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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木叶凡人 / 第 43 章

第50章 众人的感觉

两道火焰几乎同时从两个方向喷出,在山洞中央撞在一起。

橘红色的火光在两个人之间炸开,照亮了石壁上的水珠。

火焰在石壁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像两条正在互相缠绕的蛇,谁也没有退,谁也没有赢。

鼬的眼睛眯了一下。

“唰!!”

火焰在他面前被劈开了,不是被风吹开的,是被一道刀光切开的。

佐助从火线中穿了出来,草薙剑裹着一层残留的雷光,朝着鼬的脖子砍去。

鼬的手抬了起来,苦无架住了剑刃

“叮………”

火花在刀刃和苦无之间炸开。

两个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到佐助能看到鼬瞳孔里那三颗正在缓缓转动的逗号

两个人的手臂都在发力,肌肉在皮肤下面绷紧。

谁都没有退。

“你的实力就是如此吗?”

鼬的瞳孔缩了一下,幅度很小。

他的手腕猛地一翻,苦无压着草薙剑往下沉。草薙剑的剑身从中间崩开了,碎成几截,落在地上,叮叮当当。

佐助的左手还举着,手里只剩半截剑柄。

鼬的脚已经抬起来了

“砰”

踹在佐助的腹部,力气不大,但足够让佐助的身体弯下去,吐出一口白水,胃里的东西混着唾液涌上来,滴在石地上。

鼬的身体没有停,他在空中转了半圈,另一只脚朝佐助的脑袋踢去。

佐助的双手抬了起来,架住了那道踢击,但整个人还是往后飞了出去,撞在墙上。

“额……啊”

墙裂了,碎石从裂缝里掉下来,砸在他肩上。

烟雾从碎裂的石壁间涌出来,模糊了他的身影。

鼬站在几步之外,手垂在身侧,苦无已经收起来了。

佐助从碎石堆里抬起头。

“可恶………”

他的手指刚在墙面上撑了一下,准备站起来,却发现鼬已经站在了他面前——那张苍白的脸离他不到一臂的距离,比刚才更近,近到他能在昏暗光线下看到鼬眼下那道淡淡的青色痕迹。

“鼬!!!!”

佐助的拳头挥了出去。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鼬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很大,大到他的指节在皮肤下咔咔作响。

另一只手也被抓住了,双手被按在了墙上,像两根被钉入石壁的钉子,动不了。

鼬的脸离他很近,声音从那张没有表情的嘴唇间溢出来,很轻

“我愚蠢的弟弟……你的那双眼睛,能看到多远呢?”

他的声音在洞穴中缓慢散开,没有回音,却比回音更持久。

“不如——给我吧。”

佐助的瞳孔缩了一下,墙上的灰还在往下掉,落在他的头发上,落在鼬的肩头,在昏暗的光线里反射着微弱的白光。

他被按在墙上,指尖抵着粗糙的石面,能感觉到冰冷的墙面正隔着衣服渗进皮肤。

他的身体动不了,但他没有低头。

他看着鼬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洞穴里像两口没有底的水井。

他没有移开目光。

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声音

噗呲。

血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不是流,是喷。

温热的液体顺着佐助的脸颊往下淌,滴在石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佐助的惨叫声在山洞里炸开,像一根被折断的骨头从内里裂开的声响,沙哑,尖锐,带着一种无法压制的原始震颤。

他的手捂着眼睛,手指嵌进眼眶边缘,指节发白,血从指缝间渗出来,顺着他的手背往下流。

佐助跪在地上,身体蜷缩着,像一片被风吹弯的叶子。

他的另一只手撑着地面,指甲嵌进石缝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啊啊啊……”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破碎的

“佐助,你只要这种水平吗………”鼬的声音悠悠的传入了佐助的耳朵

然后他被抓住了头发,身体被猛地往后拽去,头被迫仰起来,泪水混着血水沿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领口上。

“另一只也给我吧”鼬的手慢慢伸向佐助的另一只眼睛

佐助仅剩的一只眼睛倒影着鼬缓缓伸过来的手

“不不……不要”

“噗呲”

另一只眼也被挖了出来,那层红色的光芒终于彻底熄灭了。

一片黑,一片什么都没有的黑。他跪在地上,浑身在发抖,从手指抖到肩膀,从肩膀抖到心脏。

他的嘴张着,想喊,但声音被血堵住了,只能发出嘶哑的、像砂纸磨过石面的声响。

“我的……啊啊啊”

嗡——

佐助猛地睁开眼。

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又放大,像刚从深水里浮上来,第一口空气涌入肺里时那种刺痛感从胸口蔓延到指尖,让他整个人猛地一颤。

他还在山洞里,还站在刚才的位置,脚还踩在潮湿的石板上,草薙剑还握在手里,剑身完好无损。

鼬还站在他对面,隔着几步的距离,那双黑色的眼睛正看着他,平静得像两口没有风的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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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深吸了一口气,像把整片空气都吞进肺里。

他的手指在剑柄上攥紧了一分,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

“鼬……玩够了吗……差不多了……这些东西,该结束了吧。”

鼬没有说话。

他的眼睛看着佐助,那三颗黑色的逗号在瞳孔里缓缓转动着,像在等待某片即将落下的叶子找到它该落的位置。

佐助的手瞬间抬了起来,几枚手里剑从指间飞了出去。

鼬的手也抬了起来,几枚手里剑从指间飞出。

叮叮叮叮——

手里剑在半空中撞在一起,火花四溅,有的掉在地上,有的弹向石壁,有的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又落回了地面。

打空后,被钉入石缝的手里剑还在轻轻颤动,像是在细碎的余音中等待下一次出手。

叮——

最后一枚手里剑在两人之间的半空中相撞,弹开,落进石缝里,发出细小的回响。佐助的身体没有停。

“没完呢!”

他的脚在地上蹬了一下,朝着鼬冲了过去。

鼬的身体也动了,不是朝佐助的方向,是从侧面迎了上去。

两个人影在洞中昏暗的光线下交错的瞬间,拉开了这场近身格斗的序幕。

山洞内侧

一道幽暗的身影缓缓从石壁出现

……………

雨已经停了,但路还是湿的。

泥水从树根缝隙里渗出来,沿着路面的低洼处汇成细流,被踩过的脚印很快就被新渗出的水填平了。

树林深处很安静,连鸟叫声都没有,只有风穿过树冠时发出的细碎声响,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远处的叶片背面缓慢翻动。

鸣人走在队伍中间,脚步比平时重一些。

卡卡西走在最前面,那只露在面罩外面的眼睛时不时地扫向两侧的树影。

“大和”卡卡西低声道

大和走在最后面,手垂在身侧。

“我知道……”

健太站在一棵横倒的树干上,斗笠压得很低,袍子的下摆垂下来,盖住了刀鞘。他旁边那棵树的阴影里,带土靠在树干上

两个人的身影在树影中几乎看不出轮廓,像是被风吹动的树叶错落重叠而成的形状。

鸣人的脚步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那些低垂的枝条,落在前方那道横倒的树干上。

两道黑色身影矗立

他的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还没有完全握紧。

卡卡西的目光已经扫了过去,手从身侧抬起来,示意后面的人停下。

他开口时,声音不大,但很稳

“前面有人。”

健太把斗笠往上推了推,露出那张虎纹面具,两道血痕从眼孔向下延伸。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不大,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决定好的事

“木叶的搜查队,动作比想象中要慢。”带土靠在树干上没有动,

“你打算跟他们说什么?”

健太脚从横倒的树干上踏了下来,靴子踩在湿泥里,声音很轻。

“可不能让他们那么轻松打扰鼬的兄弟之战啊……”

鸣人的脚步没有退,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队伍最前面。

他的眼睛盯着那张虎纹面具,像在辨认一件已经被翻过很多次的旧物。

就是他上次给自己………

“这家伙………”

小樱从后面走了上来,站在鸣人侧后方。

“鸣人………”

卡卡西的写轮眼已经开了,那只露在面罩外面的眼睛盯着健太。

健太在他们面前停下来。

他看着鸣人

“九尾人柱力,好久不见。”

鸣人的牙咬紧了,腮帮子鼓起来,他盯着健太

“你想要干什么?要抓我吗?!我现在没有时间和你纠缠!!!!”

健太偏了一下头,幅度不大,像是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你是白痴吗?你问我我就需要告诉那就吗?”他停了一下,目光从鸣人身上移开,落在卡卡西身上,又移回来。

“那就看你们木叶的情报网能挖到哪一步了。”

雏田的手指在身侧攥紧了。

她的白眼已经开了,瞳孔里的纹路在缓缓转动,但她没有去看健太的查克拉,那道气息已经自己浮上来了。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小,像是刚从某个缝隙里挤出来的

“这……”

她的手指在袖口上攥紧了一分。

这道查克拉的气息,比之前更清晰、更密实,像是已经被打磨过很多遍。

她见过它——在某个地方,在某次她还没有完全看清楚就结束了的战斗中。

她不敢确认

相似但是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

卡卡西的写轮眼转了一下。

他看着健太,看着那张虎纹面具,看着那道从眼孔向下延伸的血痕,看着他的呼吸方式、他重心倾斜的角度、他手指在刀鞘上停留的位置。

他没有说出来,但那个名字已经在他心里过了一遍。

他开口时,声音不大,像在确认某件事

“你在等我们过来?”

健太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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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来的。只是在路上,我们正好也要往那边走。”

鸣人的身体前倾了一分

“往哪里走?你们要去找佐助?”

健太看了他片刻,像在估量那句话应该被放在哪个距离上才能落地。

“佐助已经去找鼬了。你们去找他,只会找到一具尸体。”

鸣人的手在身侧攥紧了:“你说什么?”

健太没有重复。

“你们现在的队伍,打不过任何一个晓的成员。”

“佐助……”健太笑了一下

“你们太小看鼬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鸣人怒吼道

健太嘴角一勾

“你们连一个佐助都追不回来………”

“算了不说了”

鸣人动了。

他的脚在地上蹬了一下,身体弹了出去,速度快到他身后的水洼被踩裂了,水花溅起来。

“鸣人!!!!”大和惊呼一声

“影分身之术”

三个鸣人同时从不同方向朝健太扑了过去。

一个从正面,一个从侧面,一个从上方跳了下来。

鸣人的拳头从正面轰了过来,带着风声。

健太没有躲。

他的手抬了起来,抓住了那个拳头的轨迹,手指收拢的时机恰到好处,像是早就知道它会从哪里来。

拳锋在离他面具几寸的地方被拦住了。

另外两个鸣人分身的攻击在同一瞬间被他用膝盖和肘部分别挡住,像一面墙同时挡住了从三个方向飞来的石块。

他将那个鸣人的手往侧方一带,对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倾斜过去。

“什么?!”

鸣人的脚刚在地面上找到借力点,健太的掌根已经落在了他的胸口上——力度不大,但足够让他退回去。

“砰!!”

鸣人往后退了三四步,鞋底在湿泥上拖出一道深痕,才勉强稳住。

“可恶……”

卡卡西挡在鸣人面前

“冷静,鸣人”写轮眼死死盯着眼前的人

健太斜着眼打量面前背负着拷贝忍者名号的卡卡西,语气里裹着毫不掩饰的讥讽,字字往他痛处戳:“你以为人人都敬畏的那双写轮眼,来路有多光彩?大名鼎鼎的拷贝忍者卡卡西,旁人只羡慕你独一份的血继限界,可没人敢问,这双眼睛根本不是什么正规途径得来的吧?”

健太顿了顿,余光扫过一旁沉默伫立的带土,笑意更冷,继续不依不饶地开口:“说起来你家渊源本就不体面,木叶白牙当年亲手舍弃、斩杀同伴的事全村皆知,如今再看你这双眼,难不成是效仿你父亲,硬生生挖了昔日同伴的眼球据为己有?”

话音刚落,卡卡西周身气息骤然变冷,额角青筋根根暴起,握着苦无的手猛地收紧,眼底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声音沙哑又凌厉地低吼出声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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