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20宽大的机舱被改造成了临时指挥室,恒温系统让舱内温暖如春,舷窗外是万米高空的云海。
连续在天上飞了三天,同步修改了三天设备,叶凡的眼睛熬得通红。
他用冷水洗了把脸,喃喃道:“在天上关了三天禁闭,总算要落地了。”脑子清醒了点,他才把毛巾搭在架子上。
门被推开。
周琳拿着一台加密平板走进来,屏幕上亮着通讯请求的绿灯。
“老板,中东的专线。接不接?”
叶凡接过平板,按下了接听键,同时对萨勒曼说道:“殿下,我正在专机上,信号全程加密,咱们长话短说。”
屏幕亮起,萨勒曼亲王的大脸占满了屏幕。他头上顶着镶金边的白布,身后是金碧辉煌的宫殿,还能看见一个纯金的猎豹雕塑。
“我的朋友叶,你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萨勒曼的嗓门很大,在机舱里回荡。
“龙国的新闻我看了,你们那个保安系统太厉害了,连大米集团的CEO都被你们的机器狗给收拾了。”
萨勒曼的语气非常兴奋。
“我也要一套。我的皇宫也需要这种东西,我也要那个什么……爱国者豁免。”
中东的富豪们特别喜欢这种高科技安防,尤其是能把人按在地上收拾的硬核技术。
叶凡将平板平放在桌面上。
“亲王殿下,那套系统有专门的叫法。至于爱国者协议,是只给龙国国内用的版本。”
叶凡放慢语速,给这位大金主解释。
“它的核心技术绑定了龙国的身份认证系统,要读取很多独有的信号才能识别。所以这套系统不对外卖,您的皇宫也用不了。”
“不不不,叶,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亲王凑近镜头,语气带着一股有钱人的理所当然。
“你们有爱国者豁免,我们可以搞个亲王者豁免嘛。”
“只要钱给够,技术不是问题。”
萨勒曼竖起一根手指,开始提需求。
“把我们王室成员和我请的贵宾都加进白名单,机器狗不能动他们。”
“其他人,只要没我的允许敢进皇宫,就全给我盯死,最好能把他们扔沙漠里喂骆驼。”
这套简单粗暴的逻辑,让叶凡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等于是把复杂的敌我识别系统,降级成了私人庄园的门禁。
技术上当然可行,而且很简单。
只要换掉识别库,把授权从国家改成亲王,再去掉那些涉密的功能就行了。
“殿下,去掉涉密功能,重新写一套独立的识别系统,工作量不小。”叶凡公事公办的说明。
“五千万美金,研发费,我买断这套皇室安防系统。”萨勒曼毫不犹豫的开价。
“成交。”叶凡点头,“一周后给您发测试版代码。”
挂断视频,叶凡端起桌上的浓茶喝了一口。
周琳收回平板,翻开手里的纸质文件夹。
“老板,沙特那边的工厂发来报告,我们订的增雨弹已经生产好了。”
周琳看着报告上的成分表,表情有些古怪。
“按您的配方,加了高浓度的生物气味剂。工厂那边说,味道特别冲。”
沙特北部的沙漠里,一座挂着星河农业科技示范园牌子的建筑群内。
无尘车间里,机械臂正把一种粘稠的淡黄色液体装进容器里。
这是星河动力研发的一种人工降雨催化剂。
常规的增雨弹使用碘化银。
叶凡给这个版本里加了高分子吸水树脂和一种特殊的细菌。
这些细菌在常温下不活动。
一旦到了高空云层里,碰到水汽就会大量繁殖。
它们会产生一种很稳定的化合物。
这种东西闻起来,就像是放了半个月已经馊掉的骆驼奶。
里面的树脂会让这些臭雨水变得很粘。
落在钢板上,跟强力胶差不多。
叶凡走到白板前,上面挂着一张全球地图。
他的视线落在阿拉伯海和印度洋的交界处。
红蓝两色的磁吸标记错落分布。
代表鹰酱第五舰队的蓝色标记,正停在那片海域。
他们打着制裁白象国的旗号,已经在那里待了半个月,封锁了好几条航道,把周围搞得一团糟。
印度洋的太阳烤着尼米兹级航母的甲板。
甲板温度快六十度了,地勤人员个个满头大汗。
指挥室里,舰队司令正喝着冰咖啡看报告。
他们切断了白象国三条海上能源运输线,这是上面的死命令,为了敲打一下这个不听话的棋子。
整个舰队就像一座海上堡垒。
防空导弹和雷达全都开着,连一只海鸥飞过都会被盯上。
司令官对这种局面很满意,没人敢在这片海域挑战他们。
除了天气。
三个月前那场怪雨,现在还是后勤部门的噩梦。
飞机外壳被腐蚀得坑坑洼洼,雷达涂层也掉了不少。气象部门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那片带腐蚀性的云是哪来的。
“这帮家伙最近跳得很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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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凡敲了敲地图上的蓝色标记。
“接通叶海亚的频道。”
周琳在终端上操作一番,接通了线路。
扬声器里传来风声和发电机的噪音。
“叶先生。”叶海亚粗犷的声音传了出来,还咳了几声。
“叶海亚先生,别来无恙。”叶凡语气轻松。
“托您的福,上次那批防空设备很好用,那些无人机最近都不敢来了。”叶海亚对星河动力的产品赞不绝口。
“今天找你,是想问问,想不想再看一场好戏?”叶凡直奔主题。
通讯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叶海亚爽朗的笑声。
“当然想。”叶海亚很高兴,“上次的酸雨让那帮家伙的甲板都生锈了,洗了一个月都没洗干净。”
“这次是什么味的?”叶海亚迫不及待的追问。
叶凡看着质检报告上的成分表。
“馊了的骆驼奶味。”
他补充了一句。
“保证提神醒脑。”
叶凡在白板上画出一条抛物线。
“让沙特那边把货伪装成农用物资,走陆路送到也门边境。”他向周琳下达指令。
“告诉叶海亚,这次不需要用火箭弹。那动静太大,容易被宙斯盾系统拦截。”
“用我们上次卖给他们的农用无人机。”
“设定好航线,超低空贴着海面飞,躲开雷达。”
“飞到舰队上风口二十海里外,再拉高,把东西撒下去。”
周琳记录着参数,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老板,这种气味剂的附着力有多强?”她随口问了一句。
叶凡回想了一下实验室的测试数据。
“如果在高温下,这味道进了通风管道,那整艘船的内装都得拆了才能除味。”
电话那头的叶海亚听到了,笑得更开心了。
“叶先生,您真是个天才。我会把整个过程录下来发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