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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嫡女的复仇与荣耀 / 第 388 章

第372章 毒粉惊变,玉符显真

瓷瓶破空而来的风声尖锐刺耳,沈清辞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凤钗横扫,将那只小小的白瓷瓶劈成两半。淡青色的毒粉如云霞般散开,却在触及她周身金雾的刹那,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化作缕缕青烟。

龙元的力量,竟能克制玄鳞的毒粉。

“不可能!”太后瘫坐在地,看着散落的瓷瓶碎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这是玄鳞用百种毒草炼的‘蚀骨散’,连镇魂石都能腐蚀,你怎么会……”

沈清辞没理会她的疯语,凤钗直指她的咽喉:“说!我母亲的尸骨在哪里?”

太后的牙齿打着颤,目光却瞟向先帝,像是在寻求庇护。可此刻的先帝,正捂着心口剧烈喘息,脸色青黑如炭,显然毒势已深入肺腑,连睁眼的力气都快没了。

“不说?”沈清辞的凤钗又近了半寸,钗尖的寒光映在太后眼底,“那我就先废了你的手脚,再让影蛇的余党来‘伺候’你——他们不是一直想尝尝太后的血肉吗?”

“别!我说!”太后终于崩溃,泪水混着鼻涕流下,“你母亲的尸骨……在……在皇陵的陪葬坑!当年玄鳞说她的骨头能养蛊,就把她……”

“闭嘴!”沈清辞厉声打断,凤钗几乎要刺进她的皮肉。护心蛊在胸口疯狂撞动,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母亲被挫骨扬灰的画面在脑海中炸开,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就在这时,先帝突然用尽最后力气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微弱却清晰:“别信……她骗你……”

沈清辞猛地回神,看向太后。老妇的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显然刚才的话半真半假。

“皇上这是舍不得让儿媳知道真相?”太后突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那哀家就告诉你——你母亲根本不是被玄鳞所杀,是先帝亲手……”

“住口!”先帝的怒吼带着血气,他突然从怀中掏出块碎裂的玉符,狠狠掷向沈清辞,“看这个!”

玉符在空中划过弧线,落在沈清辞掌心。那是块龙纹玉符,断裂处还沾着暗红的血迹,背面刻着个极小的“婉”字——是母亲的名字。

“这是……”沈清辞的指尖抚过断裂处,突然想起母亲秘录里的话:“先帝有块护身玉符,乃定情之物,遇至亲血则显字。”

她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尖,将血珠滴在玉符上。

红光闪过,玉符的断裂处竟浮现出几行血字,是母亲的笔迹:

“清辞吾女,见字如面。太后与玄鳞勾结,欲夺龙元乱政。为保先帝与你周全,我假死脱身,现藏于南疆巫族。玉符乃先帝所赠,可凭此寻我。切记,勿信宫中任何人,包括……”

字迹到“包括”二字戛然而止,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抹去。

沈清辞的心脏狂跳起来。母亲没死?!她藏在南疆巫族?

“她……她还活着?”太后的声音带着惊骇,显然也不知道这个秘密,“不可能!当年我亲眼看到她……”

“看到她被玄鳞推下诛仙台?”沈清辞冷笑,终于明白了母亲未写完的话——“包括太后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

先帝看着玉符上的血字,涣散的眼中突然亮起微光,他挣扎着抓住沈清辞的手,将自己的血也滴在玉符上:“清辞……去南疆……找她……”

玉符吸收了先帝的血,红光更盛,未写完的字迹旁竟浮现出个模糊的地图,标注着南疆巫族的方位。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暗卫统领的声音撞进来:“娘娘!太后的私兵反了!正往长乐宫冲来!”

沈清辞心头一紧,看向窗外,只见火光冲天,无数黑衣私兵手持火把,正朝着长乐宫逼近。

“哈哈哈!沈清辞,你以为找到玉符就能赢吗?”太后突然狂笑起来,从怀中摸出个黑色的哨子,“这宫里的私兵,早就被我换成影蛇死士了!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她猛地吹响哨子,殿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十几个影蛇死士冲了进来,个个眼露凶光,直扑沈清辞和先帝。

沈清辞将先帝护在身后,凤钗与龙元金雾交织成屏障,挡住死士的第一波冲击。可私兵越来越多,她渐渐体力不支,琵琶骨的旧伤隐隐作痛。

“清辞……走……”先帝的声音气若游丝,他突然抓住一个扑来的死士,用尽全力将其撞向墙壁,自己却被另一个死士的毒刃刺穿了小腹。

“陛下!”沈清辞目眦欲裂,凤钗化作金光,瞬间刺穿了那名死士的心口。

先帝看着她,嘴角突然勾起一抹释然的笑,他从袖中掏出块龙纹令牌,塞进她手里:“持此令……巫族会护你……”

话音未落,他的头便歪了下去,再没了声息。

“不——!”沈清辞的眼泪汹涌而出,怀中的龙元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将所有影蛇死士震飞出去。

太后看着倒地的先帝,又看着光芒中的沈清辞,眼中闪过疯狂:“一起死吧!”她抓起地上的火把,朝着龙元扔去——那火把的燃料里,混着能引爆龙元的“蚀龙砂”!

沈清辞瞳孔骤缩,想护住龙元却已来不及。

就在火把即将触到龙元的刹那,一道白影突然从殿外窜入,用身体挡住了火把。

是沈清瑶!

“姐姐,快走!”沈清瑶的身体瞬间被火焰吞噬,她看着沈清辞,眼中没有痛苦,只有解脱,“娘说……让你好好活着……”

火焰中,沈清瑶的身体渐渐透明,最后化作一缕青烟,融入了沈清辞的护心蛊中。

龙元的光芒将沈清辞包裹,带着她冲破屋顶,飞向夜空。她回头望去,长乐宫在火光中坍塌,太后的惨叫声被烈焰吞噬,而先帝的尸体旁,那半块“辞安”玉佩,正与母亲的玉符一起,在火中发出温暖的红光。

护心蛊在此时轻轻跳动,像是母亲和妹妹在说“我们一直陪着你”。

可沈清辞的心却沉到了谷底。她清楚地看到,在先帝“死去”的瞬间,他眼角滑落的,不是泪水,而是一滴极淡的青灰色液体——那是玄鳞残魂的毒。

他真的死了吗?

南疆的风,似乎已顺着玉符的指引,吹到了她的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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