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那村里的女人 / 第 97 章

第53章 素珍产下二胎

素珍给李建邮寄的信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她左等右盼,也没有等到李健的来信。

素珍像个陀螺一样整日忙忙碌碌,没有一点闲工夫。

白天跟着大伙去地里锄玉米,晚上回来李老太还不让素珍休息,接着让她坐到纺车前纺棉花。

日日在李老太不停的鞭策下,素珍慢慢的学会了纺线。

每到夜深一家人全都安心的睡下,只有纺车还在院中吱呀吱呀的不停转动,借着月光,素珍在不停的纺着棉线。

素珍看着日渐隆起的大肚子。眼含泪光。这样的苦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想到李健这时要在自己身边,那该有多好呀。肯定会很心疼的,扶她上床休息。

面絮飞扬,贴粘在她的鬓角与衣袖上,她的双手也没有停下。

右手不停的搅动着纺车。左手来回的拉扯着棉线,胳膊酸的抬不起来。眼皮沉重的睁不开。

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累的她连挪动的力气都没有,有时她实在挪不动步子。便昏倒在纺车前睡了一觉。

每晚李老太给素珍称好了一斤棉花。让素珍必须纺完棉花。才能去休息。

素珍刚开始根本不会用纺车纺线。不是右手搅动的太快了。就是左手出线太慢了。左右手配合的不协调。抽出的线条粗一段,细一段,根本不能用来织布。

李老太站在她身旁。不停的用小棍子打她的左手:“小贱人!你也太笨了,在你娘家什么都不会做。还得让我老婆子来教你。”

素珍,看着李老太凶神恶煞的模样,没有吭声。

就因为自己不会用纺车纺线,李老太不知道打过素珍多少回。

素珍终于慢慢的学会了从棉花里抽出了一条条像丝一样的细线。

素珍跟着社员一块踏着晨露。顶着露珠。在地上快速的锄着玉米地里的草。

小朵朵这时已经一岁半了。她在母亲的身后来回的奔跑着玩耍。

这时从东边铺天盖地的乌云像骏马一样翻腾着奔了过来。

层层叠叠压的很低,晴朗的天空骤然变得黑沉沉。整片天地之间灰沉沉黑压压一片,还没有到中午下工的时辰。

队长李平连声吆喝:“大伙快点收工往家里跑,大雨马上就要过来了。”

此刻间狂风大作,泥土沙石在空中翻飞,大树被风刮的嘎嘎作响。空中雷电炸响。好像世界末日到来了。

人们顶着迎头的逆风。脚步都迈不开,风沙眯的人眼睛都睁不开。

几个人互相拉扯着?急匆匆的朝自己家里奔去。

素珍身怀有孕,行动本就笨重,还带着朵朵。这地方四处空荡荡的。连一块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朵朵这时吓得连声大哭:“娘,我好害怕!”

素珍连忙抱起朵朵:“闺女别怕,有娘呢。”

素珍把锄头横过来,叫朵朵坐在锄把上。

自己把朵朵背在自己的身后,两只手死死的抓紧锄把!

让小朵朵两只小手死死的抓住自己的衣服。

母女二人一步一步艰难的往家里挪动。倾盆大雨眼看就要倒落下来。

豆大的雨点。率先噼里啪啦的砸了下来,打在脸上如同小石子一般,一阵阵冰凉刺骨的生疼。

素珍强撑着,咬着牙苦苦的挣扎在风雨中挣扎。

总算刚踏进家门口,就在跨进院门的一刹那,哗啦啦暴雨铺天盖地的倾泻下来。

素珍浑身打了个激灵。一下便成了个落汤鸡。

双手始终没有松开,死死的护着后背中的朵朵。

腹中一阵阵隐隐坠疼,踉踉跄跄的漫进了院门。

李老太躲在上房的屋子里避雨,看见素珍脸色惨白。浑身打着哆嗦像个落汤鸡。后背还紧紧背个孩子。

张口便骂:”小贱人,你没看到天快要下雨了,你就不知道早些往家里赶吗?”

素珍浑身发冷,疲惫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懒得与她争辩。

一句话没说,直接跑到了自己的屋里!李老太丝毫不管母女二人的死活。

又在屋里高声的嚷嚷起来:“素珍,你个小贱人!家里的米面早就空了,今天中午咱们吃什么呀?”

素珍的腹中隐隐一阵反复的疼痛袭来,她低头看着朵朵被雨水冻得瑟瑟发抖,她又想起李建这时在干嘛?为什么不能回来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她满心的凄苦,屋外的雨哗啦啦的下着。

李老太身披着包袱从自己的上房屋里,亲自闯进了素珍的屋里。

伸手指着素珍大声问道:“你个小贱人,我给你问话了,中午咱们到底吃什么?”

素珍这时又气又恼,积怨了许久的委屈,再也绷不住了。

立刻回怼过去:“吃什么饭,你儿子整日游手好闲,抱着酒瓶子泡在了李寡妇的家里,你不去找你儿子讨要说法,反倒日日来逼问我?”

“家里的米面早已空空如也,我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能有什么办法?”

这话戳中李老太的痛处。她不讲半分道理,扬手狠狠的扇了素珍两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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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个小贱人,如今胆子越来越大,竟敢跟我顶嘴。”

屋外轰隆一声惊雷,骤然炸响,震天动地,一旁的朵朵吓得哇哇大哭,跑到了娘的身边,素珍一边拧着身上湿衣服,水珠滴答滴答的落在了地上,声音带着疲惫与悲凉:

“这么大的雨天,家家户户都紧着自家的口粮,我又能上哪去借粮食,今日也只能饿着肚子。”

屋外暴雨哗哗不停,屋内气氛僵的吓人,素珍脸上火辣辣的疼,肚子又泛起一阵阵熟悉的疼痛。她抱着吓得瑟瑟发抖的朵朵,心里茫然一片。

李老太看见素珍实在拿不出粮食,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小贱人,那咱们今天就吃不成饭啦。”

李老太想起儿子李泉这时不知躲在哪里逍遥快活她又骂道:“李泉,你这个不争气的狗东西,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上哪去了。”

转念他又想到自己的儿子小中和小广,天下这么大雨,两个孩子怎么回家呀?

暴雨连绵不断,整整下了2天2夜。素珍把屋子里仅剩下的几颗糖?全部都拿出来给朵朵吃下。

自己瘫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

小朵朵口中少气无力喊着:“娘,我饿,娘我好饿。”

突然听到小朵朵喊道:“娘,屋里有水。”

素珍这才睁眼看去,雨水已经漫到了自己的屋里,她连忙抱起朵朵就往门外跑。

房屋周围的排水处早已被淤泥,杂草堵的满满当当,积水排不出去,一圈圈的泡着土墙。

这老房子全是泥土夯砌而成,本就不结实

哪里经得起淋着大雨,再这样继续下去,土墙随时都有可能倒塌。

素珍心里骤然一紧。连忙转身把朵朵放到了灶房,小声的说道:“朵朵乖,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娘去外面疏通水沟,要不咱们的房子塌了,就没有地方住了。”

交待完孩子素珍挺着沉甸甸的孕肚,操起一把铁锹冲进漫天的雨幕里。

先要疏通水道,把积压的雨水引开,冰冷的雨水打在她的身上。

她打了一个寒战,两天她没有吃一粒米。一阵一阵的阵疼,他咬着牙不敢有半分的停歇,双手不停的拿着铁锹在扒拉着水沟里的淤泥。

素珍腹中空空荡荡。挺着个大肚子。拼尽全力挥着铁锹疏通下水口,饥饿疲劳过度一阵头晕目眩袭来。眼前一黑,她栽倒在雨水里。

碰巧小中,小广兄弟两天深一脚,浅一脚。冒着雨水回到家里。

两个孩子两天都没有回来了。

看到嫂嫂躺在了雨水里,兄弟俩人慌了神,合力将素珍抬回院子?

李老太看到素珍浑身被雨水泡的透透的。

气息微弱,这两天她自己也饥肠辘辘,肚里同样也没有吃食。

这是小中小广快速的从兜里掏出两个半黑面馒头,是学校家境宽裕的好朋友,在食堂打到的馍馍,嫌弃口感不好,送给他们弟兄两人的。

弟兄两个知道家中早已断粮,舍不得多吃,各自每天啃了半个,剩下的便揣在怀里,带回家中。

小中把馒头拿出来递给李老太说道:”娘呀,你先吃一个,剩下的这个留给嫂子,还有半块就留给小朵朵吃吧。”

小朵朵看到叔叔给自己半个馍,高兴的大嘴吃着,一双大眼睛瞅着叔叔。还高兴说了一声:“谢谢叔。”

李老太望着两个懂事的小儿子,便沉默无语,她心里明白素珍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万万不能真的把媳妇活活饿死。

雨水还在哗哗的往下倾斜。素珍躺在湿漉漉的地上,双目紧闭。小中把碎馒头泡在了水里,轻轻的喊叫:“嫂子,醒一醒。嫂子,醒一醒。”

李老大忙跑回上房取出缝衣裳的大针,俯下身,对准素珍的人中狠狠的砸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是素珍的身子一颤,才悠悠缓缓的睁开双眼。迷迷糊糊看见小中端着碗蹲在自己的跟前,轻声唤着:“嫂子,”

一股暖流温暖的全身。泪水顺着眼角无声的滑了下来。

素珍苏醒过来,小中连忙把碗和递过去:“嫂子快吃,这碗里有馒头,”

素珍望着两个半大的少年,开口问道:“你们吃了没有?”

小中小广点点头;“我们已经吃过了。”素珍接过碗,大口的吞咽起来,腹中的饥饿暂时得到了缓解。

雨水到第三天中午停下了,是邮递员踩着满村泥泞的道路赶到村里,把一封挂号信交到了建成的手中。

此刻建成的儿子小光还没有放学,建成便拿着信件去到李家,打算看看家里的情况。

素珍正坐在纺车前纺着棉花。纺车依旧吱吱呀呀的转个不停。

李老太呆在上房,建成并不知道这户人家已经断了炊烟好几日了。

李老太看见建成连忙开口喊道:”建成,你过来有什么事吗?”

建成用手指一下素珍的西屋:“我找素珍有点事。”

径直走到素珍的屋中,素珍抬头看到建成手里拿的信封。

心猛的一跳,知道是远方李建寄来的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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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信递到素珍的手中,李老太心里犯着嘀咕,料定建成不会无事登门。

她紧跟着也闯进了西屋,正好撞见素珍打开信封。

李老太一把将信封抢了过去,建成冷哼一声:“大娘把信还给素珍。”

李老太当时撒起泼了:“怎么这是我儿子李建给我来的书信,我不能看吗?”

她紧紧的攥着信封,不肯松手。

建成趁李老太叫嚷的空档,伸手从李老太手中夺过信封交给素珍。

素珍打开信封,看到信纸里整整齐齐的放着六块钱,这是李建卖血换来的救命钱。

素珍从中抽出三块攥在自己手里,把剩余的三块递给了李老太。

沉声的说道:“娘把这3块钱交给你买一些米面,一家人总得生活下去。

剩下的三块我买点孩子的用品。

李老太盯着那3块钱,眼睛瞬间亮了,伸手一把抢过,揣进自己的怀里。

可目光又飘向了素珍手中的三块。心里又起了贪念。

正要伸手去抢夺素珍手中的三块,她要全部拿到自己手中。

素珍把钱紧紧的按在胸口。后退一步不肯把钱给她!

李老太怒目圆睁,上前”啪啪啪。”打了素珍两耳光

“小贱蹄子,现在敢私自藏钱了不是?”

素珍这时哭喊着说道:“你们家里就是个无底洞,多少钱也填不满你们家这个穷坑,刚结婚,我带回来多少钱财。”

“到现在竟然落得三天吃不上一顿饭。我三天了就啃一个,还是小中从学校带回来的馒头。”

建成听到素珍说的话。一下子张大了嘴巴。感到了错愕。一个孕妇。三天了才啃一个馒头。

建成怒视着李老太:“素珍把手里的钱拿过来,我去镇上给你买点粮食,还有小孩子的用品,给你带回来。看哪个人敢来我手里抢钱。”

素珍万般无奈,知道若是把钱留在自己手里,李老太定会大吵大闹,没完没了的。

她缓缓松开手,把余下的3块钱交到了建成的手上。

李老太攥紧拳头。把钱死死的捏在了自己的手里。

满脸的喜色,嘴里不停的念叨:“这下我有钱了,可以去买点粮食和补品了。这两天可把我饿坏了。”

“往后再也不用挨饿了,”

建成看到李老太喜形于色的模样。心口憋了一肚子火气,恨不得上前狠狠扇她两巴掌。

自从大伯过世以后,便是这个女人当家,好好的一个家被她管的吃了上顿没下顿。

儿子李泉,整日游手好闲,赌博成性,她一味的偏袒纵容。吃苦受罪的倒是素珍和小朵朵。

建成难平心中怒火,对着李老太说道:“这钱是李健在部队2个月的津贴。”

“李建惦记素珍怀着身孕,你拿了钱只能买了米面,不准去给李泉赌博。”

李老太这时不屑一顾的说道:“知道了。”

将3块钱紧紧的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素珍站在一旁。死死的盯着这败落的院子,还有自己可怜的小朵朵。看到土墙被雨水泡的斑驳,往后的日子依旧难熬。

李泉这段时间在寡妇家逍遥快活。把手里那30块钱挥霍的一干二净,

才蔫头耷脑的从李寡妇家里回到家中,刚跨进院门,便扯开嗓子大喊:“娘,我肚子饿了,锅里有啥吃的没?”

李老太望着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一想到那晚自己被他算计,闹出天大的丑闻。

怒火直冲头顶,扬手就“啪啪啪。”扇他两个响亮的耳光:“不争气的狗东西,你还晓得你有个家呀,你还知道家里还有个娘。”

如今的李泉早已天不怕地不怕,他非但不知悔改,还没有一点怜悯之心。

反手“啪,啪啪。”又扇李老太两巴掌:“老不死的。这家里里外外全是我的,就连你住的屋子也是我的。”

他瞪着铜铃般的眼睛,紧紧盯着李老太:“家里还有钱没有,赶紧拿出来。”

李老太又气又痛,失声的哭嚎:“家里哪里还有钱?我们已经三天没有吃过一顿饭,如果不是小中小广东在学校捎回来一块馍,我和素珍还有朵朵早就活活饿死了。”

说话间,奶下意识的伸手按住自己的口袋,这个小动作被李泉瞧的一清二楚:“你当真没有了。”

“让我搜搜。”

李老太带着哭腔,“真的没有。”

李泉一把神手硬生生从李老太衣兜里掏出了3块钱!

“死老太婆还敢骗我,你现在倒是学会骗人了,还敢私藏钱财来。”

李老太死死的拽着他的胳膊,泪流满面,苦苦哀求:“儿啊,我这是仅有的3块钱,是李建从部队寄回来6块钱,素珍分给我的。让我拿来买全家的口粮,你若是拿走,一家人都要活活被饿死。”

李原满脸的戾气,丝毫没有半点恻隐之心:“饿死拉倒,你活了50好几了,死了也不不亏,活着也没有多大用处。”

李老太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吾一不孝,心肠这般歹毒,一口气堵在胸口,险些当场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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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泉抬脚狠狠的在她身上踹了两脚,恶狠狠的骂道:“去死吧你。”

转过身子,大步的闯进素珍住的西屋:“把李建邮寄过来的钱交出来。”

素珍看到凶神恶煞的李泉闯了进来,吓得浑身发抖。

抱着朵朵蜷缩到墙角:“我手上没已经没有钱,剩下的3块钱,我交给建成大哥拿去买粮食了,还有给我买生孩子用的东西。”

这话李泉哪里相信?输红了眼的李泉兽性发作,上前一把扯住素珍,硬生生的将她按倒在床上:“我不信,让我搜搜。”

朵朵吓得哇哇大哭,挣脱着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奶奶,爹又在打娘了。”

小姑娘跌跌撞撞冲进上房,李老太受了李泉的打骂,又气又无奈。

听见孙女哭喊,浑身像脱了力一样,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呀?生了这个孽障。”

“现在还回来敢打老娘了。屋里面素珍怀的孩子,拼命挣扎,小腹一阵的剧烈的绞痛。

他哭喊着求到:“李泉,我现在身子已经笨重到这地步了,你就饶了我这次吧。”

李泉像饿狼一样扑在了素珍的身上,发泄着自己的兽性。四下静悄悄的任平素珍如何的呼唤求救。根本没有旁人能听见。

李寡妇送走李泉这个瘟神,赶忙回到屋里对着镜子梳妆打扮。看着镜子中自己姣好的模样,一脸的坏笑。

自己整理好黝黑的两条大辫子,又穿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扭着自己的细腰,一步三晃的往赖子家中走去。

她心心念念。想要素珍的那身衣裳。还没有跨进院门,养声喊道:“赖子大哥在家吗?这2日队里没有出工。

赖子正躺在家里睡大觉,听见门外传来寡妇的声音,心里立刻明白。

他知道寡妇是什么心思,慌忙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的过去打开院门,笑嘻嘻的说道:“寡妇,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到我家里来了?”

“嘿嘿,”媳妇带着一脸的算计。

“我心里一直惦记着素珍那身洋布好看的衣裳,要不为了那件衣裳,我才不肯往你这边跑呢?”

赖子斜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的寡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那件衣裳是我打牌赢的,想要咱们先前说过的条件还算数吗?”

“少一次都都不行,你可别想耍滑头,糊弄我。”

寡妇的脸上笑意瞬间僵住。停顿一下。侧身挤进院子,反手把院门轻轻掩上。

两个人干柴与烈火正在兴头上。墙外传来粗暴的叫喊:”赖子,赖子,快开门,老子有钱了。”

“找你赌一把。”

屋里的二人猛的动作骤然停下,赖子脸色一变,心里暗着骂道:”李泉。真他娘来的不是时候。”

李寡妇这些慌了神,连忙提起自己的裤子,整理着衣裳。

赖子骂道:“李泉,这个丧门星早不来,晚不来。”

李泉这个时候敲门声更急了,“咚咚咚咚。”

赌瘾又上来了,一心想拉着赖子再赌他一把。

赖子拖拉着鞋子打开房门,寡妇还没有来的及躲闪,被李泉一把抓个正着。

李泉发现完兽欲扬长而去,屋子里只剩下素珍一人?

她浑身酸痛,腹中一阵阵绞疼,绞痛阵阵袭来,一阵比一阵猛烈,肚子发硬,往下猛烈的坠去。

没过片刻,一股温热从身下流出。

苏珍心头猛的一沉,心里清楚,大事不好,这是要早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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