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四合院:赌鬼翻身不认命 / 第 122 章

第68章 说和会·二

第68章:说和会·二

翠花没抬头,盯着本子:“一九六一年秋,院里修墙,易中海说动柱子出五块、刘海中出三块、阎埠贵出两块,修完墙,剩料折价两块二,易中海拿走,说‘算工钱’;一九六二年春,贾家断粮,易中海召集全院捐粮,收上粗粮二十斤,交贾家十五斤,余五斤,易中海说‘先放我那儿,下回再给’——下回没给;一九六三年夏,秦淮茹找易中海哭诉孩子没学费,易中海让傻柱掏钱,自个儿出了一块,可那一块,到今儿没见影儿……”

“行了行了!”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了,把茶碗往桌上一墩,溅出两滴茶水,“老太太,您这是把我这当家人也搁秤上称呢?”

老太太不慌不忙,把拐棍横在膝上:“老易,你不是最讲‘讲在当面’么?怎么轮到自个儿,就不乐意了?”

刘海中听出不对,赶紧打圆场:“哎,这个,老易是替院里跑腿,跑腿费点儿茶钱……那什么,按组织程序——”

“刘海中你闭嘴。”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拐棍一指,“回头再念你那页。”

刘海中登时噎住,脸色变了几变,到底没敢再张嘴。

傻柱起初还站着听,听到“剩料折价两块二”的时候,慢慢蹲了下去,两只手抱住膝盖。等翠花把易家那页念完,他猛地站起来,脸上的表情像被人当胸敲了一锤子。

“合着——”傻柱嗓音发紧,“我这些年填贾家,一大爷您从中还落过?那五斤粮在您家搁了快两年了吧?”

“柱子,话不能这么说!”易中海急了,站起来,“我那也是替院里经手,一时忙忘了——”

“忘了?”傻柱冷笑一声,“您上回让全院子凑钱给秦淮茹买年货,您自个儿出了多少?两块!账上写着,收上来的有十二块,您买的东西拢共花了九块六——剩下两块四呢?”

“对账!对账!”许大茂可算逮着机会了,蹲在墙根底下拍着地砖起哄。

秦淮茹这时候站起来,胳膊还搂着棒梗,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柱子,你别冲一大爷——都是我的错,是我脸皮厚……”

“你闭嘴。”傻柱头一回当着全院子这么呛她。

秦淮茹的脸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了两下,眼眶里那汪水开始打转。

易中海到底老练,压着火,喘了两口气:“柱子,这里头有误会,咱会后——咱会后我跟你一笔一笔对。”

“用不着会后。”傻柱把手一挥,瓮声瓮气地,“今儿大伙儿都在,账念都念了。我明说了——从今往后,我何雨柱的钱,我做主!帮谁、怎么帮,我心里有数。谁再拿‘全院子’压我,头一个先把他自己的账亮出来!”

院里像开了锅。老孙头两口子交头接耳;前院赵家媳妇捂着嘴跟旁边人嘀咕;刘海中想站起来说话,被他老婆从后头拽了一把褂子。阎埠贵对着一烟盒纸的账目发愣,铅笔停在半空,嘴里翻来覆去念着:“一百零五……四块五……”

翠花合上本子,退回老太太身后。老太太伸手把拐棍拿起来,铜头朝下,在地上笃笃点了两下。声音不大,可院里居然静了几分。

“账念完了,话也说透了。我耳朵不好使,可我听柱子方才那句话——像个当家人说的。”

她扶着藤椅扶手,颤巍巍站起来,翠花赶紧扶住。老太太要走之前,偏过头,看了易中海一眼,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前三排人听着:“老易啊,你替院里管事,辛苦是辛苦。可账这个东西,捏在手里太久,容易把自个儿也捏进去。今晚这出,你回去好好寻思寻思——是接着当你的和事佬,还是先把自家抽屉里的东西归置归置。”

说完,也不等易中海答话,抬手让翠花推着藤椅往廊子底下去了。

易中海站在八仙桌后头,脸一阵红一阵白,茶碗里的水凉透了也没端起来。刘海中讪讪地往人群后头缩,阎埠贵已经把烟盒纸叠好揣进兜里,起身要溜。

傻柱站在原地没动,胸口一起一伏。许大茂凑过来,拿胳膊肘杵了他一下:“嘿,柱子,哥哥我方才可全程替你摇旗呐喊。”

傻柱一甩胳膊:“滚蛋。”可他脸上竟绷不住,嘴角往上咧了咧。

贾家门口,秦淮茹弯腰抱起棒梗,扭头就往屋里走。棒梗趴在她肩上,回头看一眼他爸生前最信得过的一大爷,又看一眼蹲在墙根底下掐烟头的傻柱,忽然大声说了一句——

“妈,咱家以后是不是得自己做饭了?”

这话像根针扎进人堆里。有人没憋住,噗嗤笑了出来。

易中海猛抬头,瞪着贾家关上的门。院里三五成群散开,议论声压低了,却又无处不在。他张了张嘴,想要喊住谁,到底没喊出口,只把手在桌面上狠狠拍了一巴掌,那壶高碎跟着跳了一下,茶水泼出来,洇湿了方才翠花放账本那块桌面的漆。

棒梗那句话在院子里砸出个坑,人散得慢了,几个妇女走到月亮门底下还回头瞟贾家那扇关严实的门。许大茂把两手往袖筒里一揣,嘴上啧啧两声,眼睛却往易中海脸上扫,像看什么稀罕物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易中海把泼出来的茶水拿袖子一抹,抹完才想起来这袖子是上月新做的,登时脸色更沉。他清了清喉咙,声音比方才低了三成:“都别急着走,事儿还没说完。”

“一大爷,您还要说啥呀?”后头有个嫂子半开玩笑,“人家傻柱把账都亮出来了,再往下说,是不是该说您自个儿也搭进去多少了?”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我说的是院里团结。账是账,情是情,两码事。”

“对喽,两码事。”许大茂接了话茬,摇头晃脑,“账归账,情归情,贾家欠傻柱的账明明白白,情分嘛——嗨,傻柱你自个儿说,你还讲不讲情分?”

傻柱那根筋还绷着,脸上的笑纹还没收干净,被这么一问,脖子一梗:“我方才说得透透的了,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谁再拿情分压我,别怪我翻脸。”

这话一出,院里静了一瞬。廊子底下藤椅上的聋老太太把拐杖头在砖地上点了两下,笃笃,不轻不重,翠花就凑到她耳边。老太太声音不高,可院里这会儿没人大声,倒听得真:“这会上说的都是别家的事,淮茹呢?淮茹自个儿没话?”

众人这才想起来,主角还没唱。秦淮茹抱着棒梗进屋才半分钟,这时候门帘一动,她又出来了。棒梗被放下来,自个儿蹲在门槛上拿手指头戳地砖缝。秦淮茹手里攥着条蓝布手绢,走到院子中间,先把脸往左偏一半,让灯光照出腮帮子边那道擦过粉的印儿。

“老太太,各位大爷,嫂子们——”她一开口,嗓子眼儿里像含着口碎玻璃,“我一个寡妇人家,本不该多说什么。方才棒梗那话,孩子小,不懂事,回去我就打他了。”

“打孩子干什么。”易中海马上接,“棒梗才几岁,说话没深浅。”

“一大爷,您不知道,”秦淮茹声音一颤,“孩子不懂,我懂。我这当妈的没本事,让孩子连口热乎饭都吃不安生,还得在这么多人跟前说‘自个儿做饭’那种话——他哪知道这院里头,就他妈最没能耐。”她拿手绢往脸上按,按到眼角,肩膀跟着抖起来。

边上几个嫂子就凑近了些。

1 / 1
上一章
下一章 · 第67章 说和会→

2,535 字 · 内容整理自公开网络,仅供个人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