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入伍五次,原部队连夜把我拉黑 / 第 146 章

第211章 三天倒计时

头一天晚上,秦北辰从培训机构出来,在一家小馆子坐到打烊。老板娘看他那碗面吃了半宿,端了碟花生米过来:小伙子,出差办案的吧?眉头拧得比我家抹布还紧。

操心是职业病。秦北辰接过花生米,吃了您这碗面,就该松了。

那敢好。老板娘笑,再给你添勺辣子,辣一辣,人就醒。

秦北辰这才想起,兜里那罐辣酱,已经从早跟到晚,一口没动。

凌云的电话,是在汉城第二天的凌晨打来的。

秦北辰被震醒的时候,旅馆窗外的路灯还没灭,玻璃上凝着一层水汽。他摸到手机,先在心里把那句懒得动按回枕头底下,才接起来。凌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怕谁听见:

秦队长,他们发现了。

发现什么了?

你去了那两家公司之后,的内部系统,在当天晚上,就拉了一个访问异常警报。他们查了那两家公司的数据接口日志,发现有人调取了评估界面的历史记录。

他们知道是你。

但他们不确定,你看到了什么。

所以,他们打算在三天内,把所有接入数据接口的企业系统,全部做一次数据清洗——把评估界面的历史记录,全部抹掉。到时候,你手上的证据,就会变成孤证。

你还有三天。

秦北辰握着手机,没有回答。

他坐起身,后背抵着床头,听见窗外的雨声,从细变密。

秦队长,你还在听吗?

你打算怎么办?

三天,够了。

够做什么?

够让那些证据,不再是孤证。

……秦队长。凌云最后又添了一句,你自己,也当心些。

放心。秦北辰说,我蹲着惯了。蹲得越低,他们越不容易看见。

秦北辰挂了电话,没有继续去下一家公司。

他坐在旅馆的桌前,把拍到的几页评估界面,从手机里导出来,发给了汉城本地一家媒体的记者——一个他多年前认识、信得过的调查记者。

没有署名,没有附言,只有一句:

你们自己看。

一个小时后,记者的回复,弹了进来:

这是哪家公司的评估系统?

一家物流公司,一家培训机构。

他们用这套系统,筛人?

你拍到这些,想要我做什么?

你先把这些,发出去。不用提我的名字,不用提三军纠察——就写:汉城部分企业,正在使用一套第三方评估系统,对候选人进行非公开的评分筛选。

你确定,要发?

确定。

你就不怕,他们反过来查你?

他们已经在查我了。秦北辰说,但我不怕。

为什么?

因为——他们查了我,就证明,他们怕了。

他们怕什么?

怕——有人,把他们那套暗中筛选人的逻辑,摆到了台面上。

那你呢?你怕什么?

我怕——我慢了一步,那些被他们标记的人,就再也没有机会,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被刷掉的。

电话这头,记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了一句:

这话,我记下了。稿子,今晚发。

挂了电话,秦北辰在巷口买了两张肉夹馍,蹲在马路牙子上啃。赵猛的语音追过来:辰哥,你屋里的灯又亮了一夜?营里都心疼你,说你瘦了。

瘦了好。秦北辰咬了一口,瘦了,爬墙方便。

那您几时回?

等这儿的账,算出一个头来。秦北辰说,你跟王大勺说一声,辣酱给我留好。

话我带到了。赵猛那边传来一阵风声,反正按您说的,兵,一个不少地给您看着。

看着,就是帮了大忙。秦北辰说,账慢慢算,兵不能荒。

那天晚上,汉城本地一家媒体的公众号,发布了一篇匿名报道:《部分企业HR系统评分机制,候选人因大学期间质疑课程评分被标记为不录用》。

报道没有点名具体公司,没有引用任何官方来源,只放了两张评估界面的截图——一张是大学期间质疑课程评分那条,一张是课上讲太多那条。

但这两张截图,够了。

够了让每一个看到这篇报道的人,开始怀疑——自己求职时,被默默筛掉的那些简历,背后,是不是也有这样一行,他们永远看不到的不录用理由。

报道发出后的第二天,秦北辰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凌云的消息:

你的方法,有用。

今天早上,内部,有人开始慌了。

他们没想到,你会把证据,直接发给媒体。

他们现在,正在开会讨论——怎么撤掉那些数据接口,才能不被更多媒体盯上。

秦北辰看完那条消息,没有回复。

他关掉手机,站在旅馆窗前,看着汉城渐渐亮起来的天。

三天,你们说,够做数据清洗。

可你们忘了——数据清洗,洗得掉记录,洗不掉人心。

你们洗掉了评估记录,但你们洗不掉,那些被你们标记过的人,心里的那根刺。

这根刺,我已经拔出来了。

你们想埋回去,没那么容易了。

他转身,拿起外套,走出旅馆。

楼道里冷,他裹紧外套,又摸了摸肚子——三天的倒计时还没开始走字,胃先抗议了。

先吃饱。他对这面无人的走廊说,吃饱了,账慢慢算。

汉城,还有最后一站,等着他。

1 / 1
上一章
下一章 · 第210章 课上讲太多→

1,707 字 · 内容整理自公开网络,仅供个人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