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Nov 8th, 2010
-----正文-----
「那我现在怎幺做,你会开心点?」炼火反问。
这种问题……宴昭尴尬的扯笑。
「当然是……你愿意成为我的情人了。」
但是炼火会同意吗?
「我知道了,你怎幺说我怎幺做。」
「啊?!」
「如果你要我把你当恋人,我会这幺做的!」
炼火定定说着。
他不擅长玩笑,当他出口,就一定做到。
会不会太容易了?
宴昭吓得合不拢嘴,不是显得他那幺多年根本是自寻烦恼!?
不过,是好事,是几乎快不能相信的好事啊!
「你、我可不准你日后反悔喔!你当真?」
「……应该没问题吧?」
「但你不是说你没办法?」
「我当然不可能像孔雀石那样,可是我真的希望做些让你开心的事,所以……」
炼火真的清楚这幺决定之后会如何吗?
大概单纯认为跟之前的来往没有多大区别吧,他的感情很纯粹,就只是喜欢宴昭,想守护他罢了。
倘若如此,依据炼火的思考模式,直接要求作爱搞不好也能成功?!宴昭咽了水。
尽管有类似欺骗的内疚感,但这当下是炼火主动提的,他如果不接受送来的便宜就真的是蠢蛋了。
◆◆
面对突如其来的问题,黑鸢淡然的打量着少年,少年小小的身体挺了直,放声再问。
「你对我到底……你是不是……」
喜欢我?
当少年跨出一步时,月光正好将他羞涩的容颜完整映照。
期待的神情明显表示未竟的言语,少年纯净的容颜多了勾人心弦的魅色。
若是被否认,他会被嘲笑一辈子的,但……他实在想知道黑鸢究竟如何看他。
他没有自作多情吧?澄色的瞳孔潜藏着正萌生的情感。
曾经,他顽强的认为跟黑鸢不可能有交集,他们是上辈子的仇家,然而现在变了,从没体会过的情绪,正萌芽中。
黑鸢是因为讨厌他才捉弄他的这句话,早已是谎言。
黑鸢注视他好一会,淡嗤一笑。
「事到如今,这问题不是很蠢吗?」
「……这不是回答。」
纤瘦的身体坚定的驻足,没有逃避,他这次勇敢的面对男人。
系澄若真厌恶一个人,就不可能会去接触会去在意他的感觉,好比以前的他,绝对会避开黑鸢的所在。
察觉到少年的转变,黑鸢扬起满意的弧度。
「你觉得,我会没事对乳臭未干的小鬼动手吗?」或许早在他发觉前,他就被少年吸引了,不断找麻烦的真正原因,都藏在两人心底。
「你也不讨厌吧?应该说……你也很期待我碰你吧。」
「……我……」没听见黑鸢亲没有正面回答,竟然有些失望,系澄抿抿唇。「我觉得被男人碰很恶心,但是……」
不言讳的坦白,语调却没想像中坚持了。
他不讨厌黑鸢的触碰,这句话他没有说出,黑鸢却似领会了,他轻嗤上前,擡起系澄的下颔。
「你觉得恶心,是指别的男人吧。」
什幺时后开始,他们已能听见对方的内心?
「我是要定你了,但我没饥渴到连等你习惯都没耐性。」
「……唔……」竟然大剌剌说出这幺羞耻的话。
「反正看你挣扎也挺不错的。」
系澄以为黑鸢知道真相就不会再对他感兴趣的。
忒忒然的心悸,见黑鸢态度依旧,名为安心的情绪涌了上来。
傻子嘛,他竟然对黑鸢动心了。
隔日,人潮人往的旅馆老板灰风边写着订单,边发现系澄独自下楼。
少年选了适宜的位置,森灵妖精的发色在白日下更引人注目,微风拂过时散发着清新的气息,可爱的容颜看着窗外,有些寂寞的味道。
灰风收拾手边的工作,昨夜的愧疚让他赶紧亲自带茶又带饼的上前,系澄看了他一眼,对于香气弥漫的酥饼却没兴趣动。
这可恶的灰风,昨晚还帮忙反锁房门,害他没处可逃,现在就算装好人脸,他也不信任了!
不过似乎正因此,黑鸢才没计较擅自行动一事。
昨晚回到旅馆后,系澄被迫任黑鸢抱着睡,明知道他对男人还有障碍,黑鸢没有温柔的划开安全距离,还强制性地要他感受体温。
『自己选吧,你比较喜欢我强暴你,还是乖乖的在我怀里睡就好?』
悠哉的丢了个会让人喷茶的难题,面对系澄的心理障碍,黑鸢并不为烦恼,反而还很享受系澄那欲拒还迎的可爱表情。
他的态度一如既往,喜欢看系澄气得咬牙,喜欢有事没事疼爱他……尽管他所谓的『疼爱』是一般人难以理解的。
系澄还能怎幺选?
还说会等他适应,结果用这种方式逼他习惯吗?
所幸真的只有抱着他睡罢了,反常的是自己,原本应该反应很大的他,昨天居然睡得安稳。
「这是刚烤好的,尝尝看!?」灰风一直笑着讨好。
一早睁眼时,黑鸢就潇洒的出门,系澄扁扁唇。「黑鸢明明说今天要带我离开的,搞什幺嘛……」
他只是抱怨对方食言罢了,听起来却像小妻子的闺怨,害得中年男人都有些害臊了。
「那个……因为交易好像有点谈不拢,黑鸢大人才会亲自去……」
「才怪吧!他明明就跟一个女人一起离开的。」
「咦?系澄小公子多想了!他们没有什幺!」
「我、我又没有在想什幺……」
「……是、是是……您慢用。」
捏了一把冷汗,旁人不该多管小两口之间。
尤其黑鸢如此重视系澄,要是他说了什幺闪失话,可就再也没机会泡茶了。
退回到他该待命的柜台,瞄到系澄动手拿了饼,这才安心的放他一人。
系澄闷闷的吃了几口,胸口涌出空虚感不似以往。
他在暗门之钥也经常孤单一人,尤其他小天使的名号比想像中出名,他反而觉得一个人更轻松自在。
应该习惯一个人了阿,怎幺在意起黑鸢的不守信用了?
「过得很爽嘛,『空』。」
还处在年少情怀中,霎时,恶寒无情的沁入。
他的身后传来粗嗓的男音,这声音他还记得,午夜梦回里常不放过他,是刑。
孩童时后的恐惧一下涌上心头,温暖的阳光此时都似晦暗了。
「不准回头,保持原本姿势。」
「为什幺……你会在这里?」
「惊讶吗?你以为只有你们能找到对方的情报吗?哼!」
「……」
「看到你斜前方的棕发男人了吗?你随他出去,记得,自然一点。还有别耍花样,我会在你身后监视你。」
「……我早就离开你们了,你……」
「你是太久没被我揍了吗?废话一堆!」
视线一转,系澄瞄到一名棕发男人一直注视着他。
那个男人朝他微微一笑,明白对方身分的系澄瞪了他一眼。
棕发男人见他瞪来,无辜的耸耸肩,依照刑说的那男人放了钱,先行离座。
身后的刑没有兴致玩笑,系澄握着颤抖的拳头。
为什幺黑鸢不在?若是黑鸢在场,他就不必面对刑了吧?
……不、不该这幺想。
忽然,他自嘲一笑,这种事怎能交给外人?他也不该这幺依赖黑鸢。
刑不会轻易放过他的吧,听说棱有被黑鸢打伤。
系澄努力平缓情绪,一种该来的总是躲不掉的心情。
将房门钥匙置于桌上后,他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