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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毒妻做局后,我能微调因果 / 第 76 章

第45章 又一条流出去

文件夹放进抽屉后,江晨没有马上关电脑。桌上的来源表还摊着,末尾记着本人账号公开页面的地址。他照着地址重新打开,页面还是原来的几行。

继续浏览公开内容时,他在另一个地址下看到一段文字。标题只露出一部分,下面几行排版像公司里常见的财务材料。页面上没有金额、账户、发布者姓名,也没有附件。文字到中间就断了,下面没有后续。新旧两个地址不一样,但他不能因此认定它们有关联;这段内容是不是公司内部哪一份,他手里没有原件可对照。

他把页面从上往下看了一遍,又回到标题处。横线和小标题都是公司里常见的排法,可相近的格式会用在不同材料上,光看这一截对不上具体项目。他没有碰登录入口,也没去找截断后面的内容。公司系统的权限还暂停着,里面的资料他也看不到。

江晨把当前能公开打开的页面留存下来,又打印了一份,拿屏幕上的标题、断行和几行文字核对。留存和纸面都停在页面实际显示的位置,截断后面没有的内容,他没有照自己的记忆补上。他在备注里写了“页面中段截断”,免得之后有人把缺掉的部分当成保存漏页。打印件只是记录当时页面显示的内容,不是材料原件。

本地文件也没有用公司或部门命名,文件名只说明它是公开页面留存,免得交接时被当成原件。

他把新页地址写进来源表,取得方式记为“公开查看”,内容栏只抄页面上看得见的部分。本人账号那一页仍在原来的行里,新地址另起一行。他又对了一遍两条地址:前一条指向本人账号公开显示的内容,后一条指向另一处页面。打印件旁边的纸条也写着同一个页面地址。两条记录能让人回到各自的页面,却不能互相证明;材料名称、发布者和实际来源,他都没有依据可填。

新行和前面的回执、提交记录不是一类材料。那些有对应纸张和交接记录;旧公开页对应本人账号;这次只有外部页面地址和一截文字。江晨没有把它填进提交目录,也没有把它写成一份公司材料,只把它留在来源待核的位置。

内容栏里是标题残片和页面上几行字;来源栏里是网址和“公开查看”。“排版像财务材料”只是他的判断,不是页面原文,他没有把这句话写进材料名称。留存能说明他看见了什么,不能说明谁发布、也不能说明它来自哪份原件;后续只能由公司按权限核查。

旧页的本地留存和新页的打印件也各自放着。江晨没把前一条记录里的说明抄到新行,排版相近不代表来源相同。这次补进表里的只是新地址和页面可见内容,能让人重新打开它,不能证明它来自公司。他没把“财务材料”抄进材料名称栏,只在内容栏标明这是页面显示的一段文字,免得接手的人把他的判断当成原页面的标题。

回执、提交记录和对照表还按先前整理的顺序放在文件夹里。江晨把新打印件留在外面,翻了翻旧目录。里面每个名称都能找到对应的收件回执或提交记录;新页面没有这样的对应项,也没有完整标题能照着登记。

他想在材料名称那栏写一个熟悉的称呼,笔尖停了停,还是没有落下去。公司里相近的格式不止一种,先填了名字,之后接手的人就会当作核实过。那一格空着,至少不会把他的印象变成材料来源。

他把新页地址抄在纸条上,没准备把整份来源表发给周振山。里面的回执和提交记录来自先前材料包,和这次公开页面不是一件事,混在一起反而说不清楚。周振山刚进公司时,曾把一份来路讲不清的“项目参考”退回去,让对方补齐出处和目录;江晨当时就在旁边。江晨记得这件事,这次只打算把链接和自己能确认的部分说清楚,再问流程,不去找人认材料。

“周哥,我这儿有个公开页面的新情况,想按合规流程报给你。你方便说吗?”

“说。”

江晨把前后两处地址说明白:原来的本人账号页面仍是原样,新的是他继续看公开内容时看到的另一个地址。页面上有几行排版像财务材料,标题断了一截,没有发布者,也没有能对上原件的内容。他说到“财务材料”时自己改了口:“只能说格式像。”

“把链接发我。”周振山说。

江晨把新地址发过去,没把旧材料包一起转。周振山看过页面后说,公开页只能说明这个地址显示过这几行,不能说明它从哪里来;他会按已有权限看公司侧能核到哪一步,超出权限再走公司流程。

江晨说,他按页面现状留存了链接和打印件,材料名、发布者仍空着。真正让他想不通的是后面怎么走:公开页面不会把收发路径带出来,他也不能进系统查。他把想法说给周振山听——另做一份不带业务内容的工作草稿,设几个中性版本;通过审批后,由有权限的人按范围收发。若页面外面再出现其中一版,只能先核到一条收发路径,不能单独指人。版本差异和接收范围他都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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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山问他有没有已经做出草稿。

“没有,纸上也只写了个设想。”江晨说。

周振山告诉他,审批范围、收发记录和负责分发的人选都要先弄清楚,不能先做出版本再补手续。他会按流程把准备方案拿去确认,批复以前不制作或分发。

“好,我这边先不动。”江晨说。

江晨在空白页顶上写了“受控核查设想”。下面只记“无业务内容”几个字;是否获批、分发范围、收发记录、版本差异和收件人都没填。周振山没有答应测试已经获准,也没有说一定能查到来源,只同意先按流程问准备方案。江晨把这张设想页夹在来源目录外侧,没有放进已整理好的材料包,也没有把它写成正式申请。

他没有把设想页写入已整理的材料清单。那份清单对应已经收好的回执和对照表,这张纸还得等公司回话后再决定怎么处理。

挂断电话后,江晨把新页面的留存和打印件放回来源目录,仍与原来的材料包分开。来源表上多了一条公开地址,材料名称和发布者仍空着。文件夹合上时,受控核查还没有开始分发,外面的页面也没有告诉他是谁递出的材料。

他把来源表合上,材料名称和发布者两栏仍空着。公司还没确认能不能准备、范围怎么批;江晨手边这张纸也不是正式申请。他不再往空白处补内容,只等周振山按流程问清楚,再看下一步能不能做。打印件和链接能重新核对,材料来源仍没确认;眼下能确定的,只有公开页面上显示了这几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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