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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老狐狸登门求合作

返程路上,阿积忍不住提醒。

“放心,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出什么浪来?在我这儿,不值一提。只要她不越界,我犯不着跟她较劲。再说,她在这儿住了这么多天,规矩总该懂。”

苏凡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并不轻慢。

这事确实出人意料,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会卡在融资这一步。

眼下局面僵着,大家心里都没底,难免有些茫然。

“也是,一个女人掀不起风浪。我怕的是她背后使绊子,上回那档子事,咱们可不能吃第二回亏。”

阿积见苏凡神色坦然,便顺势接了一句。

他心里明白,刘玉玲成不了大事,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该盯的还得盯紧。

“放心,她这点道行,压根搅不动这盘棋。现在火烧眉毛的事一堆,盯着她一个人,纯属浪费精力。”

苏凡摆摆手,语气笃定。他不信自己会被个姑娘牵着鼻子走。

可就在迈步离开时,他忽然又顿了顿,刘玉玲刚才的眼神,有点不对劲。

说不出哪儿怪,可那股委屈劲儿,像堵在嗓子眼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仿佛她受了什么委屈,却没人听她说。

“算了,不想这些了。凡哥说得对,她一个姑娘家,能对你怎么样?还是抓紧想想厂子的事吧,要是真没人投,咱们接下来怎么走?”

阿积叹了口气。原以为苏凡早有布局,谁知计划落空,连外面的人都暗地里笑他痴人说梦。

“那就自己干。拉人入局,图的是个势,不是真缺那点钱。”

苏凡苦笑了一下。他要的从来不是那笔款子,而是借势聚人,厂子立得住,得靠人手、靠信任、靠实实在在的队伍。

可别人没读懂他的意思,只当他是缺钱急病乱投医,结果局面一下子僵住了,连他自己都有点措手不及。

“唉,事已至此,谁心里没数?别钻牛角尖了。”

阿积附和着摇头。这事,大家看法本就不一。

昨夜,刘老爷子听完女儿的话,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啧……这事,怎么越想越不对劲?”

老爷子坐在灯下,眉头紧锁。眼前这事,既摸不着底,又放不下心,满心都是说不出的焦灼与犹疑。

没人能立刻说出此刻这局面究竟让人如何作答。

可更令人措手不及的,是大家压根没料到,这事竟会把人逼到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不行,这事得摸摸底,明天一早我就登门找苏凡,先探探他的口风。实在不行,我先投一笔小钱试水。赚也好、亏也罢,对我而言真不算什么,手底下摊子这么大,哪会在乎这点数目?人情到了,面子给了,将来他苏凡真要是飞黄腾达,自然也不会忘了我这份心意。”

刘老爷子整晚辗转反侧,越想越觉得这事透着古怪。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他就催司机开车,直奔苏凡住处。

“凡哥,刘老爷子到了。”

苏凡刚下楼,就听见这话,一时愣住,没想到对方这么早就来了。

“这会儿上门,图什么?”

他心里嘀咕着,第一反应竟是:莫非刘玉玲昨晚回家告状,说他苛待她?所以老爷子火急火燎地赶来兴师问罪?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当初可是刘老爷子亲口托付,让他好好盯着人。

越琢磨越烦闷,最后只得叹口气:“算了,先请进来吧,听听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旁边几人静默旁观,神色各异,心照不宣:事已至此,各怀心思,谁也懒得点破。

“嘿嘿……”

刘老爷子刚跨进门,就堆起满脸笑容,眼神热络得近乎谄媚。

苏凡后颈一紧,莫名发毛,这老家伙背地里又在盘什么棋?父女俩的套路,他越来越摸不透了。

“这么早就来,有事?”

“还是担心闺女?那倒也是,她在这儿都快两个月了,您头回登门,趁今天瞧瞧也挺好。”

苏凡不动声色,只当他是放心不下女儿,才特意跑这一趟。

不过他有点纳闷:看女儿随时都能来,偏挑大清早赶过来,图个什么急?

再联想到刘玉玲昨天那副委屈样,他隐约猜到,她八成回去说了些话,抱怨这儿吃住不如家里讲究。

于是他转头对阿积说:“你带老爷子去训练场转转,再顺道看看他们的宿舍、食堂,别让人家觉得我这儿亏待了人。”

他自认做事公道:兄弟们一视同仁,训练标准统一,伙食住宿按规执行;对刘玉玲,更是既没偏袒,也没刻意为难。

“不急,不急!”

刘老爷子一听要带他去看女儿,立马摆手笑着打断,“今儿来,固然是想瞧瞧小女,但还有件正事,得跟您当面聊聊。”

这话一出,苏凡和阿积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果然,这老狐狸藏不住了,嘴上说得漂亮,实则另有所图。

“哦?那快请坐!赶紧沏两盏好茶来,好久没跟刘老爷子好好坐下来聊了,正好也听听,最近手头有没有什么新项目值得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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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语气轻松,眼里却带着审视:这老头子,怕是真改主意了?

他一边吩咐人上茶,一边暗自留神,今天这场面,到底要演哪一出?

“其实也没多大点事。”

刘老爷子搓了搓手,语气略显迟疑,“前些天您提的那个自主品牌合作,您还记得吗?我回去反复掂量了好几天,越想越觉得,这事真值得一试。”

他这话出口,自己都有点发虚,谁不知道他先前态度冷淡?若不是刘玉玲昨儿悄悄透露了些内情,这事他早抛到脑后去了。

如今突然折返,连他自己都觉得难堪,旁人更是不好接话,只觉此事说不出的尴尬与微妙。

“哪件事?”苏凡故作茫然,“什么合作?跟我有关?”

他不肯露半分热络,眼下这情形,谁都没想到他会回头,越是这样,越不能显得太上心。

“哎哟,您贵人多忘事!”刘老爷子干笑两声,往前凑了半步,“还能是什么?就是您打算自立门户、打造新牌子那档子事啊!我这几天茶饭不思,翻来覆去琢磨,昨儿夜里终于拿定主意,今儿一睁眼就往您这儿赶,就怕您这边变了卦。您说过的,还算数吧?”

自己这边,自然得先摸清苏凡的底牌,眼下这局面,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除了苏凡,再没人能拉他一把。

这次合作,是他眼下最该攥紧的机会。要是真能和苏凡联手把品牌立起来,对他目前那几摊子生意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起死回生。

做买卖的人,谁不是图个前程、谋个出路?

又有谁甘心原地踏步、守着老本过日子?

所以见苏凡眼里有火、心里有劲,他更笃定:只要日后真能搭上这条船,这事就成了水到渠成、顺理成章。

“刘老爷子,您这话的意思是,打算投我前几天提的那个项目了?真想清楚了?”

苏凡听完,唇角微扬,浮起一缕若有似无的笑意。

这情形来得突然,连他自己都始料未及。

没人料到,这件事竟会以这种方式撬动局面。

可除了应下,他一时也找不到别的路。

“早想透了!哪还用犹豫?这几天我翻来覆去琢磨的就这一件事,想明白后立马登门,不然哪会天不亮就赶过来?就算惦记着小女,我也能挑个更合适的时间探望,大清早上门,我还怕扰了你清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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