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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与戒尺同行 / 第 218 章

第198章 罚

江念希埋着脑袋,两只手交错着来回摩挲,却半点不敢用力。思绪纷乱翻涌,从早上打碎杯子到刚刚烦躁摔笔,一桩桩事摞在一起,沉甸甸压在心上

她越想越难受,只觉得从头到尾都在给姐姐添麻烦。明明姐姐对自己那么好,耐着性子一遍遍的讲解题目,一次次包容那些不安分的小动作,可自己却半分长进都没有,还任性惹人生气

自责与愧疚深深将她裹挟,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预兆的滑落,砸在冰冷的桌面上晕开。她不敢哭出声,只是肩头微微颤抖,从喉咙里挤出细碎的抽噎声,连抬手擦眼泪的勇气都没有

“别憋着,想哭就哭出来”杨言蹊拿着纸巾递到她手里,身子靠在桌子边缘,尽量让小姑娘离自己近一点,努力安抚她的不安

江念希指尖颤巍巍接住纸巾,却只是攥在掌心,依旧垂着头,眼泪还在不停往下淌。细碎的呜咽忍不住放大了些许,但还是在克制隐忍,心底的那道自我苛责的高墙依旧跨不过去

“姐姐想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小念希愿不愿意告诉我?”

杨言蹊的语气轻柔舒缓,没有一丝一毫的压迫,眼底满是包容,静静等着她敞开心扉

江念希僵持了许久,胸口一抽一抽地起伏,哽咽断断续续地溢出来:“我……我感觉一直在给姐姐添麻烦,杯子摔了、手抠破了……还不听课…让你一遍遍的讲,最后还耍脾气摔笔,惹你生气,我…我不听话”

她说完便把脸埋得更低,肩膀抖得厉害,攥着纸巾的手指用力蜷缩,心绪慌乱之下,下意识指尖又往手边倒刺抓去

“小念希,早上姐姐是怎么说的?当着我的面还敢抓”杨言蹊赶紧伸手,用自己的大手稳稳包裹住那双小手,轻轻箍住躁动的指节,制止她伤害自己的动作。语气里带着一丝浅浅的严肃,却没有半分凶狠

江念希被攥住手,身子猛地一缩,哭声瞬间噎住,眼底的愧疚又重了一层,眼泪掉得更凶。她怯怯小声回话:“早上……早上你说再抠手,要…要挨戒尺”

“知道就好。”杨言蹊站直身体,用另一只手抬起江念希低埋的脑袋,很认真的说“姐姐再说一遍,杯子碎了就碎了,东西坏了可以换,题目不会我们慢慢学,这些都不算天大的错事”

她掌心依旧稳稳护着小姑娘的手,不让她再有抓挠伤口的机会,目光牢牢落在那双泛红含泪的眼眸上

“但是学习态度不端正,遇事随便发脾气、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这才是需要好好改正的毛病”

嘴上说着严肃的道理,杨言蹊心里半点火气都升不起来,望着眼前哭得肩膀一抽一抽、满脸泪痕的小姑娘,满心只剩下心疼。她稍稍放松了箍着指节的力道,改用温热的手掌轻轻包裹安抚

“道理讲给你听,不是要数落你。”她声音放得柔和,指尖轻轻拭掉挂在江念希脸颊的泪珠,“东西弄坏、题目做不出,我从来不会怪你,可你拿自己撒气、闹脾气发泄,我看着心里难受”

江念希咬着下唇,眼泪落个不停,小声嘟囔:“我总做错事,一点都不乖”

“会反省自己,就已经很乖了。”杨言蹊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姐姐也不希望你这么乖,淘气一点、放纵一点都可以”

话音落下,她小心松开握住小手的手,柔声叮嘱:“等姐姐一下,得先把你抠破的地方消毒,才能进行下一步”

虽然杨言蹊语气很温柔,但江念希听得心里发紧,所谓下一步是什么,她心里清清楚楚,指尖不安地绞着衣角,甚至暗暗琢磨着要不要主动去把戒尺取来,乖乖伸手受罚,少让姐姐费心

杨言蹊在医药包里翻弄,特意把碘伏换成酒精,还拿出几个创口贴,缓步走回桌边坐下,伸手轻轻拉过江念希颤抖的小手

小姑娘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眼眶又红了一圈,头埋得低低的,一副等候受罚的模样,身旁还有刚刚特意拿出来的戒尺

“小念希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挨打啊,戒尺都自己拿出来了”杨言蹊轻轻打趣了一句,眼底没有半分怒意,只剩满满的无奈与心疼

江念希没有回答,安静摊着手任由姐姐摆弄,酒精要比碘伏刺激很多,刺痛一阵阵钻着伤口,疼得她指尖不受控制蜷缩起来,细弱地吐出一句:“姐姐……疼”

“疼就对了,这次疼一疼,也好长长记性。”杨言蹊嘴上说得严肃,手上的力道却放得极轻,棉片只是浅浅沾拭创面,没有反复揉搓加重痛感,加快速度清理完毕后,又仔细贴好创口贴

细致处理好伤口,她才缓缓收回手,顺势将还坐在桌边的江念希轻轻抱到地上,让小姑娘站在自己面前。指尖顺势拾起桌角那把静静搁置的戒尺,木尺微凉的触感落在掌心

气氛瞬间沉静下来,原本稍稍放松的江念希浑身一僵,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湿漉漉的眼睛直直盯着那把戒尺,指尖紧张地蜷起,垂在身侧的小手紧紧攥住了衣角,忐忑地等着既定的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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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念希,抠手罚你十下,摔笔罚你十下。但姐姐给了你一个特权,疼的受不了就喊停”

江念希嘴唇哆嗦着,眼泪立马涌得更凶,却没有半句求饶,缓缓松开攥紧衣角的手,把掌心平平展开展到杨言蹊跟前,即使再害怕,也没有躲闪、逃避半分

杨言蹊看着她强撑隐忍的模样,心疼得紧,手上刻意收了力道,尺身稳稳悬在白嫩掌心之上,轻声叮嘱:“记住今天这份疼,下次心烦别拿自己和东西撒气,有委屈尽管来找我”

第一记戒尺稳稳落在掌心中央,一阵灼热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江念希脊背猛地一颤,肩头轻轻耸了一下,牙齿用力咬着下唇内侧,将闷哼死死咽在喉咙里

一下接一下,节奏均匀沉稳,每一击都落在掌心厚实的肉垫上,十下抠手的过错打完时,白皙掌心已经红成一片,也肿起了不少

紧接着是摔笔的十下,可刚落第一下时,钻心的胀痛叠加在一起,实在扛不住,江念希左手下意识轻轻往旁边缩了半寸,手指差点撞到迎来的戒尺

“小念希,躲了该怎么办?”

杨言蹊的声音平静沉稳,没有发火,只是握着戒尺停在半空,目光落在她慌忙收回、重新摆正的手心上。江念希整个人慌得发抖,泪珠噼里啪啦砸在手背上,连忙把胳膊绷直,掌心抬得更高,哽咽得话都说不连贯

“要加罚……对不起姐姐,我…我不该躲得”

杨言蹊没立刻落尺,伸手将自己的左手垫在她双手底下,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她发胀泛红的掌心,她没有刻意固定江念希的手,就只是虚虚托着,给她一份稳定的支撑

“第一次躲,姐姐就只加两下,要是再躲就是四下,实在疼你可以喊停”

江念希望着底下托着自己的那只手,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许,可掌心原本灼烧般的痛感还阵阵翻涌,一想到还要挨十二下,眼泪落得更凶

她抿紧发颤的嘴唇,轻轻点了下头,刻意把手臂放稳,努力克制着本能想要回缩的冲动

杨言蹊看她做好准备,握着戒尺的手腕再度放轻力道,缓缓落下一下

灼热的痛感叠加在早已红肿的掌心上,江念希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丝细微的气音,却硬生生忍住没有缩手,她知道自己要是动了,姐姐的手也会被打到

杨言蹊每一击都拿捏着分寸,速度放得很慢,落下之后会短暂停顿片刻,给她喘息的空隙,虚托的掌心也轻轻贴着她的手背,无声安抚

余下的十几下里,江念希自始至终稳稳架着手掌,哪怕疼得浑身微微发抖,也半分没有偏移躲闪。手掌已经变为暗红色高高肿起,一道道尺痕叠加在一起,疼痛四处蔓延

杨言蹊放下戒尺,侧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伸手轻轻一揽,将浑身发颤的江念希揽到自己腿间坐好。她小心托起那双红肿的小手,掌心贴着掌心,温热的指腹缓慢轻柔地打圈按压,一点点化开紧绷发胀的皮肉

“小念希,我们来说说态度不端正的问题。”她语速平缓,没有严厉的斥责,揉手的动作一刻没停

“答应姐姐上午学习,却一次次走神、不认真,既浪费自己的时间,也浪费姐姐的时间,你说自己该不该罚”

江念希埋着头,脸颊贴在她肩头,温热的泪水不停渗进衣服里,心里更是满是愧疚。肩膀轻轻抽颤,哽咽的声音细细弱弱:“该罚……可是…可是手都肿了”

杨言蹊揉按的动作放缓了几分,指尖轻轻摩挲着凸起的红痕,没有停下安抚的力道。听见她委屈的小声嘀咕,语气柔和下来,少了方才讲道理的严肃,满是心疼

“你只是手肿了,可别处还是好好的,不耽误你受罚”她低头,额头轻轻碰了碰江念希湿漉漉的额头,“下次不想学可以直接说,姐姐不会逼你干不想干的事情,但是干了还不认真敷衍,姐姐肯定要罚你”

说完,杨言蹊轻轻扶着江念希的后背,温和地把怀里的小姑娘按趴到自己的膝盖上,一手稳稳揽住她的腰防止她乱动,另一手还小心避开她肿胀发红的手掌,不让受压

江念希身子猛地一僵,哭声瞬间顿住,慌张地攥紧衣角,脸颊埋在布料里,眼泪大颗往下落。掌心本来就胀疼不已,这下心里又多了一层慌乱,小声怯怯地喊着:“姐姐…我害怕”

杨言蹊手掌轻轻顺着她的脊背缓缓拍打,安抚她紧绷发抖的身子,语气依旧平和,没有半分凌厉:“别怕,就打十下,你趴在姐姐腿上,随时可以喊停”

揽在腰间的手臂收得轻柔安稳,给她足够的支撑,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耐心解释:“手心罚的是你抠伤手、摔笔闹脾气,这十下专门罚学习走神敷衍,错分开算”

江念希喉头哽咽着,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只能轻轻点了点头,攥着衣角的指节绷得发白。掌心胀热的痛感一阵阵往上窜,心里满是忐忑,可她明白确实是自己做事不上心,没有资格再推脱

杨言蹊见她默认,又拿起一旁的戒尺,尺身轻垂,动作缓慢而克制。她刻意放柔了手腕力道,不疾不徐地落下第一下

清脆却温和的声响响起,淡淡的热感漫开,不刺骨,却足够警醒人心。江念希单薄的脊背骤然绷紧,喉咙里溢出一丝细碎的呜咽,脑袋埋得更深,湿漉漉的睫毛死死颤在一起。腰间被稳稳圈住,动弹不得,她便乖乖受着,半分躲闪也没有

杨言蹊拉着极缓的节奏,打一下,便停顿几秒,腾出时间让她缓冲情绪,掌心还持续轻轻抚着她颤抖的后背,温柔的安抚从未间断

第二下、第三下……

杨言蹊始终耐心至极,每一击都落得平整规矩,绝不重手,也绝不敷衍,一直在江念希的承受范围之内,只是让她疼,但又不会忍受不了,力道要比刚刚落在手掌时轻的多

江念希始终沉浸在哭泣的情绪之中,就连结束都未察觉。杨言蹊放下戒尺,伸手将她轻轻抱起搂紧,手掌一边缓慢揉着她发烫的屁股,一边小心翼翼托起那双红肿的小手,细细揉搓,柔声轻声哄着平复她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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