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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伍五次,原部队连夜把我拉黑 / 第 101 章

第256章 一夜成名的兵

文章发酵的第二天,猛虎旅的营门口,来了三拨人。

第一拨是铁甲旅的后勤科长乔科长,拉着一车训练器材,说是给利刃用三天。第二拨是蓝剑旅干部科的柳参谋,揣着一份编制意向,翻来覆去地想请秦北辰过去带训练。第三拨最实在,军旗旅的谷旅长亲自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文职干部,说要给秦北辰配个政委助理,让他腾出手来只管专心训兵。

三拨人挤在旅部走廊里,那个热闹,连文书都看傻了。

秦北辰被从训练场喊回来,蹲在旅部台阶上,听人把话说完。他听完,也没起身,只问了一句:

你们那儿辣酱咸吗?

乔科长正笑眯眯介绍铁甲旅的训练场地,乍一听这问题,卡住了:

辣酱。秦北辰说,食堂的辣酱,咸吗?

这……我没注意过啊。乔科长满头雾水,这个,跟调训有关系?

有关系。秦北辰说,我认辣酱。不认,我待不下。

乔科长懵在原地。柳参谋赶紧接话:秦队长,我们那是搭班子的编制,不是请您去当客卿……

辣酱。秦北辰说,咸不咸?

柳参谋:……想必是咸的。

那你们回去先尝。秦北辰拍拍裤腿站起来,尝明白了,再来。

谷旅长站在第三拨的最前头,等前面两拨都碰了钉子,才带着那个文职干部走上前,温声道:秦队长,我们旅给您配了政委助理,专门处理你腾不开手的杂事,你好安心带兵。

秦北辰看他一眼:你们那儿,辣酱咸吗?

那文职干部张嘴就要答咸,特别咸,被谷旅长一把拦回去,自己问了一句:您这是考我们伙食?

随便问。秦北辰说,打得过我也变不成心法。我说了算。

谷旅长脸色有点挂不住,还想再劝,赵铁山从办公室里走出来,一步跨到台阶前,把三拨人全拦在底下。他扫了一圈,不紧不慢开了口:诸位,大老远跑来挖人,辛苦。

谷旅长笑了笑:赵旅长,兵是好兵,留在你这儿,是不是屈了才?

屈不屈,我说了算。赵铁山说,他是我的人,我教,轮不到你们。

谷旅长一愣,又笑:说得像他一个人能劈一支师旅似的。

能不能劈,你派一队来练练就知道。赵铁山说,练输了,辣酱你们买,车留下。

谷旅长那车器材,原本是白送的,听了这话反倒进退两难,最后丢下一句改日再叙,带着人上车走了。乔科长和柳参谋一看这架势,也都客客气气撤了。

三拨人全散,赵铁山转身,看着蹲在台阶上的秦北辰,鼻子哼了一口气:一夜成名了?

他们说的。

我看你是嫌我消停。赵铁山说,你再给我招一个,我把你调去炊事班洗酱缸。

洗酱缸也行,秦北辰把茶缸端起来,反正王大勺管饭。

你倒想得美。赵铁山骂骂咧咧地走了,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补了一句,那车器材,回头让人验验。白送的东西,不验白不验。

第二天,文书抱着一沓信进了战术室,往桌上一放:秦队长,各旅的信,堆成山了。有邀请函,有商调函,还有一封说要把您评上全军模范的推荐表。

秦北辰一封一封拆开,也不细看,提起笔,在每封信底下回了一行同样的字:你们那儿辣酱咸吗?

文书看傻了:您这是……群发拒绝信?

群发一个问题,省得逐个伤感。

那要是人家真回呢?

真咸的,秦北辰把笔放下,我再认真看一眼。

第三天,军旗旅谷旅长的回信到了。信是亲笔写的,字迹工整,看得出一笔一划:

秦队长,我回去真查了我们旅食堂的辣酱。不咸,甜的。您说的那个标准,我们够不着。挖人的事,就此打住。

秦北辰把信读了两遍,折好,收进抽屉:甜的也行。至少,人是真去查了。

中午他路过炊事班,王大勺正接电话,嗓门大得能穿过半个食堂:方子?不卖!我炒酱炒了二十年,方子是利刃的,不是买卖的!

挂了电话,王大勺擦擦手,问他:你呢,听说你一天回了几十封拒信?

累不累?

不累。秦北辰说,比训练轻松。

那就好。王大勺舀了一勺酱搁他碗里,你红你的,锅是我的。谁惦记方子,我跟谁急。

傍晚,秦北辰正要回战术室,手机响了,是战区宣传部的号码。

他接起来,那头的同志很客气:秦队长,我们想对您做一期专访,宣传一下带兵的经验,您看哪天方便?

访我什么?

访您的心法。题目都拟好了——《把兵从黑名单带成冠军》。

秦北辰想了想:

挂了电话,他蹲在走廊尽头,看着天边烧起来的晚霞。赵猛从训练场那边跑过来,一脸兴奋:辰哥,听说你明天要被采访?

那到时候你能不能提一提我?就说赵猛同志是你最得力的……

不能。

为啥?

你太抢镜。秦北辰说,采访是要问我的,不是你单口相声的台子。

赵猛嘿嘿一乐,也不恼:那行,我不抢镜,我在旁边蹲着,给你壮壮声势。

秦北辰没接话。他蹲在原地,望着晚霞,心里却想着抽屉里那张纸——采访来了,吹风只会更猛。风越大,越是有人该露面的时候。

来就来吧。他说,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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