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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嫡女的复仇与荣耀 / 第 245 章

第515章 梅下藏道,椅底埋锋

冷宫的梅树在夜风里摇晃,枝桠的影子投在地上,像无数只扭曲的手。沈清辞攥着那张标注密道的地图,指尖反复摩挲着角落的七瓣梅——阿鳞的绣品从不画阴影,可这梅瓣的尖端却拖着道极淡的线,指向树根处,像在暗示什么。

“娘娘,要挖吗?”林肃举着工兵铲站在树下,甲胄上还沾着天牢的血污,“方才按地图查过,养心殿龙椅下确实有块松动的地砖,与这密道是通的。”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弯腰拨开树根处的杂草,泥土里露出块青石板,边缘刻着的符咒与龙谷冰牢的阵眼符咒同源。她突然想起玄鳞曾说过,赵太后最擅长用符咒封锁密道,而破符的法子,藏在与符咒同源的血亲之物里。

“用这个。”她从发髻里取出那半块沾着陈叔血的蛇形令牌,令牌边缘的锯齿恰好能嵌进石板的凹槽,“这是赵太后死士的信物,算是她的‘血亲之物’。”

林肃将令牌嵌入凹槽,青石板果然“咔哒”一声弹开,露出底下黑黢黢的密道入口,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龙涎香涌上来——是养心殿的熏香,说明密道确实是通的。

“属下先下去探探。”林肃提着灯笼就要往下跳,却被沈清辞拉住。

“等等。”她盯着密道壁上的划痕,那些痕迹新旧交错,最新的一道还沾着点金粉,与玄鳞左眼角印记的金红色泽一模一样,“有人比我们先到过这里。”

林肃凑近一看,果然,划痕深处的金粉还没干透,像是今日刚留下的。“是玄鳞将军?”他的声音带着惊讶,“可将军不是……”

“他没死。”沈清辞的心脏猛地一跳,指尖抚过那道划痕,金粉沾在指腹上,带着熟悉的暖意,“这是他的标记,意思是‘里面有诈,别信阵眼’。”

玄鳞的字迹她绝不会认错,那些看似杂乱的划痕,实则是用金粉写的暗语。

就在这时,密道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像有人正从养心殿方向往这边走。沈清辞迅速将青石板盖好,与林肃躲在梅树后,灯笼的光被枝叶挡住,只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密道里钻出来,左眼角的金红印记在月光下泛着光——正是玄鳞!他手里拿着半块玉佩,与沈清辞藏着的那半块碎玉恰好能拼合,玉佩背面刻着的“鳞”字,笔画间沾着新鲜的血迹。

“清辞?”玄鳞显然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她,眼底闪过丝慌乱,随即又被欣喜取代,“你果然来了。”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他掌心的玉佩上,那上面的血迹与密道壁上的金粉同源:“你一直在密道里?”

“赵太后的余孽想通过密道刺杀陛下,我一直在这儿守着。”玄鳞将玉佩递给她,指尖的金粉蹭在她手背上,“这是父亲留下的兵符另一半,合起来才能调动岭南旧部。”

沈清辞将两块玉佩拼合,完整的兵符在月光下泛着金光,却在拼合处的缝隙里,露出点暗红的粉末——是落胎草的粉末,与苏氏宫里的一模一样。

她的心脏骤然沉下去。玄鳞从不用落胎草,这粉末是谁的?

“你见过苏氏?”她的声音冷了几分。

玄鳞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左眼角的金红印记泛起青黑:“没、没有……我一直在密道里,没见过任何人。”

他在说谎。沈清辞注意到,他说这话时,左手小指极快地伸直了——是林副将模仿玄鳞时的习惯。

密道里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火光从青石板的缝隙里涌上来,映得玄鳞的脸忽明忽暗。他脸色骤变,拽起沈清辞就往冷宫跑:“快走!我炸了养心殿那头的入口,赵太后的人要来了!”

沈清辞被他拽着跑,指尖却死死攥着那枚拼合的兵符,落胎草的粉末在掌心硌得生疼。她回头看向梅树,青石板已被爆炸的气浪掀飞,密道里隐约能看见具烧焦的尸体,左眼角的疤痕在火光中格外刺眼——是林副将的尸体!

玄鳞怎么会有林副将的尸体?

跑到冷宫门口时,玄鳞突然停下脚步,左眼角的金红印记彻底变成青黑,眼神里闪过丝属于林副将的阴鸷:“清辞,兵符给我,我去调动岭南旧部,你在这里等我。”

沈清辞猛地甩开他的手,兵符在掌心爆发出金光,将玄鳞震开:“你不是玄鳞!玄鳞从不会在我面前说谎,更不会要我的兵符!”

被震开的“玄鳞”踉跄着后退,左眼角的印记裂开,露出底下蠕动的蛊虫:“你怎么会……”

“因为你模仿得再像,也学不会他看我时的眼神。”沈清辞的短刃指向真正的玄鳞——刚才爆炸的气浪掀飞青石板时,他从密道的另一侧滚了出来,左臂被烧伤,手里紧紧攥着块沾着金粉的符咒,“真正的玄鳞,手里永远会带着护我的符咒,而不是抢我的兵符。”

真正的玄鳞咳着血站起来,左眼角的泪痣在火光中泛着光:“清辞……他是林副将的残魂,用母蛊操控了我的影子……”

林副将的残魂所化的“玄鳞”见状,突然狂笑起来,身形在金光中与密道里的焦尸渐渐重合,左眼角的疤痕与玄鳞的印记融为一体:“既然被你看穿,那就让你们亲眼看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他举着从沈清辞手中抢来的半块兵符,转身就要往密道里跑,却被真正的玄鳞扑上来抱住。两人在地上扭打,兵符脱手飞出,落在沈清辞脚边。

而此时,密道里的火光越来越大,隐约能听见萧彻的怒吼声,像是在养心殿发现了什么。

这残魂为什么非要抢兵符?

养心殿里到底藏着什么,让萧彻如此愤怒?

玄鳞左臂的烧伤痕迹,与密道壁上的划痕角度完全吻合,他果然来过这里,可他为什么不直接找她?

沈清辞捡起脚边的兵符,突然发现拼合处的落胎草粉末里,裹着根极细的发丝,发色与苏氏的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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