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第204章 傻还是疯

“油条、包子、豆浆、豆腐脑?”符昊看着眼前的早餐摊,满是疑惑,魏五福家附近本就有各式早餐铺,何必坐五站公交,来这只卖四样早点的小摊?

“油条一根,肉包菜包各一个,豆腐脑一碗,豆浆一杯。”符昊索性每样都点了份,倒要尝尝,这早点到底好在哪,值得专门跑一趟。

“味道还行,但也不至于专门坐车来吃吧?”

这话符昊没问出口,早上出门时,魏五福特意交代过,让他多看多听,别乱问。

“走了,干活。”魏五福擦了擦嘴,起身就唤他。

“喂,等等!还没付钱呢!”见魏五福直接起身就走,符昊终于忍不住开口。

“哦,对,你不说我都忘了。”魏五福回头,走到正盛豆腐脑的女摊主面前,那摊主三十多岁,他拉过张凳子坐下,冲对方伸开手,掌心空空如也:“老板,给钱。”

女摊主愣了下,从收钱盒里数出五百多零钱,又从口袋里摸出十五张百元钞,一起塞进魏五福手里:“还有两天才到还钱的日子呢。”

“每周就还两千,早几天总比晚几天好,省得我麻烦,你也麻烦。”魏五福把钱点了一遍,塞进兜里,又问:“你男人还没回来?”

剧情反转得太快,符昊站在一旁,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要是回来了,我还用这么辛苦?”女摊主果断摇头。

“我警告你,他要是回来了不找我们,一旦被发现,可就不只是钱的事了。”魏五福说着,从蒸锅里抓了个肉包子,咬了一大口。

“你最好弄死他,我也能解脱。”女摊主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怨怼。

“要是他联系你们,帮我带句话,他欠的钱不多,我们最近有活,能让他来做,愿意干的话,最多半年就能清账。”

“哎,放心!要是我儿子联系,我肯定跟他说!”一旁炸油条的老妇人突然插话,眼神里透着对这提议的意动。

“妈!他肯定是骗你的!”女摊主急了,“他们这种人能有好心?就算是真有活,也多半是违法的!”

“你啊,真是把好心当驴肝肺。”魏五福撇撇嘴,“我其实良善得很,前两天还帮你女儿打发了骚扰她的男学生呢。”

“你混蛋!又去找我女儿!”女摊主瞬间炸了,抄起长柄勺指着魏五福怒吼,“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跟你拼命!”

早餐摊的食客们早已窃窃私语,指着魏五福议论这“人模狗样的恶徒”,连带着符昊,也被视作恶狗的帮凶。

“是你女儿自己找我帮忙的好不好!”魏五福满不在乎,“不过说真的,你女儿才十四,倒已有了美女模样,你可得看紧点,他们学校打她主意的男生可不少。”

“我女儿的事不用你管!不准你靠近她!”女摊主的长柄勺始终没放下。

“只要清了账,我保证不再跟你家打交道。”魏五福丢下这句话,轻飘飘的,却让女摊主更怒。

他从蒸锅里又抓了个包子塞进符昊手里,转身就走,还不忘嘀咕:“谁乐意跟你们这种穷鬼打交道。”

说罢,晃着肩膀,迈着那副六亲不认的步子离开了。

符昊攥着包子,低着头跟在后面,既不好意思下口,更不敢回头——

他怕对上女摊主的怒视,更怕撞见食客们鄙夷的眼神。

刚走没几步,魏五福突然停下,符昊差点撞上去。

“喂!这是我兄弟!”魏五福转身指着符昊,冲女摊主大喊,“以后我没空来,会让他替我收账,你认认脸!”说完,还冲符昊递了个自认帅气的微笑。

“这混蛋绝对是故意的!”被拉来挡枪的符昊脸都僵了,更郁闷的是,他现在还得配合魏五福撑场面。

此刻若是地上有条缝,符昊能立刻钻进去。

“你到底有没有动她女儿?”往“下一个工作地点”走的路上,符昊终于问出了最介意的事。

“你觉得我傻还是疯?还是找不到女人?”魏五福摇头,满脸不屑,“她女儿才十四,未成年,碰了可是十年起步,你忘了那‘贱骨头’了?”

他说的是看守所里同监舍、猥亵未成年少女的犯人。

“没碰就好。”符昊赶紧装出关切的语气。

“是她倒贴着想让我碰!”魏五福哼了声,“第一次找过她后,就缠着要跟我混社会,让个没长大的小屁孩跟在屁股后面,太丢份了,我当然不乐意,结果她倒好,对外说我是她‘罩着的人’,还打着我的旗号在学校当大姐,我也是服了。”

魏五福话里满是无奈,脸上却藏不住得意。

“你的旗号很响亮?”符昊忍不住鄙视,可下一秒就被打脸。

两人刚被魏五福硬推进挂着“男客免入”牌子的店门,就有礼貌的女声传来:“先生,这里不允许男客进入,麻烦在等候区稍坐。”

“叫你们老板过来。”魏五福丢下一句,拉着符昊熟门熟路地往店尽头的房间走去。

“啊,魏哥来了!我这就去叫老板!”接待的小姑娘乖巧应答。

魏五福得瑟地瞟了符昊一眼:“怎么样,哥的名号好用吧?”

“好用好用,魏哥威武。”符昊暗自郁闷,魏五福明明还是看守所里的无赖,怎么出了门,“层次”倒升了不少。

“躺下躺下,男人也得保养。”见符昊局促,魏五福直接把他按在美容院的按摩床上,那本是给女顾客做美体的床。

他自己也大咧咧地躺在旁边那张床上。

“魏哥!都跟你说多少次了,别来店里!”一个女声带着无奈传来,“我还要做生意呢,你一个大男人往这一躺,顾客都不敢来了,我怎么赚钱还账?晚上我关了店,你去我家多方便!哟,今天还带朋友了!”

刚躺下不到一分钟,房门就被推开,一个风韵十足的丰满少妇冲了进来,声音发嗲地抱怨。

“大清早的哪来的客呀?我特意挑上午时间,就是怕影响你生意,至于去我家,还是算了吧,太不安全,别账没收到,倒把我自己贴进去,老规矩,给我这弟兄也来一套。”

女店主应了声,转身出去,很快就带着个肉乎乎的小姑娘回来,两人手里都拎着装满护肤品的篮子。

这是符昊头一回做护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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