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图你什么。
连这点面子都不给？
忍不下去了，苏茫直接拨了赵儒的电话。
要是再不来，她就跑去剧组守着，反正她不怕传绯闻。
这边几个人也吃得差不多了，赵儒手机又响了。
“喂~”
“赵导你好，我是苏茫。”
“哦，苏经理啊，你好你好！”
“……”
“我这真走不开，真不好意思。”
“赵导，你这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你要是不来，我可就去横店找你了！”
“……苏经理，没必要这样吧？圈里那么多人，少我一个也不少啊？”
赵儒心里翻了个白眼，好家伙。
以前光听说苏茫彪悍，没想到能彪悍到这种程度。
直接说要来剧组陪他。
你要是年轻个十五岁。
我倒是还能考虑一下。
“赵导，你这话说的，这一年多来娱乐圈谁能比得上你火？你不来，我这慈善夜还有什么意思，你说是不是？”
别说苏茫这女人势利归势利，可嘴是真的会说话。
“那我再想想吧。”
苏茫一声没吭，心里已经把赵儒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赵儒当然知道她不会当真。
真让周胖子上芭莎封面，那杂志社非关门不可。
他脑子里忽然闪了个念头。
“要不这样，我带几个人去你那边的宣传场子，给绣春刀刷刷存在感，你放心，来的全是帅的。”
“……”
“骗你干嘛？胡戈、我、武进、黄小明、廖烦，这排面行不行？”
“行，我安排。”
谈妥之后赵儒挂了电话。
他盯着屏幕，心里门儿清。
芭莎慈善夜说白了就是个名利场，真搞慈善的没几个。
但这玩意儿热度高得吓人，拿来蹭一波宣传，血赚。
过了几天，赵儒跟胡戈他们几个说：“到时候穿戏服去，怎么炸怎么来！”
几个人眼睛顿时亮了。
赵儒这脑子转得飞快。
芭莎慈善夜在圈里圈外，关注度向来离谱。
这一搞，票房关注至少能拉几千万。
“没问题！”
“行，我这两天得死磕健身房了。”
“你怎么不早说？今天这酒不该碰。”
“……”
“小明哥，你这包袱重得离谱啊！”
“滚。”
散场后，几个助理分别接走了黄小明和胡戈。
只剩赵儒和武进两个人，慢悠悠往酒店走。
“赵导，今天的事，谢了。”
武进心里清楚。
赵儒带他来这种场子，就是为了让他多攒点人脉。
以后他自个儿想拍片，这些人情就派得上用场。
娱乐圈就这样。
你拼了命未必办得成的事，别人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这就是人脉。
“你想多了，就找你喝个酒。”
赵儒拍了拍他肩膀。
“以后别那么直。
宁在直中取，不在曲中求，那是圣人干的事。”
“咱都是普通人，做不到很正常。”
赵儒记得前世看过武进上节目。
武进当着主持人面，说一群唱rap跳舞的像小姑娘。
说实话，确实分不清男女。
可有些话，烂肚子里最好。
那些人就是资本捧出来的挣钱工具。
你跟他们较真，就输了。
到头来得罪背后的资本，何必呢。
还有一回，武进劝女孩别进娱乐圈，他当然是好意。
一群人脑子里装的啥？
那些女人踏进这个圈子时，早就把前路盘算得清清楚楚。
谁要是跑去劝两句，人家还嫌你碍眼。
随她们去。
每条道都是自己挑的，日后栽了跟头、吃了苦头，那也是自找的。
赵儒从不插手别人的抉择。
跟他又没什么关系。
冷眼瞧着就行。
“懂了。”
“说这个干嘛，走，找周胖子去，跟他取取经，那家伙拍戏是真有两下子。”
“走！”
……
过了几天，芭莎慈善晚宴在京城一个专办活动的庄园里开张了。
苏茫那女人，外头怎么议论她不管，但能耐确实不小。
光操办这趟慈善宴，花的钞票就数不清了。
光租这个庄子的钱，少说也得七位数往上。
还不算其他的钱。
这么一琢磨，苏茫骂那些蹭吃蹭喝不花钱、只跑来露脸的明星，倒也情有可原。
操！
老娘用好的酒、好的菜招待你们，高端庄园、进口食材随便吃。
你们不掏钱买东西也就算了。
好歹把饭钱给结了吧？
再不给钱，就别怪我把捐款名单晒到网上。
反正老娘不怕丢人。
赵儒是个爱惜脸面的人，他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既然来了，总得买点东西、捐些钱。
不管怎样，饭钱得掏。
他可不想被苏茫挂到微博上示众。
“赵儒，你真不让我跟你们一起走？我可以走在前面啊。”
柳诗诗盯着赵儒那伙人，眼里全是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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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儒、胡戈他们都穿着《绣春刀》的戏袍。
这回的服装是周胖子专门定做的，绣春刀、飞鱼服，几个大男人往那一立，帅得不像话。
柳诗诗看得眼馋，要是自己能混进去走红毯。
那得多抢眼。
保准能上热搜。
“我也想啊，赵导，捎上我一个呗。”
边上的唐烟也凑过来，一脸期盼。
“去去去，这趟哥几个纯爷们的局，你们别来添乱。”
赵儒摆摆手，把那两个女人打发走。
《绣春刀》说白了就是男人的戏。
这次赵儒带兄弟们一块出场，就是要突出这个味道。
你们几个女的往里头挤什么。
黄小明他们站在一旁，光笑不吭声。
看赵儒半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
两个女人也断了念想，虽说心里不甘，嘴上还是损了一句：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么大的人了还玩角色扮演，幼稚！”
“就是说，来的都是西装晚礼服，你们瞅瞅自己，穿得跟保安似的。”
说完，两个女人哼了一声，扭身就走。
脸色难看得要命。
武进几个人这下是真有点慌了。
之前喝酒时拍胸脯答应得爽快，可到了要上场的节骨眼，心里直哆嗦。
“赵导，咱们这样搞会不会太丢人了？”
“可不是嘛，我紧张得不行。”
“……”
赵儒扫了他们一眼：“紧张什么？我不是在你们后头压场吗？”
苏茫站在门口迎客，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收。
“蜜蜜来了？欢迎欢迎。”
“苏姐，好久没见。
你这慈善夜一年比一年排场大。”
“净会拿我打趣，我哪比得上你啊。”
“谁不晓得今年嘉航赚得钵满盆满？恭喜咯！”
杨蜜弯了弯嘴角，没往下接。
赚是赚了不少。
可那头狼正盯着呢。
往后这公司谁说了算，还真不一定。
“那我先进去了。”
“快去吧。”
苏茫又接了几拨人，没过多久唐烟和柳诗诗也到了。
“糖糖，诗诗，可算来了！”
“苏姐你气色真好，又年轻了。”
“你们俩这小嘴，我哪比得上你们啊。”
苏茫笑得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