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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后重生:嫡女的复仇与荣耀 / 第 394 章

第366章 玉佩牵缘,残魂寄影

密道里的尘土簌簌落下,沈清辞抱着龙元往前狂奔,身后的爆炸声如同惊雷,震得石壁不断掉渣。护心蛊在胸口轻轻跳动,像是在安抚她慌乱的心绪,又像是在指引方向。先帝那半块刻着“辞”字的玉佩,总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那字迹,分明与母亲秘录里夹着的字条笔迹如出一辙。

难道……

她不敢深想,只能咬紧牙关加快脚步。密道尽头的微光越来越亮,隐约能听到城外的风声。就在她即将踏出密道时,脚下突然踢到个硬物,弯腰捡起一看,竟是块暗金色的令牌,上面刻着“影蛇”二字,与张统领腰间的令牌一模一样,只是背面多了行极小的字:“初七,子时,焚宫。”

焚宫?沈清辞的心脏骤然紧缩。今日正是初七,离子时只剩不到三个时辰!新帝的自毁阵法只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要在子时放火烧毁皇城,将所有知情人灭口!

她转身就想往回跑,却被密道外的景象拦住了脚步——城外的乱葬岗上,密密麻麻站着影蛇死士,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青灰色的蛇形胎记,正朝着皇城的方向跪拜,领头的那个黑衣人,手中举着的,竟是先帝的龙袍一角!

“影蛇听令!”黑衣人的声音沙哑,带着玄鳞特有的阴冷,“子时一到,按计划行事,烧光所有活口,迎接新主登基!”

新主?沈清辞的护心蛊突然剧痛。玄鳞已死,新帝被埋在暗河,难道还有第三个“影蛇主”?

她躲在密道出口的巨石后,凤钗悄然出鞘。领头的黑衣人似乎察觉到什么,突然转身,兜帽滑落,露出张与先帝有七分相似的脸,只是嘴角多了道狰狞的疤痕——是玄鳞的双生子兄长!他竟然没死!

“沈清辞,别躲了。”玄鳞兄长的声音带着嘲讽,手中的龙袍一角突然燃起黑火,“先帝被困在暗河底的阵法里,不出半个时辰就会被龙元反噬而死。你以为带着龙元跑出来,就能改变什么?”

沈清辞的凤钗几乎要被捏碎。先帝被困住了?难怪刚才没听到他的动静!她猛地想起先帝掌心的新疤,想起他少了的那截指骨——骨符用他的指骨所制,与龙元同源,一旦阵法启动,骨符与龙元相斥,他的魂魄会被撕成碎片!

“你想救他?”玄鳞兄长笑得越发残忍,“那就用龙元来换。子时前到朱雀门,我或许能让你们死在一起。”

他挥了挥手,影蛇死士立刻列队,朝着皇城的方向潜行。沈清辞看着他们消失在暮色中,又回头望向震动的密道,心像被两只手撕扯着——去救先帝,就会落入玄鳞兄长的圈套;不去,先帝就会魂飞魄散。

护心蛊突然发出温暖的光芒,母亲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清辞,龙元里有先帝的半分魂魄,用你的血能暂时稳住他。朱雀门的地砖下,埋着我当年埋下的‘破阵符’……”

沈清辞不再犹豫,抓起凤钗划破掌心,鲜血滴在龙元上。金色的珠子突然亮起,竟在她面前映出先帝的虚影——他被困在暗河底的阵法中央,周身缠绕着青灰色的雾气,脸色苍白如纸,却依旧用长剑支撑着身体,目光直直地望向她的方向,像是在说“等你”。

“陛下,我来救你。”沈清辞握紧龙元,转身朝着朱雀门跑去。

皇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只有更夫的梆子声在空旷的巷子里回荡,敲得人心头发紧。沈清辞避开巡逻的影蛇死士,从密道潜入内城,护心蛊的指引让她精准地找到朱雀门。

地砖上果然有块松动的青石板,掀开一看,里面藏着个锦囊,装着三张黄色的符纸,上面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正是母亲说的破阵符。

“来得正好。”玄鳞兄长的声音从门楼上传来,他站在火把旁,身边绑着个浑身是血的人——是赵统领!“把龙元扔上来,我就放了他,再告诉你破阵的方法。”

赵统领艰难地抬头,朝着沈清辞摇头:“别信他……影蛇的计划是……”话音未落,就被玄鳞兄长一脚踹倒,口中涌出黑血。

沈清辞看着赵统领身上的伤口,与影蛇死士的爪痕一模一样。她知道不能再等,将一张破阵符藏在袖中,举起龙元:“先放了他。”

玄鳞兄长冷笑一声,解开赵统领身上的绳子。赵统领刚要跑向沈清辞,却突然捂住心口,痛苦地倒在地上,身体迅速僵硬,心口处浮现出个青灰色的蛇形印记——是子母蛊!

“忘了告诉你,”玄鳞兄长把玩着手中的骨哨,“他也是影蛇,只是不听话罢了。”

沈清辞的凤钗直指他的咽喉:“你到底想干什么?”

“很简单。”玄鳞兄长的手按在朱雀门的机关上,“用你的血激活龙元,再把它嵌进城门的凹槽里。这样暗河底的阵法就会反转,先帝的魂魄会被吸入龙元,而你……”他笑得越发诡异,“会成为新的阵眼,永远困在这里,给我们影蛇当祭品。”

沈清辞的护心蛊突然剧烈跳动,她低头看向掌心的龙元,上面映出的先帝虚影正在慢慢变淡,显然撑不了多久了。她将另外两张破阵符藏在手心,突然将龙元朝着玄鳞兄长扔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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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鳞兄长果然伸手去接,就在他触到龙元的瞬间,沈清辞将两张破阵符同时掷出,符纸在空中炸开金光,将他笼罩其中!

“不——!”玄鳞兄长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的青灰色雾气被金光灼烧,露出底下的真容——他的胸口插着半块玉佩,与先帝那半块“辞”字玉佩恰好吻合!

沈清辞的瞳孔骤然收缩。这半块玉佩上刻着个“安”字,是母亲的小名!

原来玄鳞兄长也有半块玉佩,原来母亲当年……

护心蛊的剧痛打断了她的思绪,玄鳞兄长虽然被破阵符所伤,却依旧激活了朱雀门的机关!城门缓缓关闭,暗河底传来剧烈的震动,先帝的虚影在龙元中痛苦地扭曲,眼看就要消散!

沈清辞扑到城门的凹槽前,将最后一张破阵符贴在上面,同时将自己的血滴在龙元上,用力将它嵌了进去!

金光与青灰色的雾气在城门处剧烈碰撞,暗河底的阵法发出“咔嚓”的碎裂声。先帝的虚影在龙元中渐渐清晰,他朝着沈清辞伸出手,像是要抓住她。

“清辞,快走!”

沈清辞看着他的虚影,又看了看逐渐关闭的城门,突然笑了,将凤钗掷向玄鳞兄长,转身扑向龙元——她要和他一起,无论是生是死。

就在她的手触到龙元的瞬间,朱雀门突然炸开,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掀飞。意识模糊中,她看到玄鳞兄长的身体在金光中消散,魂魄化作一缕青灰色的雾气,钻进了赵统领的尸身里。

而龙元,在爆炸的光芒中,与那两块合二为一的玉佩一起,化作颗流星,朝着皇城的方向飞去,最终落在……沈清羽的衣冠冢前。

沈清辞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原来母亲的玉佩,真的能拼出“辞安”二字,是想让她平安。

可她没看到,赵统领的尸身手指动了动,眼中闪过丝与玄鳞如出一辙的疯狂。

子时的梆子声,恰好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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