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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柴领主,吞噬诸天养女帝 / 第 7 章

第342章 四象各归,舆论先声

那座皇朝战阵一铺开,前线上的边军,气息就短了一截。

我站在高台,目光从阵面上一寸寸扫过去。战阵分九门,门门相连,像一张兜头罩下来的网。网心那一点,浮着一层比别处更亮的光。

那是阵眼。

我没动,也没让人动手。

高台风大,披风被吹得贴在身上。身后的副将低声问:“领主,要不要升弩台?”

“再等。”我道。

等什么,我没说。副将看了我一眼,没再问。

第一道传讯符光,是姜清瑶那头送来的。

不是人来,是一道密信,由别殿侍从转手,字迹是她的。信上字不多,写得却密。

朝堂那头,那篇“清剿邪祟”的檄文,昨夜已经传遍各大驿馆。保守世家借着这股风,把落尘域骂成了域外势力的巢穴。姜清瑶在别殿里动了手,暗地里挑了几家与保守世家不对付的中立世家,把话反着递了回去:天枢宗身为皇朝宗门,不经朝堂明旨,便私自动武越境,这是把皇朝的脸面,押在自家的刀上赌。

“话已经递出去了。”密信末尾写,“朝堂上一时压不住,但总有人,会多看两眼。”

我把密信折好,收入袖中。

第二道符光,是夜璃从浅层魔渊通道那边传回来的。

她的话短,也硬。

“摸到了。通道外有一小股魔渊叛军,被人喂了好处,想趁你这边开打,从暗里摸进来。我压住了。你别分心。”

我回了她一道符:“压着就行,别追。”

她那边过了一会儿才回:“知道。”

第三道,是雪团。

它在敌军两翼绕了一圈,把两翼的虚实叼了回来。左翼三千,是真甲士;右翼五百,旗号亮,人却稀,是凑数的。真正压阵的,是阵心那座战阵。

我把这三道讯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弩台那边,赵铁柱派来的人回话,说北境四座弩台,今夜之前能补满。灵矿新炼的那批弩箭,已经装车在路上。

西路传回来的消息也顺。柳领主领着民夫,把山口后那十里的粮道又清了一遍。沿路的流民编入辅阵,递水送药,不往前线凑。

一切都在按昨晚定下的走。

可阵前,还是没人动手。

千落按剑立在阵后,已经按了一个时辰。她不是个坐得住的人,这会儿却站得很稳,连呼吸都没乱。

她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

“领主。”她道,“再等,那长老要把阵压到我军阵前了。”

“我知道。”我道。

“那为何不动手。”

“他在立威。”我打断她,“三千前锋,压了一个时辰没冲。他不是不敢冲,是想让我们先乱。我们越急,他越觉得我们心虚。”

千落没接话。

“你现在冲上去,”我道,“他那座阵正好兜着你。你是刀,刀要往他露出来的那一点上落。”

我抬眼,望着阵心那一点比别处更亮的光。

“再等。”

千落看了我两息,到底没再说什么,转回头,继续按剑立着。

风又紧了一阵。

阵前那座皇朝战阵,压得更近了些。边军前排的士卒,握盾的手背上,青筋一根一根绷起来。

就在这时,阵心那道黄袍身影,动了。

天枢宗长老抬起手,往阵心那一点光上,又按了下去。

他亲自催阵。

那座皇朝战阵,随着他这一按,整个往前一沉。九门齐亮,阵光如墙,压着边军一线的呼吸,一寸一寸往我们这边推。前排的盾墙,被压得开始往后挪。

阵后,千落按剑的手,紧了。

她没等我下令,脚下一动,已经出了阵后。

那道素白的身影,踩着阵后浮起的一线剑光,直往阵心那一点亮光上掠去。

我在高台上,也动了。

掌心老茧按在石栏上,眼底那点微光在极致凝神的一瞬,亮了一线。洪荒剑道的气息,从高台之上铺开,不冲阵心,只封住阵心那一点亮光往四周退散的路。

刀归千落。

退路,归我。

“开。”我低声道。

那一声“开”落下去的时候,千落的剑,已经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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