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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退训少年到世界前腰 / 第 86 章

第78章 遮挡也会换位

白队前锋和右边锋站在相反两侧,像两块可以随时推开的门板。陈斯已经接受半视野,却还把遮挡者当成固定的墙;谁都没有碰他,位置却先把两条观察线切开。

维托里奥先把陈斯留在场边观察两分钟,不做静止检查,只让他指出白队前锋和右边锋的重心变化。陈斯说完后,短测仍是左一分、右一分半。塞尔吉奥随后宣布,遮挡者会在球出脚后交换,位置是结果,重心才是下一步。

“交换以后,看谁站到了哪里?”陈斯问。

“看谁的重心先落地。位置是结果,重心才是下一步。”

哨声响起。蓝队中卫第一脚传卢卡,白队前锋站左,右边锋站右,分别挡住陈斯看向两名后卫的半条线。卢卡身体朝右,传球线指向左后卫。

陈斯先按原来的遮挡位置向右收。中卫第二脚回卢卡,球离脚的一刻,白队前锋向右换位,右边锋向左交叉。陈斯被移动的身体带开,左后卫第三脚接球,右后卫的回收线空着,前腰第五脚送到边线,蓝队没有穿透。

“第一次。”塞尔吉奥说,“你追的是交换前的墙,球已经走到交换后的缝里。”

陈斯看着两名白队球员重新站住。前锋没有撞人,只用半步占住了他要看的肩膀,边锋却把脚尖留在原侧。移动以后,遮挡不是消失,而是把看不见的地方换了位置。

蓝队重新组织时,前腰第一脚传陈斯。白队前锋站右,右边锋站左,卢卡向中路。陈斯第一脚回中卫,第二脚中卫准备传右后卫。

球出脚前两名白队压迫者同时横移。陈斯没有动,想等交换结束再决定。中卫第三脚传右后卫,右后卫第四脚回前腰,左后卫第五脚接回传时已经被边锋遮住,蓝队五脚内没有穿透。

塞尔吉奥把遮挡者换成两名不同的队友,让陈斯先从场边观察重心,再回到球场。前锋和边锋的名字换了,遮挡带来的压力却没有换;陈斯第一次意识到,规则应该落在人身上,而不是落在熟悉的名字上。

“第二次。”维托里奥说,“你不再追旧位置,却把第一步也留在原地。移动中的遮挡不会等你看清。”

卢卡从左侧喊:“右边能接!”陈斯听见了,前锋的重心却已经压向右后卫。声音和遮挡者的压力没有同时给出同一个方向。

塞尔吉奥让前锋和边锋回到中路,要求他们只交换重心,不交换脚步。前锋肩膀压向右,左脚却留在原处;边锋身体向内,右脚仍指着边线。

“谁在真正施压?”塞尔吉奥问。

陈斯看着两人的膝盖:“前锋的左脚已经准备跟右后卫的下一步,边锋只是把身体放进视线。”

“那你该追谁?”

“追前锋带来的压力,边锋的遮挡交给球线确认。”

前锋笑了一声:“你开始看脚下了。”

陈斯没有回头。他知道遮挡者可以用肩膀移动视线,但下一步必须由支撑脚承担;重心不是一个姿势,而是即将发生的动作。

几分钟后,蓝队中卫第一脚交给卢卡。白队前锋站中路,右边锋盯住右后卫。卢卡肩膀朝左,传球线指向右后卫。球出脚后,前锋向右,边锋向中路,两个遮挡者交换了半步。

陈斯先看谁的重心更重。前锋压向右后卫,右后卫被锁得更紧;边锋只是收中。陈斯喊:“右边先接,左边护中!”

卢卡第二脚回中卫,中卫第三脚传右后卫。右后卫第四脚传前腰,传完向左回收;左后卫从移动遮挡留下的缝里补到中卫身侧。前腰第五脚回卢卡,蓝队完成转移,陈斯挡住前腰回中路的线路。

“这次你没有追旧位置。”塞尔吉奥说,“交换后先看谁的重心把压力带过去,不看谁原来站在哪边。”

白队随后把交换做得更快。蓝队第一脚传左后卫,前锋在左,边锋在右。左后卫接球前,前锋向右换位,边锋向左插入;球出脚后,两个人刚好把陈斯的视线切成另一种形状。

陈斯没有追他们的身体。他向中路横移半步,让两人的肩膀重叠,再听右后卫喊:“我回中!”左后卫第四脚传卢卡,卢卡第五脚回中卫。右后卫按交换方向向左回收,陈斯挡住前腰,蓝队连续完成处理。

维托里奥问:“这次你看见了谁?”

“谁都没看全。”陈斯说,“我先让他们重叠,再听能继续处理的人。”

临近结束,陈斯又想提前计算交换方向。蓝队中卫第一脚传卢卡,前锋站右,边锋站左。卢卡身体朝右,球线指向左后卫,陈斯先往左侧压。

球出脚后,前锋向左,边锋向右。陈斯为了追交换后的遮挡,脚步横向跨大,右脚落地时身体被带向边线。左后卫第三脚回中卫,右后卫第四脚传前腰,前腰第五脚直塞边锋。

蓝队丢掉球权。陈斯追了两步便收住,右脚没有继续加力。

“你追上了重心,却丢了回收线。”塞尔吉奥说,“交换每次都会留下不同的空处。”

前锋从边线走回:“你刚才先往左,我才向左换。你看见的是我的动作,没看见我是被谁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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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问:“谁带走你?”

前锋指了指右后卫:“他的第一步。你应该先看球线会不会让他继续。”

右后卫点头:“我没接到球,也会把边锋带走。你只看遮挡者,容易忘了真正要回收的人。”

陈斯蹲下看了看草皮上的浅痕。移动的遮挡会改变视线,接球队员的第一步却决定回收线。两者同时发生时,他必须先保护能让下一脚继续的动作,再处理谁挡住了那条动作。

最后一段对抗,陈斯站回右侧八号位。蓝队中卫第一脚传卢卡,前锋站中路,边锋贴住右后卫,左后卫在远端。卢卡肩膀朝左,传球线指向右后卫。

球出脚前,前锋的重心先向右,边锋的脚尖向内。陈斯没有提前追任何一个人,只喊:“右边接,左边听回收!”

卢卡第二脚回中卫,中卫第三脚传右后卫。前锋向左换位,边锋向中路换位,遮挡线同时改变。右后卫第四脚传前腰,传完向左回收;左后卫从前锋让出的缝里喊:“中卫身侧有我。”

前腰第五脚回卢卡。陈斯挡住前腰外侧,退到右后卫身后,球权转向左侧时,左后卫已经接住第二落点。陈斯直到卢卡转身才看清两名遮挡者的位置,却没有被他们的交换带离回收线。

最后一次交换后,塞尔吉奥把记录板扣在草地上,让陈斯不看文字复述刚才仍然有效的东西。陈斯只说了三项:球真正去向哪边、谁还能继续处理、自己传完后要留下什么。白队前锋从他眼前走过,陈斯没有追着看,只用鞋尖点了点压力落下的方向:“第一步跟压力,不跟人原来站哪边。”

维托里奥没有立刻放陈斯去洗澡,而是让他把两侧反应写进家属共享表。左侧一分半、右侧一分半,下面还要补一句“是否影响走路”。陈斯本想只写没有影响,后来把训练中那次步幅过大的紧绷也写上。父亲很快回了一个“收到”,没有催他继续加练。训练表最后一栏不是成功次数,而是“交换后仍看见什么”。

父亲回复“收到”后,训练录像自动跳到下一段。陈斯第一步落地的瞬间,白队前锋和边锋正好交换位置,画面里的他仍沿旧方向迈出第二步。

塞尔吉奥没有发文字说明。陈斯看着草地上的两道浅痕,知道下一次连自己的起步都可能成为遮挡者换位的开关。

离开训练场前,预备队分析员拦住陈斯,告知周末闭门热身的名单将在今晚冻结。由于他的正式注册仍未完成,名单上的位置只能作为观察席位,不能保证进入比赛报告。陈斯原本想等父亲确认文件再回复,最后先给教育协调员发去学校安排,主动承担一旦入选就要补回的课程。

这一次,下一步不由塞尔吉奥宣布。俱乐部的截止时间先到了,陈斯必须在训练规则之外,为自己的资格留下可执行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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