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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众穿越异世界从少女开始 / 第 128 章

第38章 封锁指令

林奇在旅店里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亮透。铁锈街的晨雾贴在窗玻璃上,把外面的光线滤成一层模糊的灰白色。他从床边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肩膀。手指还是凉的,但活动正常。他把包袱整理了一遍,推门下了楼。柜台后面的年轻人还在打盹,他没有惊动,推开旅店的门走了出去。

铁锈街的早晨很安静。他沿着铁锈街往南走,经过老妇人院门口的时候没有停,继续走到街尾之后,转向那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侧是旧墙,墙面上爬着干枯的藤蔓,有几处墙面上的灰泥已经剥落,露出下面深灰色的砖石。他沿着巷子走到尽头,在旧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走了进去。院子里的枯井还是老样子,井口用石板盖着,石板上压着那块旧磨盘。他在井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把磨盘移开,把石板掀起来。

井底的光线比之前更亮了一些,从窄缝方向透出的暖金色光在井底的沙土上形成了一小片光区。他侧身踩住井壁上的凸石,沿着井壁往下走。下到井底之后,他在窄缝外侧蹲下来,朝窄缝对面看了一眼。对面的金属板还在原处,表面的纹路稳定地亮着,声音沉而稳。第二套的骨架在窄缝内侧安装完成,核心逻辑模块在内部运转,支架和传动组在外围形成了一个紧凑的保护性框架。他在结构旁边蹲了一会儿,把手掌贴在结构外侧的金属板上。金属板的表面是温的,运转声沉而稳。

他在金属板前蹲了一会儿,把生月之力的暖流从胸口引到手掌,让它在掌心缓慢地聚集。他在心里默念了一句:“封锁。以铁锈街旧址为原点,半径半里。不允许任何实体进出。”暖流从掌心渗入金属板的时候,结构内部的运转声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变化——原本沉而稳的运转声在那一瞬间变得更紧、更密,像是内部的某个部件在接收到指令之后调整了状态。外壳上的纹路在指令输入之后变得更亮了一些,从暖金色过渡到了一种更深的、接近琥珀色的光。结构在井底安静地运转着,纹路稳定地亮着,声音比之前更紧、更密。他在结构旁边蹲了一会儿,确认运转稳定之后,把手收回来。他在井底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把包袱重新背好,沿着井壁爬回地面。他把石板和磨盘重新盖回原位,在井边站了一会儿。

———

他从院子里出来之后,没有立刻回旅店。他沿着巷子走到尽头,转向主街,往北走。走到铁锈街中段的时候,他在街口那棵老榆树下面停下来。从这里能看到铁锈街的整条主街,从南到北,两侧的房屋和铺子、巷口和门面。他注意到街面上的声音比平时小了一些——巷子里有人在扫地,但扫地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在扫两下就停下来听一会儿;井边有人在打水,但水桶放下去的时候没有平时那种顺畅的节奏。他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铁锈街继续往北走。

他在铁锈街北段的一处旧院门口停下来。这处院子是他之前没有来过的——院墙比周围的房屋高一些,门板是厚木的,关着,门板上没有锁,也没有挂任何标记。他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走了进去。院子里比他预想的更宽敞,地面铺着旧石板,石板缝里长着干枯的苔藓。院子正中有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壮,树冠很大,枝条上还挂着几片没有落尽的干叶。他在槐树下面站了一会儿,然后绕着院子走了一圈。院子的东侧有一排旧屋,门板都关着,窗户也关着,有的窗户上蒙着旧布。他在旧屋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走进了第一间。屋里比他预想的更整洁,地面是夯实的泥土,靠墙有一张旧木桌和一把旧椅子,桌面上放着一只旧陶罐,罐口用布盖着。他在屋里走了一圈,然后退出来,沿着院墙往西走。西侧是一道矮墙,墙外是一片空地。空地的边缘有几棵老树,树干粗壮,树冠很大。他在矮墙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到院子里。

他在这处院子里待了一整个上午。他把院子的每一间旧屋都看了一遍,把每一处角落都走了一遍。这处院子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处都更完整、更干净,像是有人定期打理。院墙高,门板厚,院内有树、有屋、有石板地面。他在院子中央的老槐树下面坐下来,把包袱放在膝上,面朝院门的方向坐了一会儿。他在树下坐了很久,直到午后的光线从树冠的缝隙中漏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晃动的光斑。

他站起来,在院子里又走了一圈。然后他推门走出去,沿着铁锈街往南走,回到旅店。他在房间里把结构图重新摊开在桌面上,把第二套的布局从头看了一遍。第二套的核心逻辑模块已经启动,骨架已经安装,指令已经输入。第二套结构已经进入封锁状态,以铁锈街旧址为原点,半径半里内不允许任何实体进出。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把图纸折好收进包袱里。他在床边坐下来,把水囊里最后一点水喝完了。窗外的天色正在变暗,街面上的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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