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舱体下方的 28 毫米短管机炮率先开火，沉闷的轰鸣声震得胸口发闷，百米外的土坡瞬间被打出一片坑洼，碎石泥土溅起一丈多高；
顶部的旋转炮塔同步扫射，侧翼所有死角全被覆盖，远中近三层火力叠在一起，密得连只兔子都钻不过去。
弹壳顺着抛壳口哗啦啦往下掉，转眼就堆了一小堆。
校场上尘土飞扬，硝烟味扑面而来。
所有人都看得心潮澎湃。
有机动，有火力，这玩意儿放到山里，那就是移动碉堡啊！
林墨抬手示意暂停。
“校场上试不出真东西。
进山，实战见真章。”
他话音落下，五辆钢铁狼蛛立刻调整阵型，呈扇形散开，朝着山林深处推进。
林墨左眼精金法眼隐有微光流转，林中异兽的位置尽数映在眼底，精准得像活地图。
“左前方三里外有野猪异种群，大概三十多头，先清那边。”
命令传下去，五台机甲立刻压低身形，借着夜色和树木的掩护，悄摸逼近。
距离野猪群还有五十米，最前排的两台钢铁狼蛛骤然打开探照灯。
惨白的光柱瞬间刺破黑暗，正埋头拱地的野猪异种猛地抬头，还没反应过来，机炮已经轰鸣起来。
轰！轰！
炮弹精准砸在兽群中央，血肉横飞，冲在最前面的几头野猪瞬间被打成筛子。
剩下的刚要四散逃窜，侧翼的钢铁狼蛛已经跳过去截住退路，步足翻飞，合金腿刃寒光闪过，一头冲得最猛的野猪直接被斜劈成两半。
惨叫声、轰鸣声、骨骼碎裂声，在山林里交织成一片。
前后不过一分钟。
三十多头凶名在外的野猪异种，全军覆没。
常树图的声音从通讯里传出来，带着兴奋的喘粗气：
“会长，这玩意儿太爽了！
以前进山清这种兽群，得一个排的武者围着打，还得防着被冲散。现在倒好，坐着就能突突，连汗都不出！”
林墨笑了笑。
这才哪儿到哪儿。
“继续往里走，零散的异种都清掉。”
五台钢铁狼蛛呈搜索阵型推进，所过之处，但凡被精金法眼标记的异种，没一个能跑掉。
遇上小股的，直接机炮扫过去；遇上藏在洞里的，就用腿刃连洞带兽一起扒塌；遇上跑得快的，直接提速追上去，碾都碾死了。
山林里本该是异种的主场，可在钢铁狼蛛面前，反倒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它们引以为傲的地形优势，在六足机甲面前成了笑话；它们引以为傲的皮糙肉厚，在机炮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
一路往深山走，沿途零散的异种被清得一干二净。
直到行至一处山坳，林墨忽然顿了一下。
“西南坡地有个土匪窝，约莫两三百来人。
据说领头的是个叛逃的清军千总，手底下有几十条枪，劫道屠村无恶不作，之前警备旅剿了两次，都被他们仗着地利打退了，还折了二十多号人。正好试试攻坚。”
五辆钢铁狼蛛立刻调转方向，顺着山坳摸了过去。
寨门口的岗哨刚听见动静，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就被机炮轰成了碎渣。厚重的木寨门更是被一头撞得稀烂，钢铁狼蛛直接冲进了寨子中央。
土匪们刚抄起家伙，就被迎面而来的火舌扫倒一片。
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怪物。
六足的铁家伙在寨子里横冲直撞，机炮扫到哪里，哪里就是一片血雾；合金腿刃扫过，连人带刀一起劈成两段。
有人想往房里躲，直接被连房带人撞塌；有人想往后山跑，跳起来的钢铁狼蛛凌空落下，直接踩成肉泥。
有个土匪头头举着步枪嘶吼着要冲锋，刚跑出两步，就被从天而降的钢铁狼蛛一腿刺穿胸膛，整个人钉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寨子里就没了活口。
血腥味混着焦糊味飘过来，几个年轻参谋脸色发白，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他们也算见过战场厮杀，可这么高效、这么血腥的屠戮，还是头一回见。
就像是一群拿着刀的原始人，撞上了机枪阵地。
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战斗。
“这…… 这也太霸道了。”
林阿福咽了口唾沫，“三百多号人，还有枪，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就这么没了？”
卡尔少将却眼神发亮，死死盯着场中的钢铁狼蛛，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
“攻坚、清剿、追击全能用，地形适应性还强。有这东西，普通的步兵队伍根本没有抗衡的资格。这会彻底改变山地作战的形态！”
……
直到天已微亮，林墨才带着整支小队回了驻地。
五辆钢铁狼蛛陆续停稳，众人围了上来，这才看清实战后的损耗。
有三辆钢铁狼蛛多多少少都有些损伤：
一台的步足关节被土匪的步枪集火打变形了，一台腹部的管线被流弹打断了一根，还有一台的观察格栅裂了道缝。
随行的一名作战参谋胳膊挨了两枪流弹，所幸伤势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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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战果也足够惊人。
五辆钢铁狼蛛组成的小队，一夜之间就清剿了近两千头各类异兽，顺带端掉了一个盘踞多年的土匪窝。
“给你们报个数。”
周正拿着统计的清单，声音都有些发颤，“之前警备旅两个营，进山剿了半个月，死伤四十七人，也就清了不到三百头异种，土匪窝连边都没摸到。咱们这五台机甲，一夜…… 顶他们大半年的战果。”
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不是一件新武器，这是一种全新的战争机器。
“好了，都说说问题吧。”
林墨打破了沉默，指着机甲道，“试验型号，肯定有不完善的地方。有什么想法，都直说。”
这话一出口，众人立刻打开了话匣子。
“装甲还是太薄了。”
刚才的军械参谋率先开口，“关键的传动关节、管线都露在外头，真要是遇上重机枪集火，或者高阶武者近身劈砍，很容易就废掉了。
要害部位最好再加一层装甲，哪怕牺牲一点机动性。”
“我倒觉得可以换个思路。”
卡尔接过话头，指着四周的山势，“它的优势是地形适应力，完全没必要跟敌人正面硬扛。
可以利用山林峭壁潜伏，从高处往下打，降维打击。敌人仰攻根本打不到薄弱的底部，我们却能居高临下倾泻火力。”
“还能搭配战术编组。”
周正也补充道，“三辆一组，一辆正面吸引火力，两辆绕侧突袭，或者布成伏击圈，等异兽或者土匪进了包围圈再集火。”
“火力也能再加。”
常树图揉着肩膀道，“机炮对付步兵还行，遇上厚皮的大异兽或者坚固工事，还是差点意思。我看能加个小型炸弹发射器，范围杀伤才够劲。”
“还有夜间识别，全靠探照灯太暴露了。” 卡尔也补充道，“要是能有不用开灯也能锁敌的法子，隐蔽性能提一大截。”
各种各样的改进想法此起彼伏，林墨一一记在心里。
这些意见都很准。
装甲、火力、隐蔽性，都是试验型号的短板。
但没关系，路要一步步走。
至少事实已经证明，这条科技树，走得通。
“把所有问题、所有改进建议全部整理出来。”
林墨冲着周正命令道，“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造真正能上战场的量产型号。”
他抬头望向大雪山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百花县的这点异兽土匪，不过是练手的靶子。
真正的舞台，在大雪山深处。
只是组建一支全新的高原山地装甲部队，光是特殊的载具也是不够的。
接下来，林墨麾下的整个智囊团都极速的开始运转起来。
……
静下来的时候，他才发现，系统有了新的收获提示。
都是异兽方面的千倍收获。
这让他凭空多出来一大堆异兽肉，光是三星的异兽就有近20万头。
“这下子，我手中的奇物又增加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