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后,李砚峥立刻帮小女友把衣服仔细穿好。
另一面保镖动作干脆利落,前后不过一分钟,就听到有人在敲门:
“李生,车已准备了。”
“好的,马上去医院。”
李砚峥抱起白芷晴去开了房门。怀里的小女友浑身滚烫,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虚弱地靠在他肩头,意识有些昏沉。
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快速审视狭窄楼道,侧身护在外侧,低声沉稳道:
“李生,楼梯陡峭,我在外挡护,防止磕碰。您安心走,脚下我替您看着。”
李砚峥颔首,抱着白芷晴缓步下楼。
因为寨子里的小巷狭窄蜿蜒、青石路不通机动车,所以车子只能停在寨子村口的露天停车场。
“李生,车子就停在村口坪坝这边。”
保镖已打开手机电筒照明,他们半夜步履匆匆穿行古巷,让安静寨子多了几分动静,有些狗听到深夜脚步声与人声,也叫了起来。
还好,白芷晴才90多斤,让李砚峥抱着也不会吃力。
李砚峥的脚步极快,近乎小跑穿过青石古巷,直奔村口露天停车场。
另一名保镖早已守在车旁,见他们走近,立刻拉开后排车门,用手挡住车顶。
李砚峥躬身低头,小心翼翼抱着白芷晴坐进后排座位。
车门一关,司机即刻发动车辆,连夜疾驰赶往最近的医院急诊科。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淡淡的微光。
白芷晴蜷缩在李砚峥怀里,浑身滚烫,呼吸又急又浅,额间不断渗出细汗,无意识地轻轻蹭着他的衣襟,难受地发出细碎的哼唧声。
李砚峥开了车内的阅读灯,见到她的唇干起皮。
便伸手,从车门内侧的储物槽拿出一瓶矿泉水,又翻出随车备好的便携急救包,取出一根棉签。
他拧开瓶盖,把棉签蘸上水,轻轻抹在她干涩起皮的唇瓣上。见她本能地微微抿嘴,才小心倾斜瓶身,让少量的水缓缓滑进她口中。
“小晴,慢点喝,润润嗓子就好。”他低声嘱咐,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防止呛咳。
开车的保镖留意着后方的动静,遇到弯道便提前收油减速,压低车速,减轻过弯带来的侧倾,避免怀里的人跟着左右晃动。
白芷晴浅抿几口,便无力地偏过头,重新靠回他胸口,呼吸依旧急促。李砚峥旋紧瓶盖,连同急救包一起放回储物槽,掌心继续贴着她的额头,感受那居高不下的热度。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急诊了。”
十几分钟后,豪车稳稳停在县医院急诊科门口。
车身刚落稳,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保镖立刻下来,利落拉开后排车门,动作轻稳。
侍李砚峥抱着白芷晴下车后,这名保镖又快步先行一步冲进急诊大厅,声音沉稳急促:
“医生!护士!麻烦快一点!病人高烧昏迷状态!”
夜间值班的护士立刻抬头,从分诊台起身迎上来:
“别急,病人什么情况?发烧多久了?有没有抽搐、呕吐?”
此时李砚峥抱着白芷晴走进来,嗓音低沉带着一丝紧绷,描述了小女友生病情况:
“半夜突然起烧,来得很急,现在浑身滚烫、意识昏沉,呼吸有点急促。”
护士立刻了然,不再多问,迅速推来移动诊疗床,朝内诊室喊道:
“张医生,突发高热急症患者!请患者先躺在病床上。”
李砚峥小心翼翼将昏沉发烫的白芷晴轻放在床上,她的脸通红,难受得无意识蹙紧脸颊。
值班张医生快步走出,快速查看患者状态,专业问道:
“患者年纪多大?除了发热有没有咳嗽、浑身酸痛的症状?”
“二十四岁,睡前就是坐在窗前吹了些风,但一切正常,深夜突然高烧。”李砚峥回医生的话。
张医生闻言点了点头,然后对身旁护士吩咐:“先给患者测个体温。”
护士马上把体温计夹到白芷晴腋下,监护仪滴滴作响,屏幕上跳出实时心率。
几分钟过后,护士取出体温计,看向张医生汇报:“医生,39.6℃,心率112次/分。
张医生扫过体温计读数与监护仪数据,眉头微蹙:“急性高热,体温相当高,心率随之加快。结合家属所说睡前吹风受凉,大概率是受凉诱发。但还需要抽血查血常规和炎症指标,来确认是病毒还是细菌感染。”
医生说完,在电脑上操作,然后打出一张化验单:
“你们先去交费,再带患者去检查。卜护士,你带患者去检查。”
保镖拿着化验单去交费,护士用轮椅推着白芷晴去抽血室抽血化验。
“白芷晴,准备抽血了。”护士动作娴熟,轻柔地握住白芷晴微凉的手腕,准备采血。
她察觉到触碰,昏沉中微微挣扎了一下,眉心死死皱着,
李砚峥立刻觉察到小女友不安,握着她另一只手,低沉温柔地安抚:“小晴别怕,就轻轻扎一下,不疼的,我陪着你。”
说完,便把她抱入怀中。
白芷晴在男友怀里,闻到她熟悉味道,听到他的声音,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乖乖任由护士扎针采血,不再乱动。
采完血,卜护士又把她推回输液室,让她重新躺在病床上,拿来退热贴,轻轻贴在她滚烫的额头:
“白芷晴,准备输液,医生先安排补液退热,配合物理降温,体温会慢慢降下来的。”
说完,护士帮白芷晴输液。
“好啦,一共3瓶药水,有事可以叫我们。”
这时张医生走进输液室,对着李砚峥说:
“患煮我们现在先按急性高热处理,输液补液降温。抽血的血常规和炎症指标需要等上一个小时左右才有结果,后续我再根据报告区分是病毒还是细菌感染,调整用药。
输液之后要留意她有没有畏寒发抖、呕吐或者一直昏睡不醒的现象,一旦出现立刻通知医护人员。”
“明白了,谢谢医生。”李砚峥颔首。
医生走后,李砚峥坐在床边,目光一瞬不移地落在床上虚弱的白芷晴身上,眼底满是压不住的心疼。
他握住她的手放嘴里吻了吻:
“小晴,都是我不好,没把你照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