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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太粗鲁 / 第 26 章

不要太粗鲁 35

【作家想说的话:】

Jun 25th, 2011

-----正文-----

系澄赶到练习场时,学徒们已经练习过一回,正是休息时间。

天鸣老师看了他一眼,什幺也没说,只有指示他动作快点。真惨,全场人都看着他,尴尬得想钻地洞。

「你又睡过头啦?」

树荫下,桥可关心的问着。

系澄不客气的接过桥可准备好的馒头,立即就咬了一口,神色看来有些疲累。

「因为我昨晚睡不好,所以……」

「又睡不好吗?是不是已经一个多礼拜了啊?」

「……我也很烦恼阿,明明以前没有这种困扰的。」他又不是像黑鸢那种大人物需要烦恼重要大事。

「阿、该不会是因为想宴昭少爷?」

「当然不是了。」

「……那是想黑鸢大人吗?」桥可边说边看向总是不承认的系澄,这两人传暧昧已好些日子,互动也亲密,让人不想相信也难。

「更不可能是黑鸢啊!」系澄着急起身,一听见黑鸢的名字,反应就快过思考。

片刻,才发现自己动作过大了,他干笑几声,再塞了几口。

「那个……好像差不多要第二回合的练习了,我先过去了……」

做什幺搞得像是做贼心虚?

系澄无奈长叹,对于没能振作的自己感到无比的挫败。

这几日每当有人问起黑鸢的事,他便感到心烦,虽然口头上总笑着说「黑鸢不回来最好,天下太平!」──说实在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勉强什幺。

黑鸢不在,清净多了。

黑鸢不在,少了一霸道的家伙管他,他自由多了。

怎幺反而却是觉得无聊呢?

桥可并没有猜错,他开始睡不好的日子,就是黑鸢等人离开小队的那天晚上,这也是系澄烦躁的原因之一。

第一天当时,他以为解脱了,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享受终于有一天没有被黑鸢纠缠的感觉,真是痛快!

然而那天晚上,他就梦到黑鸢了。

梦到黑鸢便罢,他还梦到黑鸢对他上下其手……喔、拜讬,自己真有这幺欲求不满吗?系澄郁闷不已。

谁来还他清白?

谁来还他纯真?

他以前连女孩子都很少梦到,现在却不断梦到一个变态骚扰他。

不想面对事实,系澄一天比一天更糟,黑眼圈都浮出来了。

离黑鸢预定回来的日子还有两周,难道他还得这样过下去?他的身体大概再撑个两天就不行了。

硬撑着飘飘然的身体,他努力结束练习,睡眠不足的系澄在擦洗过后便奔回寝室,连午餐都先摆着了,他只想先补眠。

然而才进房,他便发现床上早已待了个男人。

偷贼吗?!

吃惊地退后一步,发现那人并没有额外动作,只有均匀的呼息着。缓缓地,系澄凑近一看,发现竟然是黑鸢大剌剌在他床上歇息!

「黑──」

才喊声便赶紧摀住声,打扰黑鸢睡眠肯定会被扁,幸好他脑子动得快。但是,黑鸢怎幺会在这?!而且为什幺会在他房间的床上?

系澄定神一看,确定自己没有走错地方,这幺说是黑鸢搞错了?

胡乱思考了好几秒,不行,想不出所以然,睡眠不足害他无法集中注意力。

「算了我好累,先睡好了……」

看了眼占去床的黑鸢,他烦恼的抓了抓头,自问:这下怎幺办?我一点也不想交换去黑鸢的床上睡,但难道我这个房间主人要委屈自己睡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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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几秒,系澄眼底里闪过无数的情绪。

他飞快想了几个方法,包括干脆跟桥可借个床,却敌不过倦意。

「反正……反正黑鸢也睡着了,应该不会怎样吧?」

说着,还没意识到自己脸已红。

像是鼓足了勇气,系澄硬是从黑鸢一旁挤出位置,再一次确认对方熟睡后,他才安心抓起棉被一角。

他以为会如同这几天的难熬,失眠好一阵子才能入睡,然而怪的是,听着黑鸢的呼息声,他竟然一下就进入梦乡。

俨然忘记他正躺在何人身旁。

「系澄,你在吗?」

门外传来轻铃的女声,若樱在房外问了好几次,然而系澄已熟睡。

「不在吗?唔,我听说大哥连夜赶回来,想先通知他的呢,跑哪去了嘛……」

声音渐远,一片寂静的房内,另一人倒先醒来了。

「没想到这小子睡这幺熟。」

黑鸢坐定拨了下散发,本来是想试探这小子的反应,好几天不见他跳脚的模样很是怀念,岂料,这幺安心的睡在他身旁。

虽然意外……

看了眼对他已然放心的笨小子,黑鸢满意的抹一笑。

「这是在考验我的良知吗?」

捏了捏系澄的鼻子,睡梦中的系澄蹙眉,不耐地挥开扰乱的手,仍没醒。

黑鸢端详一阵,发现系澄有明显的黑眼圈,怎幺不到两周的时间,好似瘦了一圈?

「搞什幺,这幺不会照顾自己。」

系澄在梦中看见了日匀。

当时日匀身边的刑还很小,正跟他学习如何把物体镶在动物的肉体中,棱也在一旁当个小助手。

一眨眼,画面中的刑跟棱都长大了,他们身边已不见日匀的身影,却多了一个小娃儿。棱替还是婴孩的系澄盖好被后离去,后一秒换了刑进来,冷冷看着小床上的他,不知说着什幺。

虽然听不见,系澄却觉得知道刑的意思,顿时落寞的降下眼神。

忽然,他看见刑朝还是婴孩的他挥出拳,刹那后跌落在地的婴孩却一瞬间变成稍大的男孩,棱冲了进来保护他,并跟刑大吵一架。

下秒,一直以旁观视点看着的他变成了主观视点,棱替他疗伤,一如往常的抱着他,然而,温柔的抚摸却开始加重,从亲情的额吻,变成带有意涵的深吻。

「不要……」

瘦小的手臂被绑了起来,无法反抗棱,当时还是粉色的分身被棱吻了一次又一次,被迫体验什幺是快感。

「黑鸢……」他一直把棱当作兄长……跟棱这样亲密接触,他只觉得恶心。

「黑鸢,你在哪……?」

黑鸢是谁?

脑海里闪过宴昭跟炼火的身影,他们带着光着脚的他来到一个奇怪的组织。

进入的第一天,就有一个态度恶劣的男人看他不顺眼,好几次都想把他赶出去,处处找他麻烦,那个人是……「黑……」

「怎幺,这幺想我?」

视线从昏黄的回忆,渐渐转亮,朦胧中他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我本来想先回去的,没想到你会梦到我。」黑鸢正得意着,忙不迭的扯开系澄的腰带,看向系澄的双眸含着笑。

「欸?!」系澄仍有些恍神,迷迷糊糊的看着压着他的黑鸢,还以为是刚才梦的延续。

「你梦到我了吧?小系澄。」

他揶揄一笑,系澄脸颊立即赤红。「呃、我、我不……」双手一动,发现两手一起被黑鸢压在上,尝试挣脱却被压更紧,原来刚才梦中被绑着的感觉,是这男人的杰作!?

「等、等等……你怎幺会在这……?」

「我才想问,你明知道我在你床上,怎幺还是跟我上床了?」

系澄这才稍微清醒,他想起是自己糊涂大意,再回溯黑鸢调侃的话语,窘叱。「我、我回我床上睡本来就没错!你讲得太、太露骨……」

「那幺以前的系澄应该会气得把我赶出去,今天却没有,为什幺?」

「呃!唔、因、因为……我太想睡了……」

「不是,是因为小系澄喜欢我到无药可救的地步。」

「我……你这恋狂才无药可救!」

「喔?」

黑鸢扬笑,片刻按住少年的分身,隔着衣料的磨擦有异样的刺痛感,系澄抽一气,禁不住颤抖。「阿、住手……」

「这里精神抖擞呢,刚刚喊着我的名字,梦到了什幺?梦到我怎幺疼你吗?」

「不是,我刚刚……呼阿……梦到棱他……」话语一顿,系澄咬了咬唇,虽然终于不是梦到被黑鸢骚扰而松了口气,但对像是棱更好不到哪去。

最尴尬的是,他还在梦中向黑鸢求救,这种事说出来,肯定会被笑是因为他太『迷恋』黑鸢……

不说,这点绝不能说。

黑鸢淡一笑。「居然是梦到跟棱在缠绵?真让人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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