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小佐野就知道为什么仁王几乎没有被安排来非正选这边打指导赛了。
“呼，呼……”
小佐野双眼无神地躺在地上，握着球拍的手因为无力而松开，胸口随着他的呼吸声剧烈起伏，
仔细看去，腿部和手臂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着。
而他亲爱的仁王前辈还趴在球网上，笑嘻嘻地对着他拍照，
“小佐野今天表现得很好呢，进步很大，实战训练对你来说比单项训练更加有效，真田那种风格更适合你，回去可以让参谋帮你多安排一点指导赛~”
“就是体力还需要加强，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们继续~”
小佐野没有立刻回应仁王的话，他的大脑还处于放空状态。
经此一役，小佐野终于知道他之前的那点沮丧有多么天真了，
他私下偷偷增加的那点训练量，放在仁王这边，根本就算不上什么。
玉川和白川虽然给他们几个非正选准备了特殊的训练计划表，
但还是考虑到了他们的承受能力，没有一下子把强度拉到最大。
哪像仁王前辈一样，不管是体力还是大脑，好像都被榨干了最后一丝精力，
一场训练赛下来，恍若隔世。
不过，
就像是仁王前辈说的那样，
自己的进步速度，是肉眼可见的。
各种各样从未见过的招式，让他大开眼界。
打出这些招式的同时，仁王前辈还会教他破解的思路，
一道题不止一种解法，
同一种招式也能呈现出不同的变种。
小佐野见识到了网球在仁王手中被玩出不同的花样。
见到了仁王精准到恐怖的掌控力。
训练很累，
但是收获又足够让人欣喜，真好啊，
“仁、仁王前辈，不需要后天，明天就可以继续。”
声音有些断断续续的，但却充满了坚定。
小佐野在心中给自己打气，
等回去哪里还有这种好机会能够获得仁王前辈的一对一指导，
还剩下8天，他一天都不能错过！
“逞强是不行的哦~”
仁王一眼就看穿了小佐野的心思，冲他摇了摇手指，对自家的小学弟，他的耐心要更足一些，
将过度训练的危害解释了一番。
别忘了他们是过来研修的，白天还有集体活动的安排，
不管是学习，还是集体性的参观景点，都需要耗费不少的精力。
要是连续几天都这样训练的话，
小学弟这研修的钱不是白花了，跟在网球部里训练有什么区别，仁王还没有心黑到这种程度，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明天的时间已经被提前预定了，puri~
“放心吧，要是有什么网球上的疑惑你随时可以问我，或者问其他正选也可以，大家都很乐意解答。”
看着小佐野稍有些失落的表情，仁王安慰道。
努力又听话的后辈总是会让人不自觉地多关爱几分。
“是！仁王前辈！”
低落不过三秒，小佐野人还躺在地面上不太能动弹，但表情已经跟之前完全不同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研修很快就到了尾声。
小佐野的实力有了不小的进步，越前龙雅的问题也解决得差不多了。
在外面鬼混了这么多天，西村一直都没有发现仁王的真面目，
也不知道是小佐野伪装得太好，还是西村不想节外生枝。
总之，每个学生都平平安安的，没有发生任何意外就太好了。
熟悉的室内网球场中，
两个人身相对而立，身后各自浮现出一个纯白色的漩涡，其中一个比另一个要大上一圈。
几天的时间过去，
越前龙雅身上不属于他的精神力终于被仁王吞噬干净，
他终于能够完整地感知到自己精神力的模样，开始像刚接触到精神力的新手一样，学习如何掌控自己的能力。
除了第一天的尝试，为了让越前龙雅的战斗力更加持久，
仁王也没有用出那招由强制同调演化而来的攻击技来控制他的行动。
反正尝到好处的越前龙雅自己会配合他的~
两人就像是卡bug一样，
用不同的招式你吞噬来，我吞噬去，
体会各自精神力的细微变化，也颇有一分乐趣。
越前龙雅没有选择和仁王完全相同的处理方式，
他和仁王的精神力本质不一样，无法像仁王那样随意模拟出其他人的精神力。
那么夺取来的精神力的完整性就很有必要，无法用出被吞噬者的技能的话，这个能力的作用就少了一半。
再一个，比起完整的夺取和丢弃，仁王那种直接将他所需的部分从完整的精神力中剥离出来的操作，难度更大，不是精神力刚恢复不久的越前龙雅能够做到的。
合适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但也不能像之前一样无休止地往上增加，那只会重蹈之前的覆辙。
至少要学会自由地吞噬和摒弃才行。
吞噬想吞噬的技能，不需要的时候及时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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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掌控自己的能力，这样才不会被自己的能力反噬。
越前龙雅的精神力恢复正常之后，仁王就暂时舍弃了小佐野，每天都跟越前龙雅泡在网球馆里，研究精神力的妙用。
在不断互相吞噬的过程中，
越前龙雅终于对自己的能力有了一个初步的掌握，
仁王也验证了另一个猜想，那就是，
被他们主动舍弃的精神力，会自动回到原主人的身上。
也就是说，在比赛中被越前龙雅完全吞噬的人，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永远从网球界消失了。
当然，吞噬和归还也是有一个过程的，
如果对手的心态太差，在对战中丧失了打网球的动力，从此放弃网球的话，
那就不关他们的事了。
解开了心结之后，
短短几天的时间，越前龙雅已经从之前那个意志有些消沉的流浪武士，恢复成一个普通的初中生该有的样子了。
初见时越前龙雅那成熟中还带了点沧桑的样子，
仁王还以为他和平等院差不多大呢，没想到居然比他还小个十几天。
“雅治~明天开始我就不来了，之后应该要离开澳门了~”
一天的练习结束，越前龙雅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其实是日本远征军要来了，他准备混进去来着。
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没记错的话，U17这个事，好像初中生们还不知道吧？
他现在告诉雅治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啊，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再过两天也要回去了呢~”
仁王不动声色地回道，双眼却微微眯起，这么精确的时间点，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