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两个术式？”鹿紫云在虎杖对面三米处停下并开口询问。
“是的。”虎杖大方承认。
“如果可以的话……”鹿紫云摆起架势，“两个都用用吧。”
“那就得看看你的实力了。”虎杖笑着说。
不是嘲讽，只是在陈述事实。
“那当然。”鹿紫云也笑着开口。
下一刻，鹿紫云的身体动了。
他的身形场边人快到几乎看不清。
但虎杖看清了。
只见鹿紫云脚下爆发出蓝色的电弧，整个人像一道闪电般开始移动。
他没有直直冲向虎杖，而是以一种诡异的折线轨迹移动。
他的身影在训练场上闪烁，每次停顿都会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
而残影上还残留着噼啪作响的电弧。
虎杖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赤红色的血铠覆盖着双手和前臂，目光平静地看着那些闪烁的身影。
突然，鹿紫云出现在他的左侧。
长棍裹挟着狂暴的雷电，朝虎杖的肩膀横扫而来。
虎杖抬起左臂。
砰！
硬物和硬物碰撞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用螺纹钢砸铁管。
棍身上的蓝色电弧在虎杖的血铠上炸开。
但很快那些电弧便被血铠引导到了地面上，在虎杖脚下炸出数个小坑。
而虎杖的身体纹丝不动。
“抓到你了。”虎杖缓缓开口。
听到和上午那时一样的话，鹿紫云当即就要后撤。
但他低估了虎杖的肉体速度
只见虎杖的右手快速抓住了棍身。
见此，鹿紫云的瞳孔也微微一缩。
接着他猛地用力往后拽，想把棍子抽回来，但虎杖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真不愧是师徒。”鹿紫云心想。
下一刻，鹿紫云松开了棍子并将身体往下一沉。
接着他右手五指并拢，掌心凝聚出一团蓝色的电光，朝虎杖的腹部击去。
虎杖松开棍子，右手下压，挡住了这一掌。
砰！
又是一声闷响。
蓝色的电弧在两人之间炸开，照亮了两张表情截然不同的脸。
鹿紫云是兴奋，虎杖是平静。
鹿紫云没有停手。
他的左手已经跟上，五指张开，朝虎杖的胸口抓去。
虎杖的身体微微一侧，避开了这一抓。
鹿紫云的手擦着虎杖的衣襟掠过，指尖的电弧在虎杖胸口的校服上烧出几道焦黑的痕迹。
“又要换校服了。”虎杖心中叹了口气。
鹿紫云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
“你的反应速度……”鹿紫云盯着虎杖，“很快。”
“你也是。”虎杖说。
鹿紫云的嘴角扬起。
接着虎杖将自己脚下的棍子捡起丢给鹿紫云。
“为什么？”鹿紫云发问。
“你用咒具会更强一点吧。”虎杖淡淡开口。
“是这样没错。”鹿紫云回答。
“那就拿着。”虎杖接着说，“一次性打尽兴了。”
“你这家伙。”鹿紫云嘴角上扬，“真是被看扁了啊。”
“那你就试试这个。”鹿紫云接着说。
他再次冲了上来。
这一次，他的攻击不再是单次的试探，而是一连串密集的组合。
左横扫、右横扫、上挑、下砸、直刺。
每一击都裹挟着狂暴的雷电，每一击都从不同的角度攻向虎杖的不同部位。
棍子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蓝色的弧光，训练场上炸开一团团蓝色的电花。
虎杖没有退。
他站在那里，双手化作赤红色的残影，将鹿紫云的攻击一一挡下。
左臂格挡、右臂格挡、膝盖挡住下砸、肩膀挡住横扫。
每一次碰撞都发出震天的巨响，每一次碰撞都在虎杖的血铠上留下一道刮痕，但下一刻又被新的血液复原。
之随着后鹿紫云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密，他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
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减缓，相反，还变得越来越快了。
虎杖注意到了这一点。
不是因为鹿紫云的速度在提升，而是因为他的攻击模式在变化。
一开始是单纯的物理攻击加雷电附加，现在则是在每一击中都加入了电荷的累积。
每一棍落在虎杖的血铠上，都会留下一丝微量的正电荷。
那些电荷在血铠表面静静堆积，不爆发，不显现，像是一颗正在被填装的炸弹。
虎杖注意到了，但没有阻止。
“你在积累电荷。”虎杖开口。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是啊。”鹿紫云开口，“怎么，怕了？”
“并没有。”虎杖接着说，“只是感觉太慢了。”
“是吗？”鹿紫云狂笑着开口，“那我就再快点。”
随着话音落下，鹿紫云也加快了攻击的节奏。
棍子在空气中发出尖锐的破空声，蓝色的电弧在棍身上跳跃，每一下都带着更狂暴的力量。
虎杖依然没有反击。
他只是格挡。
“虎杖为什么要一直格挡不出手？”秤看着旁边两人开口。
“可能是因为他想给这两人给这两人最好的战斗体验吧。”乙骨缓缓开口，“不是将他们一击秒杀而是让他们在招数尽出后痛快的结束。”
“毕竟虎杖同学一直都是个温柔的人呢。”乙骨笑着开口。
来到另一边。
“差不多了。”鹿紫云低声说了一句。
接着他猛地往后退了几步，拉开距离，手中的长棍架起，似乎是在准备。
而则是虎杖站在原地，没有追。
“要来了吗。”虎杖看着鹿紫云开口。
鹿紫云没有回答。
“看我逼出你的第二个术式。”鹿紫云心想。
瞬间，鹿紫云化作一道闪电来到了虎杖边上。
“来吧！”鹿紫云心中大喊。
接着那电光带着破开一切的锋锐攻向虎杖的侧腹。
下一刻，虎杖的腹部的校服被直接破开。
而在下面是虎杖没有附上血铠的肉体。
“成功了。”鹿紫云心想。
但很快，他就明白自己错了。
只见虎杖的腹部在这足以击穿钢铁的攻击下毫发无损。
“结束了。”虎杖用手弹了鹿紫云的额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