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忆春先缓过来。
他撑起身，看着身下的褚时岸。
那双深海蓝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眼角微微泛红，嘴唇红肿，脸上还残留着情动的红晕。
深亚麻棕的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脖颈。
美得惊心动魄。
秋忆春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还好吗？”
褚时岸眨了眨眼，眼神渐渐聚焦。
他看着秋忆春，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傻气的笑容：“好……特别好。”
秋忆春笑了，翻身躺到他身边，把人搂进怀里。
两人挤在不算宽敞的沙发上，————————————
“累吗？”秋忆春问，手指轻轻梳理着褚时岸汗湿的头发。
“不累。”褚时岸摇头，把头靠在他胸前，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就是……像做梦一样。”
“不是梦。”秋忆春说，“我在这里，你在这里，都是真的。”
褚时岸抬起头，看着他：“你真的……爱我？”
“真的。”秋忆春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褚时岸，我爱你。不是因为你是人鱼王子，只是因为你是你。
褚时岸的眼睛又湿润了。
他凑过去，吻住秋忆春，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像深海最深处的水流，缓慢而永恒。
“我也爱你。”他在吻的间隙说，“永远爱你。”
秋忆春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烟花。
他翻身，把褚时岸按在沙发上，两人位置瞬间颠倒。
现在是秋忆春在上，褚时岸在下。
“那现在，”秋忆春俯身，在褚时岸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让我爱你。”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又激烈得超出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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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吻遍褚时岸的身体，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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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时岸完全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抵抗。
他仰躺在深红色丝绒沙发上，深蓝色的眼睛(美瞳不知何时掉了)在昏暗中闪着湿润的光，——————————————————————
衣物一件件散落在地毯上，深色的西装，浅色的衬衫，最后是贴身的衣服。
烛光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的身影，像一场古老而神圣的仪式。
两人在沙发上相拥而眠，身体相贴，呼吸同步。
包厢里的烛火渐渐熄灭，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深海最温柔的祝福。
而在酒吧一楼，杨荣度坐在吧台的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目光深沉地看着二楼的方向。
他今晚也在这座城市，为了另一个项目。
无意中看到秋忆春和褚时岸进了这家酒吧，就跟了进来。
现在，那两个人已经上去一个多小时了。
杨荣度仰头喝完杯中酒，放下杯子，嘴角勾起一个复杂的笑容。
秋忆春，你果然……不简单。
而他身边的那个褚时岸，更不简单。
游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站起身，结了账，转身离开酒吧。
夜色已深，海风微凉。
但对于某些人来说，这个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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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抵着他的，呼吸急促。
“不……”褚时岸摇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
于是秋忆春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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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随着褚时岸的回应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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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着桃花香和深海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迷醉的香气。
褚时岸完全沉沦了。
作为人鱼王子，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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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人类的、、如此激烈，如此直接，如此……让人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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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春……宝宝……”他失控地叫着，声音破碎不堪，“我要……”
“给你。”秋忆春在他耳边说，声音沙哑而性感，“全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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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紧抱着褚时岸，把脸埋在他颈窝，身体因为、放而微微？。
良久，——————————————。
烛火依然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温暖的光影。
窗外隐约传来楼下的音乐声，但已经很遥远，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
工作结束后，两个人决定晚两天回去。
泳池在夜色中泛着幽蓝的光。
水面无波，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倒映着满天繁星今夜无月，星光便格外放肆，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片夜空，一直延伸到海天交界处。
夜色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天鹅绒，铺满了整片天空。
星星碎钻般散落，密密麻麻，亮得惊人一一没有月亮，今夜是星辰的主场。
海滨度假酒店的顶楼套房，拥有一个半露天的无边泳池。
池水与远处的海面在视觉上连成一片，仿佛游到边缘就会坠入真正的深海。
水面平静如镜，倒映着漫天星斗。
突然，水花四溅。
一条银蓝色的鱼尾破水而出，在星光下划出优美的弧线，鳞片反射着细碎的，近乎幻彩的光泽。
然后一声，鱼尾的主人重新扎入水中，像一只重获自由的海洋生物。
褚时岸在水中翻了个身，仰面漂浮。
他久违变回了鱼尾。
虽然人类的双腿已经适应得很好，但只有鱼尾才是他真正的，完整的身体形态。
水流从鳞片间滑过的触感，尾巴摆动时推开水体的力量感，水中呼吸时腮部微微张合的节奏 -这一切都让他身心舒畅。
他在泳池里转了几圈，速度快得惊人，银蓝色的尾巴在水中拖出一道道梦幻的光痕。
游够了，他浮到泳池边，双臂撑在池岸，看向坐在那里的秋忆春。
只一眼，他的呼吸就停了。
秋忆春坐在池边的躺椅上，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精致的锁骨。
浴袍下摆散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浸在泳池里，脚踝纤细，足弓优美。
秋忆春与他对视，慢条斯理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
殷红的液体染湿他的唇瓣，在星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看什么？”他问，明知故问。
“看你。”褚时岸说，缓缓向他靠近，尾巴在地面上拖出湿漉漉的水痕，“宝宝，你今天……特别美。”
“哪天不美？”秋忆春挑眉。
“每天都美。”褚时时岸已经挪到他脚边，双手撑在躺椅扶手上，把秋忆春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但今天……特别不一样。”
他的脸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带着水汽，扑在秋忆春脸上。
桃花香和深海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馥郁。
秋忆春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脸，浴袍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又敞开了些：“哪里不一样？”
“像在等我。”褚时岸的视线落在他敞开的领口，喉结滚动，“等我……对你做什么。”
“是吗？”秋忆春轻笑，手指抚上褚时岸湿漉漉的胸口，指————————————————按，“那你想做什么？”
褚时岸*身一*，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动了一下，拍起一片水花。
“我想……”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我想碰你，亲你，然后做恨。”
“那就来啊。”秋忆春的手滑到他后颈，轻轻往下按，“我又没说不让。”
……
“自己*吧，让我
**你手里。”
……
……
——
回家后。
褚时岸收到那条短信时，正在厨房研究新的甜品食谱。
手机震动，屏幕亮起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想知道秋忆春的秘密吗？今晚九点，西海岸礁石区，一个人来。”
他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几秒，然后删除，继续搅拌碗里的面糊。
但不到一分钟，第二条信息又来了。
这次附上了一张照片——是秋忆春三年前刚进公司时的入职照，照片右下角有一个模糊但清晰可见的标记：
一只眼睛的图腾，瞳孔位置嵌着一颗珍珠。
褚时岸搅拌的动作停下了。
那是深海巫术的标记，代表“监视”与“控制”。
他在父亲那里的古籍中见过类似图案，属于早已失传的禁忌巫术。
第三条信息接踵而至：
不来，我就把这些秘密公之于众。
包括他是怎么得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褚时岸放下碗，擦干净手，回了一个字：好。
他没告诉秋忆春这件事。
晚餐时表现得一切如常，甚至比平时更加体贴。
饭后，秋忆春在书房工作，褚时岸借口下楼买夜宵，换了身方便活动的衣服，独自前往西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