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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嫡女的复仇与荣耀 / 第 264 章

第496章 龙涎洗目,怨魂现形

龙涎草汁的气味顺着太庙的穿堂风漫进来,带着清苦的草木香。沈清辞盯着玄鳞刀尖上的血字,突然想起蛇窟深处的龙涎草圃——那里的草叶上总凝结着透明的露珠,玄鳞说那是“龙泪”,能洗去一切邪祟。

“林肃,取龙涎草汁!”她的声音沉稳,指尖却在颤抖,玄鳞瞳孔里的帝王虚影正一点点吞噬他的意识,刀身已抵在她的衣襟上,冰凉刺骨。

林肃领命欲退,赵太后突然疯笑着扑过来,死死抱住他的腿:“别去!让先帝杀了她!这妖女就该下地狱!”她枯槁的手指抓向沈清辞的脸,指甲缝里还沾着换魂石的碎屑,“你以为玄鳞真的爱你?他不过是把你当摆脱我的棋子!”

玄鳞的刀猛地一沉,划破了沈清辞的衣襟,血珠瞬间渗出来。他瞳孔里的虚影发出得意的冷笑,而属于玄鳞的意识却在疯狂挣扎,左眼角的疤痕青黑如墨,像是要从皮肉里跳出来。

“闭嘴!”沈清辞的短刃反手刺入赵太后的肩胛,“他爱不爱我,轮不到你这鸠占鹊巢的孽种置喙!”

赵太后的惨叫声中,玄鳞突然闷哼一声,龙纹刀哐当落地。他捂住左眼,指缝间渗出黑血,瞳孔里的虚影竟淡了几分:“姐姐……草汁……快……”

沈清辞这才注意到,他左眼角的疤痕正在发烫,与龙涎草的气息产生奇妙的共鸣。她想起父亲手札里的记载:“龙族泪痣遇龙涎草,可显魂形,辨真伪。”

原来那疤痕不是普通的伤,是龙族的“魂痣”!

“林肃,去蛇窟取最新鲜的龙涎草,带露珠的那种!”她扶住摇摇欲坠的玄鳞,指尖抚过他渗血的眼角,“撑住,我这就救你。”

玄鳞点头,却在此时剧烈抽搐起来,瞳孔里的帝王虚影再次凝聚,嘴角勾起抹属于先帝的阴鸷:“放肆!区区草芥,也敢妄议龙体?”他突然掐住沈清辞的咽喉,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当年你父亲就敢假死欺君,如今你又想蛊惑朕的臣子,沈家果然个个都是反骨!”

“玄鳞!”沈清辞的指甲掐进他的手背,血珠滴在他的手背上,与他的金血相融,“看看我!我是清辞!你说过要护我一辈子的!”

玄鳞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闪过丝清明,随即又被虚影覆盖。他将她甩向灵位,龙纹刀自动飞回他手中,刀尖直指她的眉心:“妖女惑众,当以儆效尤!”

千钧一发之际,林肃捧着个玉碗冲了进来,碗中盛着碧绿的草汁,上面浮着层晶莹的露珠:“娘娘!草汁取来了!”

沈清辞抓住机会,翻身躲过刀光,抄起玉碗就往玄鳞脸上泼去。龙涎草汁混着露珠溅在他左眼角的疤痕上,发出“滋啦”的响声,白烟袅袅升起。

“啊——”

玄鳞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瞳孔里的帝王虚影被白烟裹住,痛苦地扭曲挣扎,渐渐化作个模糊的影子,从他眼中飘了出来,悬浮在半空。那影子穿着龙袍,面容威严,正是史书上记载的先帝模样,只是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怨毒。

“沈清辞!”先帝虚影的声音带着雷霆之怒,“你竟敢破朕的骨怨!朕定要诛你九族!”

玄鳞的意识终于彻底清醒,他捂着左眼跪倒在地,看着半空中的虚影,眼中满是震惊:“先帝……真的是你……”

“是又如何?”虚影冷笑,“朕被困在指骨里二十年,日日受符咒灼烧之苦,若不借你这具龙族躯体,怎能重掌大权,清算旧账?”他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的赵太后,“包括这个毒妇,当年竟敢给朕下毒,也该偿命了!”

赵太后的尖叫戛然而止,虚影的指尖弹出缕黑气,瞬间将她的身体吞噬,只留下堆焦黑的灰烬。

太庙的梁柱开始摇晃,先帝虚影的力量越来越强,龙袍上的金线发出刺目的光:“玄鳞,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甘愿献祭躯体,朕可以封你为护国龙王,享万世香火。”

玄鳞缓缓站起身,龙纹刀再次出鞘,左眼角的疤痕在草汁作用下泛着淡金色的光:“我是玄甲军的统帅,不是谁的容器。”

“冥顽不灵!”先帝虚影的龙袍无风自动,无数怨魂从灵位后涌出,都是当年被他冤杀的忠臣,“那就让这些冤魂陪你一起下地狱!”

怨魂如潮水般涌来,沈清辞将龙凤印挡在玄鳞身前,金光虽能逼退怨魂,却在虚影的力量下渐渐暗淡。她看着玄鳞左眼角的淡金色疤痕,突然想起父亲手札里的最后一句:“魂痣显形,需以龙血为引,燃尽怨魂。”

龙族真血……

沈清辞的目光落在玄鳞的手腕上,那里的伤口还在渗着金血。她刚要说话,就被玄鳞按住肩膀,他的眼神温柔而决绝:“姐姐,这是我的劫,该我自己了断。”

他举起龙纹刀,刀尖对准自己的心脏,左眼角的金色疤痕亮得惊人:“先帝,你的时代早就结束了,安息吧。”

先帝虚影发出疯狂的大笑:“你以为自毁龙心就能燃尽我?太天真了!你的龙族血脉会让我变得更强!”

玄鳞没有理会,刀尖缓缓刺入胸口。金血涌出的瞬间,他左眼角的疤痕突然裂开,飞出朵金色的梅花,与沈清辞腕间的胎记隔空相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这光芒能燃尽怨魂吗?

玄鳞的自毁,是终结,还是另一个开始?

先帝虚影眼中闪过的诡异笑容,又藏着怎样的后手?

沈清辞看着玄鳞胸口的伤口,突然发现他的龙纹刀上,沾着点不属于他的血——是赵太后的焦灰里混着的暗红血珠,正顺着刀身往他的心脏爬去。

而先帝虚影的嘴角,勾起抹与赵太后如出一辙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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