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高原山地装甲部队！光有装甲载具还不够，兵员编制、武器配置、后勤补给，每一样都得仔细盘算。”
林墨抿了抿嘴唇，心底莫名泛起几分烦躁。
他看了一眼还在逛街的几个女人，又低头看了眼怀表：“下午三点了，你们还要逛多久？”
柳青青一眼就瞧出了他的不耐烦，随手摆了摆手：“你有事就去忙你的。置办家当这些琐碎事，交给我们女人就行。你一个大老爷们跟着，反倒碍手碍脚。”
见她这般说，林墨也不多留，叮嘱了两句注意安全，便乘车径直返回督军府。
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柳青青也收了神色，大气地一挥手：“走！我听说前头新开了家剧院，老板是从魔都来的，据说有些来头。这几日阳关镇清闲，咱们去听两段戏解解闷。”
柳菀菀本就闲得发慌，闻言自然没意见。
苏清鸢却左右看了看，小声道：“这样…… 会不会不太好？我方才瞧他脸色似乎不大好。”
“不用管他。”
柳青青冷笑一声，“那家伙每隔些日子就会这样子，全是男人家的军国大事。
你若想稳稳进这个家门，就听我的，少管这些闲事。”
苏清鸢与林墨相处时日尚浅，闻言也只能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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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督军府，林墨立刻把军中核心班底都召了过来。军务处处长周正、少将卡尔、军情一局局长林阿福、警卫师师长常树图，还有几名资深作战参谋，济济一堂。
他素来不爱开冗长的会议，议事多是直奔主题：“近日我得了一批新型装备，名叫‘钢铁狼蛛’。在座的都是军中精锐，最低也是化劲修为，保密与安全上出不了岔子。今天带你们去山里搞一次实战试验，看看这装备的实战成色。
诸位觉得如何？”
“会长，不知是什么装备？”
周正眼睛一亮，他正管着军械统筹，对新武器最是上心。
林墨没有多解释，只招呼众人坐上马车，一路往百花县大山深处的铜矿驻地而去。
路上他才淡淡讲了一下当地的实际情况：
“百花县山里的情况，你们应该都有数。
当地警备旅两个团，剿了快三个月，损了快一个连的人手，山里面的异种和土匪反倒越剿越多。
夜间异兽敢窜到村边掠人，土匪敢劫官道的商队，地方上一点办法都没有。今天就借着试验新装备的由头，顺便把这颗钉子拔了。”
众人闻言都心里一沉。
百花县的山匪和异种之祸，整个天府都有名。
山高林密、地形复杂，大部队展不开，小部队进去就是送菜，前前后后折了不少人手，是出了名的烂摊子。
用新装备去啃这块硬骨头？
众人心里都多了几分掂量，却没人质疑林墨的决定。
这种依山傍林的小型军事驻地，每个县都有一两处，并非林墨首创 —— 古来便有这类据点，专为清剿山林中的妖鬼异种而设。
下车后，林墨望着层叠的山林，语气平淡：“都准备好了，就让你们见见真东西。”
他话音落下，心念一动，驻地空旷的校场上，五具通体漆黑的庞然大物骤然浮现，重重砸在地上，震得地面都微微一颤。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映入所有人眼帘的，是五台六足蜘蛛形态的奇异机械。
圆润的甲壳式舱体，六条分节的金属长腿稳稳撑在地上，足尖寒光内敛，舱体上铆钉密布。
正面的格栅观察窗透着冷光，腹部和关节处还裸露着成束的管线，粗粝、凶悍，带着一股子蛮荒的工业暴力感。
卡尔少将一步上前，轻轻叩了叩蜘蛛躯体的合金外壳，眉头越皱越紧，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不可能…… 我在普鲁士服役时，见过英国人造的机枪载具，足有圆桌那么大，笨重得像头铁牛，只能在平地上挪，实战里根本就是活靶子。”
他绕着钢铁狼蛛走了两圈，指着六足的关节结构，摇着头，“这种多足机动构型，我们的工程师只在图纸上画过，传动、承重、平衡，全是解决不了的难题。
远东怎么可能造出这种东西……”
不止他，周遭几个参谋也都面露惊疑。
东西看着是挺唬人，可越花哨的机械，实战里越容易掉链子。
这么多条腿，随便坏一条就瘫了，真能进山打仗？
“卡尔少将这就有所不知了。”
林阿福摸着下巴笑，语气里满是得意，“咱们会长出手，什么时候有过凡物？
别说是英国佬的破铜烂铁，就是全欧洲加起来，也未必能拿出这么精巧的杀器。”
话是这么说，可他盯着这铁蜘蛛的眼神里，也藏着几分没底。
看着威风是一回事，好不好用是另一回事。
林墨站在一旁没插话。
质疑就对了。
等见过真本事，这份震撼才够劲儿，系统出品，即便是试验型，也是绝对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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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光看了，上去试试。
操作手册都在操控台里，都是化劲武者，反应跟得上，磨合半个时辰差不多就能上手。”
他一声令下，早就跃跃欲试的常树图率先跳了上去，其余四辆也各自自行分配担任了一名驾驶员与维修员、两名射手、一名观察员与车长，所有人陆续钻进了舱体。
片刻之后，五辆钢铁狼蛛的舱体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六条节肢腿微微一曲，稳稳撑住车身，随着操控指令落下，最前排的一台猛地向前窜出，速度快得像一道黑影。
校场外就是倾斜的山坡，坡陡林密，平日里战马都得放慢脚步，可钢铁狼蛛踩在碎石烂叶上，却如履平地。每根步足精准落地，重心稳得纹丝不动，连舱里的人都没感觉到多少颠簸。
“看前面那道大沟！”
有人低喝一声。
只见前方一道近两米宽的山沟横亘，常人得助跑才能跳过去，战马都得绕路。
可那台钢铁狼蛛非但没减速，反而猛地加力，六足同时蹬地，整台四吨重的载具凌空跃起十数米，带着呼啸的风声，稳稳落在对岸。
落地时只是微微一沉，随即再次提速，连停顿都没有。
“这……”
卡尔嘴巴微微张开。
这可是四吨重的铁家伙！
这么远的跳跃，落地的冲击力得多大？
这关节结构居然扛得住？
没等他回过神，更惊人的来了。
侧面一道近乎垂直的崖壁，足有七八米高，岩石陡峭，连徒手攀爬都难。
只见一台钢铁狼蛛调转方向，步足前端的合金刃瞬间弹出，精准扎进岩缝里，借着臂节的支撑，一收一放之间，竟稳稳地攀援而上。
爬到崖顶，它还调转车身，六条腿勾住岩石，半个车身悬在崖外，对着下方就是一梭子机枪。
哒哒哒的枪声在山谷里回荡。
“这力道，这速度……”
常树图从舱里探出头来，满脸通红，“近身冲阵的话，普通士兵根本挡不住！
刚才那根碗口粗的树干，我用腿刃一下就劈断了，切口比刀削的还平整！
不比黄级武者的全力一击差！”
众人抬头望着崖顶的铁蜘蛛，脸上的惊疑早变成了火热。
能跳、能爬、能跑，这地形适应性，简直离谱。
紧接着是火力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