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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寒末世:我开无限农场囤粮仓 / 第 12 章

第八十四章 过路费

把布包打好结,林素站起身,双手捧着这个分量不轻的包裹,走到了房间最内侧的阴影里。那里有一个靠墙的破旧纸箱。

林素把布包放进纸箱的底部,又拿了几件旧衣服严严实实地盖在上面,把箱子重新推回了墙角。

整个过程,姜觅一直站在原处看着,没有出声催促。

林素放好白菜,转过身走回矮桌旁。

虽然这只是半棵白菜,但那新鲜的质感和整齐的切口,足以说明很多问题。姜觅手里肯定还有另一半,甚至可能还有更多。

但林素没有去打听那另一半在哪儿,也没有问这白菜到底是怎么在零下三十多度的环境里长出来的。

林素只是看着姜觅。

“你自己够吃吗?”林素问。

姜觅迎着她的视线。

“我自己有数。”姜觅回答。

林素看着她,不再追问。

一只四条腿已经掉漆的旧木凳,被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横着拖拽,刺耳的摩擦声在空旷冰冷的楼梯间里骤然响起,回荡出沉闷的回音。

姜觅刚从林素七楼的住处出来,正准备顺着楼梯走回八楼。刚迈上两级台阶,前方的通道就被这只横放的木凳死死卡住了。

在七楼通往八楼的楼梯转角平台上,站着两个穿着深色冬装的男人。

楼梯本就狭窄,宽度仅够两个成年人勉强并排通行。此时,那只旧木凳横插在台阶正中央,凳子腿抵着两侧的墙壁和栏杆缝隙。

其中一个稍显壮实的男人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抬起一只穿着厚重冬靴的脚,死死踩在木凳底部的横杠上,利用身体的重量将木凳压得死死的。

另一个男人则背靠着生锈的铁扶手,双臂抱在胸前。他那件臃肿的棉大衣随着他的站姿敞开,几乎把木凳旁边仅剩的一点缝隙也给完全堵死了。

在他们下方,还站着一个提着个破旧塑料袋的中年女人。

女人正满脸怒容地仰着头,瞪着这两个拦路的人。

“上楼可以,留点吃的。”靠在扶手上的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中年女人,吐出的一口白气在冰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他的语气生硬,明确地开出了过路的条件。

“凭什么?这是大家走的楼梯!”中年女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把手里那个装着不知什么东西的塑料袋死死掩在腿后。

“凭什么?”靠在扶手上的男人冷笑了一声,身体往前倾了倾,“现在外面雪这么大,物资都断了。我们哥俩今天在这儿守着,也是给楼里立个规矩。想过去,留下点东西当过路粮。没吃的,就别想从这儿过,老老实实滚回自己屋里待着。”

这不是在帮忙搬运什么重物暂时挡了道,而是明目张胆地临时割据公共空间,强行索要食物。

姜觅站在台阶最下方,目光扫过那只被踩住的横放木凳,又看了看那两个堵住所有通行角度的男人。

“让开。”姜觅没有理会男人的那套规矩,直接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在这几层台阶的范围内听得清清楚楚。

踩着木凳横杠的壮实男人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在姜觅毫无明显包裹的身上扫过,鼻子里哼了一声:“规矩刚说了。不交东西,没路。”

姜觅没有站在原地继续跟他们浪费口舌。她直接迈开步子,越过那个中年女人,径直朝着靠在扶手边那个男人留出的一丝缝隙走去,试图直接穿过去。

见姜觅要强闯,靠在扶手上的男人立刻动了。

他猛地直起后背,左脚往前跨出半步,肩膀顺势一沉,直接往通道中央挤了过来。臃肿的棉衣和身躯像一堵墙一样,彻底封死了姜觅的去路。

姜觅被迫停在低于他一级的台阶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男人呼出的冷气几乎能喷到她的脸上,只要她再往前迈一步,身体就会直接撞上对方的胸口。

男人微微低着头,眼神挑衅地盯着近在咫尺的姜觅:“怎么,听不懂人话?说了没吃的,不让过就是不让过。”

僵持的局面瞬间在狭窄的台阶上凝固。

就在这时,八楼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背着单肩小包的年轻住户顺着楼梯快步走了下来。

他刚拐过八楼的平台,就一头撞见了堵在下半截楼梯上的这场对峙。

“借过,我要下楼。”年轻住户看着踩在木凳上的壮实男人,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侧着身子就想从男人背后的空隙往下挤。

壮实男人猛地转过身,踩在木凳上的脚却没有挪动半分。

他直接伸出一条粗壮的胳膊,横在了年轻住户的胸前,硬生生把他挡在了台阶上方。

“下楼也一样。”壮实男人瞪着他,指了指他肩膀上的小包,“留口粮,不然别过。”

“你们有病吧?凭什么楼梯成了你们的地盘?”年轻住户的火气蹭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一把护住自己的单肩小包,身体用力往前顶,试图靠蛮力撞开男人的胳膊。

但他站在靠上的台阶边缘,发力空间极其有限,壮实男人底盘扎得很稳,胳膊像铁棍一样拦着,年轻住户撞了两下,根本没能挤过去。

现在的楼梯间,彻底变成了一个死结。

年轻住户被挡在上面下不来,中年女人和姜觅被堵在下面上不去。

两个男人卡在中间的咽喉位置,利用一只木凳和自身的重量,把上下两个方向的人全都卡死在了这几平方米的台阶上。

“你们这么干,不怕遭报应吗!”下方的中年女人看着越聚越多的人,胆子也稍微壮了一些,指着上面大声指责,“谁家也没有多余的粮食,凭什么过个路还要给你们上供?”

“少废话!不愿意交就滚回去!”壮实男人回头冲着中年女人吼了一嗓子,但他的后背同时还得抵挡着上方年轻住户不断尝试的推搡,一时间前后受敌。

七楼的防盗门发出轻微的响动。

林素听到了外面激烈的争执声,从屋里走了出来。她

她停在距离争执中心几步远的地方,看着被堵在中间的姜觅,又看向那两个立规矩的男人。

“这是大家上下楼的地方,你们凭什么在这儿收粮?”林素的声音清脆而直接,从侧后方清晰地传进了两个男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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