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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废柴领主,吞噬诸天养女帝 / 第 94 章

第255章 全域归一,灵地初成

捷报一道接一道回来。

最后两处余部,一座开城交了图册,另一座关着门顽抗,被甲将领着军团围了三日,破了。至此,落尘域境内再无扛着旧旗号的城池。那些降下来的,照旧编屯给田,没人再提从前的恩怨。

文吏抱着厚厚的卷宗上殿,搁在案上,摞得比人还高。全疆域的灵脉、人口、田亩、工坊,汇总到了一处。我翻了两册,全域的脉络,清清楚楚铺在图上。哪一屯新附,哪一处工坊落成,哪一段地脉接顺了,一笔一笔,都对得上。殿外,灵气一日比一日浓,吸一口,肺里都发润。玉佩贴着胸口,一阵一阵温着,比往日密。

我移步法阵中枢的高台。

雪团踏遍了千山万壑,此刻蹲在高台边上,把每一道山川、每一条地脉的状态,一丝一丝传进我这儿。哪片浊气重,哪条破脉断了,哪口井的水开始发甜,我都看得明白。它跑了这些日子,毛都灰了一层,传完最后一道山脉,蜷在我脚边,打起了盹。

我引动混沌本源,这一回,不是抽一城一池,是对着整片疆域,整体压下去。

百年的浊气从各处地脉里浮上来,被一缕缕抽净。断了的破脉重新接续,淤住的灵气重新流转。聚灵的阵、护领的阵、养民生的阵、造军械的阵,一道接一道破了先前的限,齐齐升到了顶。旧日女尊割据那一套,随着版图归一,彻底散了。

阵成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田里的庄稼多吸了几分灵气,井水清了,窑炉烧得更稳,连外城墙根下那片荒地,都泛起了青色。散在山里的修士也察觉了,有人出关,望着这一域蒸腾的灵气,不知想些什么。旧女尊那一套尊卑规矩,再没人提了。

落尘域,正式成了这片地界唯一的顶级灵地。

就在这时,反噬压了下来。

比破那座壁垒时还要凶。全域的浊气一起灌进来,经脉里像有万千根针在同时扎,玉佩烫得几乎要贴不住。我眉骨锁着,指节扣进掌心,死忍。一口腥甜涌到喉头,我咽了回去。胸口那枚本源碎片垫了又垫,只把肉身这阵剧痛稍稍托住,道心里那股巅峰的浊,它一寸都压不下去。我引满级的灵韵,借这一域亿万生民的心念,汇成一条浩荡长河,反反复复往那片浊上冲。冲一分,散一分,慢得很。这一域的民心是这些年一户一户攒下的,到这一刻,全化作了压污的底气。

铁柱捧着竣工文书登上高台,远远站着,没敢近前。等我那阵劲过去,他才低声禀:“主公,全域工坊、城防、窑炉,都扩建完了。末下只管匠人器械,统兵的事,还劳甲将。”

我点头,没多言。

商队来往不绝,全域归一的消息顺着商路往大炎各处飘。有远道来的商客,头一脚踏进这片地界,就被这浓得化不开的灵气惊住,站住了脚。民间同传:秘境里那位天曦山长,气运又淡了;皇朝那位女帝姜清瑶,得了消息,仍旧按着旧法度,远远看着,没动。

我站在高台上,望远山河。灵气在田亩间流,炊烟在新修的村落上升。地里劳作的百姓直起腰,嗅着这股浓了许多的灵气,脸上是松快的神色。那些从前被旧宗门压得抬不起头的人,如今在自己的田里直着腰干活。这一域,到底是换了个样子。我看着,心里有一点浅淡的慰,却半分也骄不起来。

可背上那道目光,还钉着,比先前任何时候都沉。残缺天道盯着这片新生土地的意思,我清楚。它还没出手。

我低头看那幅总图。落尘域这一块,已经铺满了。图的尽头,通往皇朝其余疆域的边界,第一次清清楚楚展现在眼前。北边的郡县,南边的州府,那些从前只在传闻里听过的名字,一个个落在图上。

这一域的事,了了。可再往外,是更大的局。

远方的朝堂里,有人正盯着这一处新起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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