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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嫡女的复仇与荣耀 / 第 328 章

第432章 骨海凤鸣惊残魄,血符烬处见龙痕

沈清辞的凤钗在骨傀儡的缝隙间翻飞,红光劈开层层黑气,却总在触及那些嵌着玉核碎片的眼眶时,被一股阴寒的力量弹开。草叶被傀儡的铁蹄碾得粉碎,黑褐色的粘液在地上汇成细流,漫过她的靴底,激起阵阵刺痛——那是归墟玉的戾气,正顺着血脉往灵识钻。

“玄鳞,你若在,定会笑我狼狈吧。”她低声自语,凤钗挑起一具傀儡的脖颈,借力翻身跃上傀儡的肩甲,“可你教我的,我都记得。”

指尖的玉佩突然发烫,与她心口的“辞”字印记产生共鸣。那些被戾气浸染的骨傀儡动作骤然迟滞,眼眶里的玉核碎片剧烈震颤,竟透出几分痛苦的微光——是玄鳞留在玉核里的龙息,在回应她的凤血!

“就是现在!”沈清辞咬破舌尖,将心头血喷在凤钗上,红光如链,缠向最近的三具傀儡。只听“噼啪”脆响,玉核碎片在血光中炸开,傀儡的骸骨瞬间溃散,化作漫天齑粉。

草海深处传来卫凛气急败坏的嘶吼:“废物!连个女人都拿不下!”

更多的骨傀儡从雾中涌来,这一次,它们的关节处缠着青黑色的锁链,链上刻着先帝的血祭符文,显然是卫家留的后手。沈清辞的凤钗被锁链缠住,红光渐渐黯淡,她看着越来越近的傀儡群,突然将玉佩按在眉心——

玄鳞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清晰无比:“阿辞,引凤鸣涧的活水,可破血祭符。”

凤鸣涧!

沈清辞猛地发力,挣脱锁链的束缚,转身往黑石崖方向疾奔。骨傀儡在身后嘶吼追赶,锁链拖地的声响如催命的鼓点。她奔至崖边,看着下方奔腾的涧水,突然想起大巫祝的话——圣女指骨就在寒潭底。

“凤族秘法,引!”她将凤钗掷向涧水,红光沉入水底,激起数丈高的水浪。水浪落下时,竟化作无数凤形水箭,射向追来的骨傀儡,将它们的锁链冲得七零八落。

卫凛带着残余的黑袍人追到崖边,看着水中翻腾的红光,脸色铁青:“沈清辞,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寒潭里的东西,会让你生不如死!”

沈清辞没有回头,她盯着水底渐渐浮现的青光——那是圣女指骨的光芒,正随着水箭的起落,一点点往水面靠近。“生不如死?”她笑了,声音在水声中格外清亮,“我从乱葬岗爬出来那天,就不怕了。”

就在指骨即将浮出水面的刹那,寒潭中央突然涌起巨大的漩涡,漩涡深处传来沉闷的龙吟,竟与玄鳞的声息一般无二!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只见漩涡中升起一道金色的水柱,柱顶托着个熟悉的身影——玄鳞!

他的龙身已恢复大半,鳞甲上的青黑退去不少,只是本命鳞的位置仍陷着块暗金色的玉,正是归墟玉的核心。他睁开金瞳,望向沈清辞的瞬间,水柱突然炸开,无数龙形水箭射向卫凛的黑袍人,将他们尽数卷进漩涡。

“玄鳞!”沈清辞扑到崖边,泪水终于决堤。

玄鳞的龙尾轻轻一摆,将她卷至身前,金雾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阿辞,我回来了。”

可他的声音刚落,本命鳞上的玉核突然爆发出刺目的青光,玄鳞的身体剧烈颤抖,金瞳中瞬间布满血丝:“不好!是先帝的残识!”

青光中浮现出先帝的虚影,他狞笑着抓住玄鳞的龙角:“我的好孙婿,多谢你将玉核养得这般结实!今日,就让我用你的龙身,重掌天下!”

玄鳞的金雾与青光激烈碰撞,崖边的凤鸣涧水突然倒灌,在半空凝成道水墙,将两人与外界隔绝。沈清辞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突然想起秦风手中的凤焰符——玄鳞说过,那符能烧化玉核!

“玄鳞,忍着!”她转身欲冲出水墙,却被玄鳞的龙尾拦住。

“别去!”他的金瞳闪过一丝清明,“凤焰符会连我的灵识一起烧毁……阿辞,带着指骨走,去凤鸣石取虎符,那里有……”

话未说完,先帝的虚影已将大半灵识注入玉核,玄鳞的龙身开始变得透明,金雾中渗出青黑的血珠,滴在寒潭里,激起层层黑浪。

“玄鳞!”沈清辞的凤血与他的金雾交织,在玉核上烙下道鲜红的印记,“母亲说过,龙凤血契可镇万邪,我不信镇不住这残识!”

印记落下的瞬间,寒潭底的圣女指骨突然炸开,化作无数莹白的光点,融入玄鳞的龙身。先帝的虚影发出凄厉的惨叫,青光竟被光点一点点蚕食,玉核的暗金色也渐渐褪去,露出底下莹白的龙鳞。

“是圣女的灵识!”沈清辞喜极而泣,“她在帮你!”

玄鳞的金瞳恢复清明,他看着沈清辞,突然笑了,金雾在掌心凝成枚小巧的龙鳞:“阿辞,接住。这是……开启凤鸣石的钥匙。”

龙鳞飞向沈清辞的瞬间,玄鳞的身体突然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拽向漩涡深处,先帝的残识发出最后的诅咒:“我还会回来的!你们等着!”

“玄鳞!”沈清辞伸手去抓,却只握住一片冰凉的金雾。

漩涡渐渐平息,寒潭恢复平静,只留下那枚龙鳞在她掌心发烫。崖边传来秦风的呼喊,他带着暗卫和大巫祝赶到,看着空荡荡的寒潭,脸色凝重:“娘娘,玄鳞大人他……”

沈清辞握紧龙鳞,指尖的玉佩与龙鳞产生共鸣,在她灵识中映出幅画面:玄鳞被困在漩涡底部的暗河,玉核的青光虽弱,却仍在他体内游走,而暗河尽头,隐约可见一扇刻满龙纹的石门。

“他没事。”沈清辞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他在暗河尽头等着我们。”

大巫祝突然指向寒潭水面,那里漂浮着半张烧焦的符纸,正是秦风带来的凤焰符。符纸的灰烬中,竟残留着玄鳞的笔迹,只有三个字:“防内鬼。”

防内鬼?

沈清辞的心猛地一沉。凤族暗卫中藏着卫家的奸细?还是……大巫祝有问题?她看向身边的老妪,只见她正低头擦拭青铜眼罩,嘴角似乎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与方才的急切判若两人。

而寒潭深处,那枚沉入水底的凤钗,钗尖正泛着诡异的青黑,与归墟玉的戾气,一模一样。

玄鳞被困的暗河石门后藏着什么?“内鬼”究竟是谁?凤焰符的灰烬为何会留下那样的字迹?沈清辞攥紧掌心的龙鳞,只觉得这场看似转机的重逢,背后藏着更深的迷雾,正一点点将她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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