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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柴领主,吞噬诸天养女帝 / 第 78 章

第271章 本源盈溢,天道威压渐临

天穹那股沉沉的压,还没散。

我立在核心灵地中央,脚下是昨日刚改写过的灵脉。新的灵韵从地底一缕缕冒上来,淡得像晨雾,托着这片还没站稳的土地。胸口玉佩温温地烫着,那股微弱的共鸣一直没断,和道心底残留的刺痛一前一后地敲。

雪团趴在我脚边,耳朵竖着,鼻尖冲着天,喉咙里发出很低的呜咽。

赵铁柱从坡下上来,手里捧着一卷新录的灵脉图。他走得稳,靴底碾过刚冒出来的灵草。

“领主,全线都量过了。”他把图摊在石上,“提纯后的高阶本源,存了三十七处库房,够用。灵脉主干也顺了七成。”

他指头点在图上几处标红的地方。

“就是这不太对劲。东南三口红泉,昨夜自己晃了两晃;西边那条支脉,光在脉里走得发飘,像被什么东西压着,走不顺。”

我低头看图。红圈圈住的,正是离天穹最近的那几处灵眼。

柳领主也来了,怀里抱着一摞民情册子,额角有汗,路上是跑着来的。

“各地都报了,”她把册子递上,“百姓这两天睡不踏实。有人说夜里听见地里响,有人说井水自己晃。怕的有,盼的也有。城东那群跟着咱们从废土熬过来的,今儿一早就跪在田头,冲这边磕头。”

我翻了翻册子。每一页记的都是同一件事:天压得低,灵气在乱。

雪团忽然站起来,冲着远处的云层低吼了一声。

我顺着它看过去。天边没有雷,也没有云的形状,只是整片天色发闷,像一块湿抹布盖在头顶。灵气在那层闷压底下打转,明明是大白天,光却发虚。

道心底那点污浊又翻上来。我按住玉佩,玉里那点温热的本源涌出来,和脚下新冒的灵韵、四方隐隐拢过来的民心一道,把它按下去。按是按住了,底里那层浊,还在。

这就是昨日那一轮反噬留下的东西。没清干净。

我闭眼内视了一回。那团浊凝在道心底,比表面看上去沉。昨日三力一拥而上,只是把它按了回去,没有化掉。它伏在那儿,像一块没拔净的根。我清楚,往后每往深里动一步,它都会跟着往上冒一分。这账,得记着,不能骗自己说没事。

“工坊那边呢?”我问。

“三班倒全备着,”赵铁柱答,“炉也烧着,阵旗也验过。您一声令下,什么时候都能动。”

我没接这句。

我蹲下身,把手掌按在大地上。土是新翻过的,灵脉在掌底下一跳一跳。这一片地,昨日才从荒山里活过来。可它现在还只是一块灵地,离我要的东西,差得远。

要让它真正立起来,得把这片核心灵地整个翻新一遍,把灵脉、灵泉、阵法全揉进一套新的规矩里。那一步一动,就是在这方天地的旧规矩上动刀。

天穹那股压,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我心里有数。昨日那一下,它只是试了试我的底。真等我动了手,它不会就这么看着。

“先不动。”我站起身,拍掉掌心的土,“传令下去,工坊、阵法、城防,全部上弦,待命。谁也不许先动。”

赵铁柱和柳领主对视一眼,齐齐应了声是。

风从坡上过,吹得刚冒出来的灵草伏了一片。远处镇子上,炊烟还在升,可街上的人都仰着脖子往这边看,没人敢大声说话。一个挑担的货郎停在街口,扁担横在肩上,忘了放下。几个半大的孩子被娘拽着往回拖,眼睛却还黏在天边那块闷云上。

我沿着坡又走了一圈,把几处库房都看了。玉匣里的本源沉沉睡着,一颗一颗,是这一域从无数场硬仗里抠出来、又在丹炉里提纯了半月的家底。每一匣底下,都压着一笔旧账。

我重新望定脚下这片地。

库房里的本源够了,民心也聚着,雪团在,铁柱在,柳领主在。该备的,都备下了。缺的那点,是我自己心里那道坎,得我自己迈。

玉佩又烫了一分。道底的刺痛扯了一下。

我把掌心重新按回那卷灵脉图上,开口,声音不高。

“可以开始了。”

话音落下的一瞬,脚下的大地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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