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五条嘴角上扬。
接着五条又开口：“既然游戏已经结束……”
“那我们现在就来聊聊寻找始作俑者的事情吧。”
第107章 雷光与大炮
训练场上的烟尘已经落定。
夕阳的余晖从树梢间漏下来，在破碎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虎杖和五条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林荫道的拐角处，只剩下几个人还留在原地。
九十九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肩膀。
“那我也走了。”她说，“还有一堆报告要写，烦死了。”
她朝乙骨和秤摆了摆手，然后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朝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乙骨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训练场中央的两个人，又看了一眼秤。
“你不走？”乙骨问。
秤靠在台阶上，双手撑着身后的地面，仰头看着天。
“我再待一会儿。”他说。
想到绮罗罗还没回来秤接着开口：“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干。”
乙骨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过身，沿着林荫道往外走。
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暮色中。
训练场上安静了下来。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几片黄叶从头顶飘落，在空中打着旋儿，最后落在碎石和尘土之间。
石流龙站在训练场中央，双手插在口袋里，头顶那束独特的炮管状发束在风中微微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鹿紫云身上。
鹿紫云依旧靠在那棵老松树上，双手抱胸，眼睛半闭着。
他身上的电弧已经消散了，只有偶尔还有一丝微弱的电流在指尖跳跃，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秤坐在台阶上，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揣了回去。
夕阳又沉了一点。
天空的颜色从橘红色变成了暗金色，远处的山脊线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石流龙忽然开口了：“喂。”
鹿紫云睁开一只眼睛，瞥了他一眼：“怎么？”
“我们还没打呢。”石流龙说。
听到这，鹿紫云半闭的眼睛也完全睁开。
只见他看着石流龙，嘴角慢慢勾起。
“不错。”鹿紫云开口，“谢谢你的提醒。”
接着鹿紫云拿起旁边的棍子走到场上：“来吧。”
接着他伸出一只手，五指张开。
蓝色的电弧从指尖冒出来，噼里啪啦地响着。
“不过我先说好，”鹿紫云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我可不留手。”
“我也没打算让你留手。”石流龙说。
他抬起双手，放在头顶两侧。
那束炮管状的发束开始微微震动，蓝色的光在其中积蓄。
两个人对视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秤坐在台阶上，把手机收起来，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中的两人。
“有意思。”他轻声说。
下一秒，两个人同时动了。
不是冲向对方，而是拉开距离。
石流龙脚尖一点地面，整个人向后滑出数米。
鹿紫云则向侧面闪去，身影在空气中拖出一道残影。
蓝色的光束从石流龙的头发中心喷涌而出，直直地轰向鹿紫云刚才站立的位置。
地面被炸开一个大坑，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鹿紫云在几米外稳住身形，看着那个坑，嘴角勾起：“威力不错啊。”
“还没完呢。”石流龙笑着说。
话音刚落，第二道光束已经轰了出去。
这一次不是直射，而是横扫。
蓝色的光柱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追着鹿紫云的身影。
鹿紫云脚下一蹬，整个人弹射而起，在空中翻了个身，堪堪避开那道扫射的光束。
光束擦着他的鞋底掠过，在他身后的一棵老松树上炸开。
树干被轰出一个大洞，木屑飞溅，整棵树剧烈地摇晃了几下，松针簌簌地往下掉。
鹿紫云落地的瞬间，脚尖一点，整个人像一道闪电般冲向石流龙。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七八米的距离几乎是在眨眼间就缩短了。
石流龙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没有退。
而是收起双手，右拳猛地向前砸去。
鹿紫云侧身避开这一拳，左手的棍子已经横扫而出。
棍身裹挟着蓝色的电弧，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石流龙的腰部。
石流龙抬臂格挡。
砰！
一声闷响。
石流龙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手臂上的袖子被电弧烧出一道焦黑的痕迹。
“力道真大。”石流龙甩了甩发麻的手臂。
“你的身体也挺硬的。”鹿紫云说。
但在开口的时候，鹿紫云也没有停手。
只见他将棍子在手中转了个圈，从另一个角度砸向石流龙的肩膀。
石流龙矮身下蹲，棍子从他头顶掠过，带起的气流吹动了他的头发。
同时，他的右拳已经轰了出去，直取鹿紫云的腹部。
鹿紫云收棍格挡，拳棍相交，又是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后退，拉开距离。
训练场上安静了一瞬。
然后两个人又同时冲了上去。
石流龙的拳头像雨点一样砸向鹿紫云，每一拳都裹挟着惊人的咒力。
鹿紫云没有硬接，而是不断地闪避、格挡，手中的棍子时不时地反击。
两个人你来我往，寸步不让。
拳脚交击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一下接一下，沉闷而有力。
秤坐在台阶上，看着场中的两人，轻轻吹了声口哨。
“打得还挺热闹。”他自语了一句。
场上，石流龙忽然收拳后退。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有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但那双眼睛依然亮得惊人。
“不错。”石流龙说，“真的很不错。”
“为了表示对你的尊重……”石流龙摆起了手势，“我也要认真起来了。”
“有趣啊。”见到石流龙的动作，秤站了起来。
而见到石流龙的姿势和咒力唤醒，也鹿紫云瞳孔骤缩。
接着他便快速朝石流龙冲去。
“领域展开……”在鹿紫云来到石流龙面前时，石流龙已经完成了领域的展开。
下一刻，两人便被罩进了领域中。
……
不久，领域外壳消散。
鹿紫云和石流龙的身影也再次出现在现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