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扎克眯着眼看魏香，嘴角一点点往上扯，有些事情不言而喻，他相信对方应该懂自己的意思，说着就伸手去摸魏香。
魏香这才听出味儿来，后退半步，“你什么意思？”
巴扎克笑得更猥琐，“丫头，你都敢半夜来找我谈这种事，还装什么清高？”
他说着伸手去抓她手腕。
魏香猛地甩开，“你干什么！”
“别装。”巴扎克压着嗓子，“你要我办事，总得给点诚意。”
他说着又逼近，手往她肩上按。
魏香脸色瞬间煞白。
“滚开！”
巴扎克不以为意，反而笑，“骂什么？不是你先找上门的？”
他手劲大，往前一推，魏香撞到炕沿。
“老流氓！”她声音都破了，“你别碰我！”
就在这时，牛棚外响起一声惊呼。
“阿爸？！”
蒙格尔提着马灯，脸色铁青的走过来，身后跟着萨仁，两人都愣在门口。
巴扎克逼着魏香，手还没收回。
空气瞬间僵住。
蒙格尔眼神冷得吓人，“你在干什么？”
巴扎克一怔，没想到媳妇儿子会来看自己，赶紧解释，“蒙格尔，萨仁，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这个女人先勾引的我。”
魏香衣襟被扯歪，眼睛通红，脱口而出：“是你耍流氓！”
这句话像火一样炸开。
萨仁脸色瞬间变了。
“好啊！”她冲进来，一把推开巴扎克，“老不死的东西，睡了华筝，跑出去大半年没回家一回来就搞事，把儿子的脸都丢光了，草，老娘不发威，你当老娘是病猫啊！”
巴扎克被推得踉跄，“萨仁，你听我说，我没…”
“没什么？”萨仁指着魏香，“老娘都亲眼看到了，你还狡辩，亏得儿子知道你回来就被大队长关牛棚，心疼过来看你，你这老东西居然在牛棚睡女人。”
她气得发抖，“去年华筝的事还没过去，现在又来一个？！”
蒙格尔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响，“阿爸，你是不是非要把这个家折腾散了？”
他真得忍无可忍，脱口而出，“你跟我阿妈离婚吧，有你这样的父亲我嫌丢人。”
他心里想的是反正也不是亲生的，自己也靠不住这老东西，还不如直接断亲的好。
原本巴扎克在畜牧站上班，还能帮到自己一些，现在嘛，这老东西毫无利用价值了，最好是断亲了最好。
巴扎克急了，“蒙格尔，你要相信阿爸，是她自己找来的！”
“放屁！”魏香声音发颤，“我来是说昨晚的事，你就动手动脚！”
她话一出口，自己都心虚。
可这时候，她只能往前顶。
萨仁怒火冲天，“不要脸的老东西！”
说着，她忽然转头盯住魏香，“骚蹄子，你半夜跑男人屋里来，还好意思喊流氓？”
魏香一愣，“我…”
没等魏香狡辩，萨仁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一声。
魏香被打得偏过头，脸瞬间红肿，“你勾引老娘的男人，还装受害人？”
她扑上去就揪住魏香的头发往外拖。
魏香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拽得踉跄，脚下一绊，摔在门槛上。
蒙格尔愣了一瞬，“阿妈，别搞出人命。”
可萨仁根本听不进去。
她压抑了半年的怨气全爆了，去年华筝的事，她被全村的人戳脊梁骨，后面还是儿子蒙格尔娶了华筝，这档子事才安静了下来。
关键巴扎克这老东西还跑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想到这些，萨仁更生气了，她抬手又是一耳光。
魏香被打得耳朵嗡嗡直响，嘴角渗出血丝。
“我没…”
“闭嘴！半夜来牛棚，穿成这样，你当谁是傻子！”
萨仁越想越气，一脚踹在她腿上。
魏香吃痛，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手腕重重磕在石头上，当场疼得发白。
蒙格尔这才反应过来，上前一把拉住萨仁。
阿妈，够了，这女人的身份咱们也不知道，把她打死了还得坐牢，不值得。”
萨仁甩开他，“你别拦我！这种骚蹄子不打死，以后还得犯贱，老娘先教教她怎么做人。”
魏香缩在地上，脸肿得厉害，手腕不敢动，一动就钻心地疼。
巴扎克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别打了，她是魏强的妹妹，四九城了，可不是草原女人，打死了你得被枪毙。”
“闭嘴！”蒙格尔猛地回头，眼神像刀，“都是你惹的祸！”
巴扎克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萨仁胸口剧烈起伏，她盯着巴扎克，眼神彻底冷了，“蒙格尔，阿妈跟你说实话。”
“这种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了。”
她抹了把眼泪，声音发狠，“去年华筝那事，我替他挨骂。”
“村里人背后怎么说？说我们家里没一个好东西。”
“我忍了。”
萨仁指着巴扎克，“他跑出去大半年，回来还在牛棚里搞女人。”
“我还忍什么？”
蒙格尔沉着脸，“行，阿妈，那你离婚吧，明天就去队部。”
巴扎克脸色煞白，“萨仁，你别冲动，咱们在农场改造那么艰苦的环境下都没离婚，你现在有必要离婚吗？”
“冲动？”萨仁冷笑，“我替你兜底这么多年，你给过我什么？”
“畜牧站的工资呢？给过家里几回？”
“出事就躲，惹祸就跑。”
她越说越寒心。
“这种狗男人，我要来干什么？”
巴扎克慌了，扑通一声跪下，“萨仁，我错了！”
“我保证以后不再乱来！”
萨仁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眼神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巴扎克，你早干什么去了？”
“现在求，有用吗？”
巴扎克跪在地上，见萨仁眼神一点都没软，脸色慢慢变了。
他咬着牙，从求饶变成怨毒，“行，你要离是吧？”
他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萨仁，你也别装清白！”
“当年在农场改造，你半夜出去伺候那群马匪，你怕不是忘了？”
“老子不嫌弃你就不错了，你倒清高上了。”
萨仁脸色一变，“你闭嘴！”
巴扎克越说越狠，“你以为我没看见？你跟那群蒙古大汉在敖包里干什么吗？？”
屋里一静。
蒙格尔皱眉，“阿爸，你又要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