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完早饭，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去了，一屋子的人没有一个人提要求去找李建的踪影。
李建的失踪，对这一家子没有引起一点波澜。
素珍长叹一口气：“这样也好。自己倒省心了。”
她心里想着李健大哥应该已经坐着绿皮火车。正赶往王营长那里。
她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时刻悬着一颗心，生怕李家哪个人看出破绽，猜到是自己私下偷偷放走了李建。
在李建的出走这件事情，对李家上下没有一人受到影响。素珍的心才稍稍的放下心来。
家里的日子还是不咸不淡，不紧不慢的熬着，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素珍突然开始感到呕吐，沾不得半点油腥。吃什么吐什么。眼见她瘦了一大圈。
李老太瞧见媳妇儿素珍这般模样，连忙来到素珍的屋子里：“闺女，你是不是害喜了。”
素珍躺在床上少气无力的看了一眼李老太：“娘，什么是害喜了？我感到整日昏昏沉沉，没有一点力气，总是想睡觉。”
李老太看着素珍娇弱的身子，连忙坐下来拍着素珍的脑袋：“傻闺女，就是你怀孕了，有小孩子了。”
素珍听说自己怀孕。心里波澜不惊。只轻轻的“哦了”一声。
李老太高兴的不得了，笑的合不拢嘴：“闺女，以后咱们家的什么活你都不要干了。想吃什么跟娘说。娘会给你做好一切，端到屋子里来的。”
丈夫李泉反倒游手好闲的在外边闲逛。整日不着家。
偌大一个家里全靠李老太，李老头下地挣工分开销，小广和小中年纪尚小，还在学堂里念书，半点帮不上家里的生计。
一日收工回来，李老太忙着去做饭。李老头坐在门槛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转头对身旁在厨房忙活的老伴开口：“老婆子，要不让咱们家李泉也下地挣工分吧？。”
灶堂里的火苗噼里啪啦作响，李老太一边扒拉着锅里的玉米面糊糊，一边重重的叹了口气。
轻叹一声说道：“李建在家的时候，小泉压根不用去地里干活挣工分，如今这个挨千刀的龟儿子一走，不知道上哪去了。半点音信都不留。”
“等到晚上李泉回来。我们好好给他掰扯掰扯，让他明日一早就去队里出工。再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等到年底生产队分红，家里怕是连户口的玉米面都吃不上。”
李老头接着说道：“还有家里藏那点银元。要这样子吃下去，恐怕要坐吃山空。为了娶素珍进门，咱们家整整花去了700块现大洋。”
老两口守着灶台，你一言我一语，长吁短叹满心的惆怅。
生活的重担压的他们两个喘不过气来。话音刚落。
小广和小中背着书包从学校里跑了回来，老太婆看到两个儿子连忙说道：“中你和广赶快去把咱们家的猪喂喂，然后你们两个上山去给牛打点草回来。”
小广和小中是个孝顺的孩子，听到娘要让他们两个上山打猪草，连忙说道：“知道了娘，我们这就去。”
天色渐黑，院门才吱呀一声响了，李泉手拎着半瓶洒，脚步漂浮，东倒西歪的走进了家门，满身的酒气直冲人的鼻尖。
李老太看见儿子回来。连忙高兴的上前拽着他，脸上难得的喜色：“泉儿，告诉你一个大喜事，你媳妇儿素珍怀孕了，往后你就要当爹了。”
李泉流着哈喇子瘸着一条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高兴的上前一把抱着李老太，哈哈哈大笑，高声的大喊：“娘，我有儿子了，你当奶奶啦。”
李老头看着儿子醉醺醺的样子，整天没个正形，无奈的摇了摇头：“诶，咋生出这么个不争气儿子？”
晚饭时分，一家人围坐在桌子旁，李老太特意盛了半碗玉米糊，又掰了半块锅贴膜，恭恭敬敬的端的素珍的面前。
轻声说道：“闺女，饭做好了，你快吃吧，素珍淡淡的扫了一眼，轻轻的摆了摆手：
“娘，我没有胃口，我一点也不想吃，你端走吧。”
李老太连忙拽着她的手柔声的道：“闺女你怀着身子可不能饿肚子，你要是不想吃这个，娘现在就去给你做点白面汤喝吧！”
素珍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楚，她暗自想道：
“自己怀孕了，要爸爸妈妈和奶奶还在多好，奶奶定会细心的给自己兑滋补的汤水，妈妈也会给自己做松软的白面馍馍，可爹娘早已离世，如今奶奶也不在家里，偌大的世上没有一个真心疼自己的长辈。”
素珍想着想着两行清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
婆婆手脚麻利，快速的做了半碗白面汤，轻轻的端到了素珍的屋子里，这年头物质匮乏，一碗白面汤也是稀罕金贵的东西。
素珍，看着白生生的面汤，一点食欲都没有。她也不敢忤逆婆婆的好意，只能强压着自己胸口翻涌的不适，耐着自己的性子，小口小口的抿着。
面汤刚下到肚子里，胃里骤然一阵难受，哗啦一声，方才喝进的面汤尽数的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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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看到苍白难受的模样，轻轻的摇了摇头，语气柔软又无奈：
“闺女怀孩子，生孩子，哪一样都要女人半条命，这苦差事别人也替不了，你躺下歇着吧！”
素珍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感到身上一个重物压着自己喘不上来气。
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像怪物一样的李全，赤裸着自己的身体嬉皮笑脸的。像头蛮横的牲口一样压着自己。
素珍吓得浑身发抖，拼尽全力挣扎哭喊：“不要，不要，李泉求求你了，不要。”
可话音刚落，两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了。
李泉蛮横凶狠，一只手死死的扣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脱掉她的裤子。
凶狠的吼道：“由不得你，你生来就是我的老婆，这事轮不到你拒绝。”
李泉大肆发现着他的兽性。
素珍大声的哭喊着：“娘，娘，救命呀，快来人啊，救命呀啊！”
素珍撕心裂肺的哭喊。惊动了李老太和李老头。二老慌慌张张披衣下床。
嘴里骂道：“李泉这个孩子什么时候了？还敢和素珍那个。”
公公婆婆推门进来，一眼撞见刺目不堪的场面。
素珍面无血色，整张残白的脸像一张薄纸，双眼空洞，呆呆的望着房梁。
泪珠不停的从眼角滚落下来。身下被褥染红了一大片鲜红，李泉浑身赤裸，
李老头气的浑身发抖，大步上前扬手“啪，啪啪。”，重重的巴掌狠狠的甩在他的屁股上。
大声吼道：“畜生，立刻给我滚下来。”
一旁的李老太更是怒火攻心，抬手也扇李泉两记大耳光，声音又痛又恼：
“李泉你这小子，娘叮嘱过你，素珍怀着身孕，你怎么能这么不知轻重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孩子。”
李泉借着酒劲脑子里浑浑噩噩，半点没有悔改给的意思。
梗着脖子满口胡说：“她本就是我的媳妇儿，我跟她做这事，天经地义，你们少管，都给我出去。”
素珍头一歪，眼前一黑，彻底的昏死过去。
李老太一眼望见儿媳妇素珍不太对劲，心猛的揪在了一块。
上前一把将李泉从床上撕拽下来，扬手狠狠的扇他两大巴掌。
慌忙伸手摸向了素珍的鼻下，指尖碰到一丝微弱似乎察觉不到的气息。
李老太吓得脸色苍白，失声大喊：“老头子，快来，素珍这孩子怕是撑不住了。”
话音未落，素珍的双眼缓缓的闭上，胸口微弱的起伏，气若游丝。
下身的血液还在不停的朝外边渗着，李老头慌的手脚发软，急忙喊道：“老婆子先拿被子把素珍盖上，咱们立马把孩子送往医院。”
李老太这时喘着粗气，吓的额头冷汗直冒。 她想到素珍生命有了危险。她娘家二婶绝对饶不了自己。
李老头喘着粗气，满头汗水，自己已经是70多岁的年纪，哪里经得起这般惊吓和折腾。
嘴里喃喃自责道：要是建儿还在家也能搭把手，哪能手忙脚乱的。”
外头的小中，小广听到大嫂的房里吵的天翻地覆，连忙披衣下床。
进门看见大嫂双目紧闭，面无血色，眼角还挂着泪珠，两位老人慌慌张张，捆着简易的担架。
两个弟弟见状，立刻上前搭把手，一同帮忙梱好担架。
准备赶紧送大嫂素珍上医院。李老头一人抬着担架的后头。小中和小广兄弟两个分别两旁，一同扛着另一头。
李老太跟在后头。几人慌慌张张的抬着素珍赶往镇医院。
生产队的钟声响个不停，众人清点的人数唯独不见李家出工，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
隔壁的张妈说：“昨天晚上我隐隐约约听到李家院里吵的天翻地覆，只是隔得远，没有听的那么真切，不知道他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个中年男人说道：“李家这阵子怪事儿一桩，接一桩，原本说好是李建娶妻？李建把妻子素珍娶到家。没过九天凭空消失。”
“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到头来竟又嫁给歪嘴斜眼的李泉。”
大家互相猜测着说：“李家这两天真的不安全，现在这不老两口也不来上工了，大伙一言我一语，说着他们家的闲话。
张妈惋惜的说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李泉这个孬种不知道把素珍那么好的姑娘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几个人气喘吁吁，总算把素珍抬进了镇医院里，医生立刻上前进行抢救。
经过医生的奋力抢救，素珍身下汹涌的鲜血才算止住。
医生面色凝重，高声的大喊：“病人的丈夫在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李老太这时低头垂着眼眸，小声的回话：“医生，我儿子他没来。”
医生当即指责：“简直是胡闹，怀了身孕还肆无忌惮行房事。这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做母亲的就没有责任叮嘱过你儿子吗？”
医生的话语，让李老太满脸通红，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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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广和小中望着病床上气如游丝的大嫂，
心里又酸又涩，素珍大嫂本来应该是李健大哥的老婆，如今却让爹娘阴差阳错的变成了二哥李泉的妻子。
平白受这么大的罪，兄弟二人替大嫂感到不值，两人静静的守在她的床边，满眼的心疼。
李老太回过身，伸手拍了拍两个儿子的肩膀柔声说道：“你们两个别在这里耗着，赶紧回学校上课，这里有我和爹照顾着。
李建经过连日的长途奔波，一路风餐露宿，总算赶到了驻地，昔日的王祥瑞营长，如今早已高升，成了王团长。
他一眼瞅见风扑尘尘的李健在敬卫员的带领下找到了自己。
李建从怀里掏出了素珍。拿出来的信件递给了王祥瑞团长的手里。王团长上前拉住李健的手。
急声问道：“你是托素珍寻过来的。素珍现在在家里过的怎么样？琚团长的母亲和妻子，他们现在过的还好吗？你是素珍的什么人？”
李健望着眼前这40出头，一身铁血硬气的汉子，心中暗自感慨，这般年纪便身居团长之位，实在不凡。
他压下心头酸涩开口轻声说道：“王团长好，素珍的娘亲和奶奶都不在人世了。”
话音刚落，他吐出素珍二字，原本打算道出自己早已同素珍成婚，的后半句却猛的卡在喉咙里咽了回去。
他一时说不清该如何向王团长道明二人如今的关系，和家中那些受尽苦楚的糟心事情。
他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自己也不愿刚来，就把自己家里那些不堪入目的事情讲给外人听。
沉默片刻，他低声的补了一句，我是素珍的哥哥。
王团长热情的款待了他，登记吩咐警卫员领着他去部队招待所安顿下来，一连住了10天，
王团长心里记着素珍，先前让李建带过的信，信里再三嘱咐，让自己务必想什么办法把李健留在部队。
王团长向来有恩必报，深知当年若不是琚团长舍命救下自己手下的弟兄。自己也走不到今天，这份恩情与情谊他一直记在心里。
自己不能擅自做主留李建在部队，他第一时间整理了材料，向上级师部递交报告，师部再对接市里。
县武装部协调征兵名额，村里大队先行开出身份证明，与举荐信经各级部门审批，报备手续一环扣一环。
足足耗费了两个月时间，所有体检，政审，流程全部办理妥当后，李建总算正式穿上了军装，分到了王祥瑞团长的麾下，成了一名正式的新兵。
李建刚当上兵的那会，每时每刻都在思念着素珍，白天训练，晚上素珍的影子总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想到素珍痛苦无助，在李泉的欺压下，泪珠的流出了眼眶。
李建以为自己来到部队会把家里的事情慢慢的忘掉。他没有想到一天比一天更想念素珍，素珍那晚送他走时，两个人拥抱在一起的画面不断的在自己的面前晃悠。
吃饭时，他总想到素珍现在吃了吗？
睡了吗？刮风打雷时，他会想到素珍一个人害怕吗？谁会抱着素珍说：“素珍别怕，有我在。”
夜深人静时，他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上演和素珍在他奶奶家里那一晚上的温存，素珍像一只温柔的小猫。
躺在自己的臂弯里。均匀的呼吸着。李建一想到这里，恨不得立马回到家里把素珍带走。
素珍躺在医院里，经过医生的全力抢救，腹中的孩子总算保住了，她只是失血过多，身子亏空的厉害的好生回去调养。
前后在病房里住了整整7天，李泉没有打个照面。
李老太日夜守在床边，细心照料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素珍能顺顺利利的给自己生个大孙子，别的她什么也不可能和素珍计较。
转眼到了出院这天，李老太正在窗口办手续，转头撞见素珍娘家的哥哥小胖，也在医院里。
小胖一眼瞧见她快步上前一把拽着李老太。
张口喊道：“娘娘，你怎么来医院了？家里谁出了毛病。”
李老太有心敷衍躲开，奈何小胖拽着她的手不肯放放松。
追问着一切。
没有含糊的搪塞过去。
轻声说道：“是你妹妹素珍，有点小毛病过来调理几日。”
小胖一听是妹妹生病，死死拽着李老太：“我妹妹向来身体结实，怎么突然病倒了？快带我去见见她。”
架不住小胖的软磨硬泡，李老太万般无奈，只得领着他往病房走。
一进门小胖就看见素珍。歪着脑袋坐在病床上，面色苍白憔悴。
没有一点先前那么灵动活泼的模样。
他快步上前握住素珍冰凉的手，柔声喊道：“素珍妹妹，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素珍看到自己的哥哥小胖积攒多时的委屈，再也绷不住眼泪猛然从眼眶里涌出。
伸手紧紧抱着小胖，哽咽着问道：“小胖哥哥，你怎么也来镇医院了？家里是谁不舒服了吗？”
小胖语气轻描淡写的说道：“娘这两天总闹的肚子疼，我带她过来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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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在医院里住着，在这里撞见了你，妹妹你一向身体好好的，你怎么住进医院来了？”
这话说出，素珍愈发哭得撕心裂肺，正要开口吐实情。
一旁的李老太，她最怕素珍说出实情。李健离家出走，自己儿子李泉 欺负素珍。的丑事说个明白。”
李老太急中生智，上前一把拉着小胖的手：“亲家哥，你一路过来，怕是还没吃饭吧，我出去给你买点吃食垫垫肚子吧！”
小胖伸手一把将她推开，不耐烦的：“娘娘，你靠边，我跟我妹妹说两句心里话。”
李老太心下焦灼，又伸手拉着素珍催促道：“素珍，咱们手续办完了，早点回去吧，中午还得给小广和小中他们两个做中午饭呢，”
素珍心里透亮，婆婆是拦着自己，不让把家中苦楚讲给哥哥听。
她心里也清楚，就算全盘托出哥哥也不能跑去自己家里把李泉打一顿，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只能忍着。
她止住哭声望着小胖低声开口：“哥哥，我就是有点小毛病，没有多大事，不碍事的。”小胖看到妹妹不愿说出自己生病的原因，也没有再多问。他快步上前拍了拍素珍的肩膀：“妹妹有什么事情你可得告诉哥哥。你的身后还有哥哥，叔叔和奶奶，我们都是你在这个世上的靠山。”
听到这肺腑之言，素珍积攒多时的泪水又流了出来。他想到叔叔，奶奶自己在城里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样美好的时光再也回不去了。
她慌忙抬手擦去自己脸上的泪痕，强撑着开口：“哥哥，你回去照看二婶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说完李老太搀扶着素珍虚弱的身体一步一缓的离开了医院。小胖望着妹妹单薄憔悴的背影，头发散乱的样子，心里痛到极点。
扬手高喊：“素珍妹妹，你先别走。”
素珍和李老太双双停下脚步，小胖伸手从自己的贴身衣兜里摸出一张崭新的10块钱。
快步上去塞进了素珍的口袋。
那个时候10块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寻常一大家子，两个月也用不完这10块钱。
他语气沉闷：“哥身上就这点现金，你收下，回去买点补品给自己好好补补身子。”
素珍的手死死的攥紧兜里的10块钱。10块钱在兜里沉甸甸的，
她再也绷不住，眼泪汹涌夺眶而出，怔怔的望着哥哥说不出一句话。
小胖望着婆媳走远，快步的折回到母亲双儿的身旁。
刚站稳脚步开口说道：“我刚才在医院里撞到妹妹素珍了。”
双儿瞪大了眼睛，眼珠子瞪得如铜铃一般，故作慌张：“你妹妹怎么了？生病了。”
小胖点头应道：“看着妹妹好像是身子亏空住院了。”
“我问她，她却不肯多说什么。”
双儿满心暗自欢喜，心里嘀咕着：“素珍死丫头片子到底被老李家的人琢磨出病来了。”
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你没问你妹妹的病严重不严重？”
“没事儿，她已经好了办出院手续。”
双儿眼珠一转，立刻打起歪主意：再过几日，我的找个由头去李老头家串串门瞧瞧素珍小丫头片子，现在过的有多狼狈。
随便再敲李老头一笔竹杠。”
她抬手亲热的拍了拍小胖的肩膀：“等过两天我有空带你去老李家看望你妹妹，看看她婆家有没有欺负她。让她受委屈。妹妹是你在世界上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