31号便将各个术士送往涩谷各处待命。
……
19:50
钉崎伏黑还有顺平跟着七海在涩谷的街头上巡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