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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众穿越异世界从少女开始 / 第 119 章

第47章 矿坑中层

林奇侧身从矿坑口走进去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入口内部的通道比他上次进来时更暗了一些,晨光从入口处透进来,只照亮了通道前段的一小部分。他从包袱里取出火石,在入口附近的旧木架上找到了一截旧布条和几根细柴,点了一小堆火。火光照亮了通道的内壁,他沿着通道往下走,火把举在左手,右手扶着墙壁。通道里的空气是凉的,带着一股金属被氧化后散出的气味。他走了一段之后,通道开始变宽,从只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窄缝变成了一条大约两人宽的走廊。走廊的两侧嵌着间隔均匀的金属框架,框架之间有一些旧式的连接件和管道。他在走廊中段停下来,用手在金属框架的表面摸了一下。框架的表面是凉的,接缝处没有松动。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继续往前走。

走廊的尽头就是那处比较开阔的中层空间。空间不大,大约只有一间屋子的大小,但比通道和走廊都宽敞。地面是夯实的泥土,墙壁是金属框架和土层混合的结构,顶部有几道细长的缝隙,晨光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形成几道倾斜的光柱。空间中央有一组金属结构——不大,大约只有一人多高,由几根立柱和横梁组成,立柱的底部嵌在地面中,横梁上挂着一些已经断裂的连接件和旧工具。他在结构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绕着它走了一圈。结构的侧面嵌着一块金属板,金属板的表面有一排接口,接口的形状和他之前在废土、磨坊、大屋中见过的那些接口一致。他在金属板前蹲下来,用手在接口的边缘摸了一下。接口的内侧是空的,没有被连接件占据。

他把从旧屋取出的核心逻辑模块从怀里取出来,在火光下又看了一眼。模块不大,大约只有一掌宽、两指厚,接口的位置在顶部而不是侧面。模块的背面刻着那行字——“矿坑中层启动模块。装入后与底层结构联动。启动后不可逆转。”他把模块翻过来,对照金属板上的接口位置调整了角度。接口的形状和模块顶部的接口吻合,他把模块对准金属板上的接口,推了进去。模块滑入接口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金属咬合的声响,接口的内侧和模块的顶部对接完成。他把固定件从包袱里取出来,逐件装上,用旧螺栓把模块和金属板锁紧。全部安装完成之后,他退后一步,看着金属板。金属板表面在模块装入之后出现了一层极淡的、泛着暗金色光泽的纹路,从模块的接口位置向四周扩散。纹路在扩散到金属板边缘的时候稳定下来,保持在一个比之前更亮的水平上。结构内部的运转声从立柱底部开始,沿着立柱和横梁向上传导,经过接口,传到模块内部。那种运转声和他在废土、磨坊、大屋中听过的运转声相似,但更沉、更稳,像是从更深的位置被唤醒。

他在金属结构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掌贴在金属板的表面。金属板的表面是温的,运转声沉而稳,纹路稳定地亮着。他在结构旁边蹲下来,面朝金属板的方向。运转持续着,缓慢而稳定。他等了一会儿,确认运转稳定之后,把手收回来,在空间里又走了一圈。他在空间的深处看到了那条更窄的通道——通道口的边缘有一些金属框架露在外面,框架的接缝处有被撬动过的痕迹。他在通道口站了一会儿,朝里面看了一眼。里面是暗的,看不到底,但从入口深处传来一股极淡的、带着轻微温热的气流。他在通道口站了一会儿,然后退回空间中央,在金属结构旁边坐下来。他从包袱里取出水囊喝了几口水,把干粮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

他在空间里坐了一段时间。运转声在空间中持续着,沉而稳。他把今天看到的东西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矿坑入口的挖痕、通道的金属框架、走廊的管道、中层空间的金属结构、金属板的接口、模块的装入。这些细节拼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流程。他在空间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空间的边缘,朝来时的走廊方向看了一眼。走廊里的火把还在燃烧,火光在金属框架和旧管道之间跳动。他收回目光,在空间里又走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其他细节。他回到金属结构旁边,把手掌重新贴在金属板上。金属板的表面还是温的,运转声沉而稳。他把手收回来,在结构旁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来路往回走。他穿过走廊、通道,从矿坑口走了出来。外面的天还是亮的,但比之前暗了一些,云层从西边压过来,把日光滤成了一层灰白色的、均匀的光。他在矿坑口外面站了一会儿,把包袱重新整理了一遍,然后沿着来路往南走。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他在路边的一片矮树丛旁边停下来歇脚。他把包袱放在脚边的地面上,在树丛旁边坐下来,把水囊里最后一点水喝完了。他在树丛旁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继续往南走。他走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在路边看到了一处旧院子。院子不大,用土墙围着,门口挂着一块旧木板,上面写着“歇脚”。院门半开着,里面有人声。他在院门口站了一下,然后推门走了进去。院子里有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院子中间的水井旁修一只旧木桶,旁边有一个小孩在地上玩石子。他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了林奇一眼,然后站起来,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进来坐吧,灶上有热水。”

林奇在院子里的一张矮凳上坐下来。男人给他倒了一碗热水,他接过来慢慢喝着。小孩蹲在地上继续玩石子,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院子里很安静,只有水井旁边滴水的声音和灶台上水壶冒热气的声音。男人把木桶修好,在灶台边坐下来,看了林奇一眼。“你从北边来的?”

“嗯。”

“北边现在怎么样了?”

“还好。路上有几个镇子在修路。”

“那就好。”男人把水壶从灶台上提下来,往自己的碗里倒了点水,“你往南走的话,前面有个镇子,再走半天就到了。”

“谢谢。”

他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出院子,沿着路继续往南走。傍晚之前他到了一个镇子。他在镇上找了一家小旅店住下来,在楼下的铺子里吃了一碗面。铺子里有几个人在坐着说话,声音不大,但能听到一些零散的词句。他在角落里坐下来,把面慢慢吃完。吃完之后他付了钱,上楼进了房间。房间不大,有一张窄床和一把椅子,窗户朝着主街的方向。他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街面在暮色中逐渐暗下去,然后站起来,在床边坐下来,慢慢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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