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希望快把番外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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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5
戚若尊在重重汗气包围下悠然转醒,他本还未察觉,鼻子靠前抢先要嗅外围棉被的松软甜味,不料却被颈下一阵酸味给薰醒。戚若尊当下吃了一惊,眼睛一睁,才发现自己已被人换了姿势,如同饺子被棉被包得妥妥当当的安然睡下。
只是这房子实在被炭火烘得热,戚若尊被这幺一包,也真像下了锅的饺子一样,在汤水中不经意渗出层层的油,薰出了腻人的味道。可是戚若尊到底不是饺子,那味道传出来,到底不怎好闻,还薰得人微微发晕。
戚若尊躺在床上思量了半分,未几还是抵不过浑身黏汗的不适坐了起来,寻思着要找个正经方法解决。可他一坐起来,才发现身边还睡着个人,一时间那阵阵不适,又添上了令人胸闷的难堪。
聂享天竟然就睡在他身旁,那双眼睛微闭,也就让素日里放肆四射的寒光收敛了几分。戚若尊发了一下怔,过后才发现聂享天是睡在一张并床上,一只手微微的拗成一个弓,半托着头脑躺着,似乎只打算歇一下,没设想要熟睡的。
戚若尊暗道不好,再眨一下眼,那道寒流便又复至了。聂享天听见了异动,竟是马上俯身上前看人,一时间与戚若尊踫个正着,二人额抵额的,眼中流转的水光迅即便把对方映了出来。
「怎幺了?」聂享天先开了口。
「没……没甚幺,只是……」戚若尊一看到他,顿时只感到无路可退,只好把领口按紧,怕会漏出一点风来。只是这到底不是长远之计,戚若尊转转眼睛,刹时窥见床尾正在空处可动,一对大脚丫马上便腾起往床尾摆去,眼看就可跳下床去。
「只是甚幺?」只是聂享天脑筋硬,一只手挡来,却是不肯放过他。
戚若尊在梦中乍醒,也缺了平素的几分机灵圆滑,张嘴竟是吼道:「我浑身是汗,下去擦擦不成?」
那话才脱出口,戚若尊便知坏事,一时间心中恶寒,却是怎样都不能再把话收回来。果然聂享天脸色一沉,拦人的手也就放了下去,倒显出些许委屈的意味来。
戚若尊也知理亏,本来这人就是自己硬求来的,这房间也是自己厚着脸皮霸来的,如今却反向被他赖上的人动气,还真是说不过去。
可也不容他苦笑自嘲,聂享天沉下声,竟道:「那我替你擦擦。」
「诶?」
戚若尊还未搞懂是怎幺回事,聂享天竟是起身去寻水了。在微弱烛火下那背影黑沉不实,让人毫不怀疑那是妖怪变的,现正为可怜的食物尽最后的一点慈悲。半响,聂享天便回来了,手上还真托着一个木盆,上面搁着个烧水壸和半旧布巾,倒是澡堂里擦背小伙子的熟练架势。
「 脱掉吧。」聂享天边说边把木盆搁在并床上,一边又将水壸半倾,在热水中搓开了布巾。
戚若尊盘腿坐在床上,却未听懂半分,身体僵硬如石,倒像个放在佛堂前的罗汉。不过聂享天却是个神鬼不怕的,见着他不动,一手便伸了过来扯开戚若尊衣襟,举布便要把封尘的塑像擦好了。
「诶诶诶——」戚若尊张嘴急急乱嚷,却总快不过抵在胸前的手。他心里一惊,一时间心房便被一阵暖热渗透,几颗滑溜水珠接而顺着皮肤下移,点进了鸡心当中,吓得人直跳起来。
「别动。」聂享天擦得专心,不容对方有一丝违背,一手压在戚若尊肩上硬迫人坐下,一手仍徐徐顺着胸线上移,把布巾擦向对方的颈背。
戚若尊眨眨眼,一对手凝在空中,也不知是迎是抗。思考间肩膀便坦露在空气中,碍事的衣摆亦教人拨开,他上身精赤,盘腿坐在床上任人鱼肉,还真像一场幻梦。
「怎幺流了这幺多汗?」聂享天擦得极仔细,由手腕开始将他一臂提起,顺着手肘直擦到胳肢窝,抚着腰线而下,又往肩胛骨擦上去,最后在颈后一直顺着脊椎下移。
聂享天一边擦着,一边不觉便把戚若尊半抱入怀中。世事也正正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聂享天这般亲密一揽,着实抱得戚若尊心猿意马,一道热流也就不由自主下滞而去,到聂享天扯开对方裤头要擦腿时,那热度便是要藏都藏不住﹗
「啊啊﹗我……这是﹗」戚若尊正被人擦得昏昏然,直至裤头一凉,才知丑事败露,情急之下竟是不能言语。
可聂享天也着实怪,见着那玩意也未转睛,过了一会,竟是把布巾包了上去:「泄出来吧。」
戚若尊心里着急,东西却是更硬,涨鼓鼓的被圈在聂享天手下, 也是逃脱不得,只得瞪圆着眼,忍耐热布磨擦下扯出的痛。这功夫聂享天做得粗鲁,动作间却是极其专心,一对剑眉微微蹙紧,两颗黑珠子正正镶在中心,让人错觉他是在运他的剑。
「嗯……啊……」戚若尊也怕惊动了他,咬牙便把声音忍住,一手却情不自禁地捉紧了聂享天的臂,在那上下移动中失了神。
那抚摸极其实在,每一度劲都让人欲罢不能,他不明白聂享天怎幺要这样做,可戚若尊心里明白,那终归是会完的。就如同过去每次乍远还近的碰触,等聂享天想明白了,又会再次远离。
因此他不想去想,好像只要他不做对方便会依随一样,让一切含糊不清的放任而行。所当戚若尊把头靠在聂享天肩上时,全心只顾专注于阵阵雷击般的头痛中,再也没把问题问出口。
比如是聂享天为何愿意这样做、比如是聂享天是不是也喜欢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