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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柴领主,吞噬诸天养女帝 / 第 12 章

第337章 多方窥伺,立场相峙

那三匹快马出了界,分头没入官道。

我没有去追。这种探子,杀一个还有十个,拦是拦不住的。情报既然已经送出去,皇城那边迟早会知道落尘域来了个诸天强者。

第二日一早,千落又站上了广场。

素白衣袍,脚下长剑斜斜插在石缝里,和昨日一模一样的站姿。她就那么立在朝阳里,等一个答复。

夜璃先开了口。

“诸天战神殿的天骄,放着你们那一等一的战道不修,大老远跑到这人族边地,就为跟一个领主论剑。”她踱上前,“这话你自己信么?”

“信。”千落道。

“好一个信。”夜璃扯了扯嘴角,“魔渊与诸天,本井水不犯河水。你这一来,落尘域这潭水就浑了。我只问一句,你是为自己的剑,还是替战神殿来探这方底?”

“为剑。”千落看着她,“不替任何人探底。”

“你们殿里出来的,哪个不是被规矩喂大的。”夜璃寸步不让,“今日你说要跳出门来求道,明日殿里一道令下,你反手就成了落尘域的刀。”

千落没立刻接话。

她垂在身侧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动了一下。

“殿里的规矩,是规矩。”她道,“我的道,是我的。”

只这一句,再没有多解释。

夜璃盯了她两息,冷笑一声,退开半步。她纵横魔渊惯了,原想拿话逼出对方的破绽,可千落这一句硬邦邦地顶回来,既不辩白,也不生气,像一拳打在棉絮上。

广场四周,已经聚了不少官吏和修士。他们听不大懂诸天战道、魔渊本源,只看得分明:从天而降的素衣女子,正和主城里那位魔渊贵客顶上了。

“听说是什么战神殿的天骄。”

“前阵子才来了魔渊那位,这会儿又来个外域剑修。”

“咱主公这领地,越来越热闹了。”

议论声低低浮着。

柳领主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我身侧,压低声音:“主公,这位姑奶奶真留在咱城里,外头那些唾沫星子,可就要把落尘域埋了。”

“留不留,由不得她挑。”我道,“也由不得咱们赶。”

柳领主咂了咂嘴,没再言语。

别殿里,姜清瑶听完侍从的禀报,没说话。她靠在软枕上,半晌才开口,声音很轻:“皇城那几家,一旦知道有诸天强者落脚落尘域,嘴是绝不会闲着的。”

侍从躬身退下。

我立在台阶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急着插言。

心里那笔账,却翻来覆去地算。

接了论剑,我这一身剑道便要在千落面前亮出来。论得赢,能印证境界,也能借机摸摸战神殿的深浅;可底牌一旦露了,落尘域在皇城、魔渊、战神殿三方眼里的分量,就全变了。

不接呢?送上门的强者被我拒之门外,传出去,便成了我苏临渊不敢应战,反倒折了威名。

两头都不是顺手的路。

“千姑娘。”我终于开口,压下广场上那点躁动,“论剑干系不小。我不能仓促应,也不会不应。容我思量几日,给你个痛快话。”

“好。”千落没纠缠。

“我住客舍,等。”她道,“多久都行。”

我点头,正要唤柳领主再去安顿,胸口却猛地一震。

那道沉寂的战神碎片,毫无征兆地跳了一下。比昨日那一下重得多,像隔着衣袍,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撞。玉佩跟着烫起来,一线道心深处的微澜,不受控地漾开。

我脚下顿了半寸,手按上胸口,把那股震荡硬压下去。

夜璃余光瞥见,眉头一皱:“你脸色不对。”

“无事。”我松开手,“起得早,气血翻涌。”

她没再问,目光却在我胸口那枚玉佩上,多停了两息。

我转身往殿里走。跨门槛时,回头看了一眼。

千落还立在广场上,也正望着我。

她身上那股战道气息,明明收得极淡,我胸口的玉佩却烫得越来越沉。两头同源的东西,隔着这几步路,隐隐地,又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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