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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众穿越异世界从少女开始 / 第 130 章

第36章 铁锈街的旧址

林奇在大屋里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他醒来的时候,十二尊装置还在运转着。他从墙角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指,然后走到每一尊装置旁边,把手掌贴在外壳上感受温度。十二尊都是温的,运转正常。他在桌边坐下来,把包袱里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从北边村子处理完裂缝回来之后,他一直在想一件事——裂缝底部的通道和金属结构,和他在废土、磨坊、台地建筑中见过的那些属于同一体系。但这一次的裂缝和之前的那些不一样。之前的裂隙是独立分布的节点,而他处理的那片荒地裂缝是集群式分布,几条裂缝之间在地下相连,分支通向同一个更深的空间。这意味着底层的机械系统可能不止一套。他处理过的那一套以废土为核心,通过中层支架和深层第二启动点连接,已经完成了运转。但北边村子的裂缝底下有另一套结构,和废土那套相似但独立。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图纸重新摊开,把之前收集的材料逐一看了一遍。没有找到关于第二套结构的记录。

他在大屋里又待了一天,把十二尊装置的指令重新检查了一遍。第一尊到第四尊的“防御”和“巡逻”指令没有变化,第五尊到第八尊的“警戒”范围也没有变化,第九尊到第十二尊的“修复”待命状态正常。他在每一尊装置旁边蹲下来,确认运转稳定之后,走到门口,站在门槛上朝外面看了一眼。大屋外面的平地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很安静。他在门槛上站了一会儿,然后退回屋里,把门带上。他在桌边坐下来,把水囊里最后一点水喝完了,然后把包袱背好,推门走了出去。他沿着来路往北走,经过石桥之后,沿着主路继续往南走。

———

他走了两天,在第二天傍晚回到了圣光城。

城门还开着,进出的行人不多。他在南门外站了一会儿,看着城墙上的火把在暮色中点燃,在城垛之间连成一条断续的光带。他沿着城墙根底下的便道走进南城,穿过几条熟悉的街巷,在接近铁锈街入口的地方停了下来。铁锈街口的那棵老榆树还在,树下的石台还在,但石台上没有人。他沿着铁锈街往里走。街面上的铺子大多关着,有几家还开着门,有人在门口收拾东西。他经过老妇人院门口的时候看了一眼——门还是关着的,锁还在门上,锁体上的锈迹比之前更深了。他继续走,在街尾那家旅店门口停下来,推门进去。

柜台后面的年轻人抬头看了他一眼,把钥匙递过来。他接过钥匙,上了楼,推开房间的门。屋里和他离开时一样——床、桌、椅、朝街的窗。他把包袱放在桌上,在床边坐下来。窗外的天已经暗下来了,街面上有灯在亮,有行人在走,远处的主街方向传来晚钟的声响,低沉而持续,一声接一声。他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把包袱里的东西重新整理了一遍。薄册、布袋、铜钥匙、旧皮鞘、几页已经磨软了的纸——都在。他把这些东西重新收好,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夜风从窗口进来,带着城里那种熟悉的、混合着炊烟和尘土的气息。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关上窗,在床边坐下来,慢慢合上眼。

———

第二天早上他下楼的时候,柜台后面的年轻人正在整理一本旧账簿。他在灶台边倒了一碗热水喝了几口,然后走到门口,站在门槛上朝街面上看了一眼。铁锈街的早晨和平时一样——有人在巷子里扫地,有人在井边打水,远处有铺子开门时门板卸下来的声音。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铁锈街往南走,经过老妇人院门口的时候没有停,继续走到街口那棵老榆树下面。他在树下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沿着主街往南走。

他在城南的菜市场附近走了一圈。菜市场还是和之前一样热闹,摊贩的吆喝声、买主的讨价还价声、各种气味混在一起。他在菜市场边缘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一家卖旧货的铺子前。铺子不大,门面窄,门口摆着几只旧木箱和几捆旧绳子。他在铺子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走了进去。铺子里比外面暗一些,靠墙摆着几排旧货架,架子上放着各种杂物——旧铁器、旧工具、旧书、旧布。他在货架之间走了一圈,在靠里的一排架子上看到了一只旧木箱——和他在大屋里见到的那只木箱样式相似,尺寸也差不多。他把木箱从架子上搬下来,放在地面上,把箱盖打开。里面是空的,但箱底刻着一行字,字迹很细,像是用尖笔划上去的:“第二套在铁锈街旧址。入口在井底。”

他把那行字看了一遍,记在心里。然后把木箱盖好,放回架子上。他在铺子里又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然后推门走了出去。他站在铺子门口,朝南边的方向看了一眼。铁锈街旧址——他记得铁锈街有一口枯井,在街南头的一处旧院子里,之前他在铁锈街活动的时候曾经路过,井口被石板盖着,他当时没有下去。他沿着主街往南走,经过几个路口之后,回到了铁锈街。他沿着铁锈街往南走,走到街尾之后,转向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子两侧是旧墙,墙面上爬着干枯的藤蔓。他沿着巷子走了大约二十步,在尽头看到了一处旧院子。院子不大,用土墙围着,门板半开着,门框上的漆已经剥落了大半。他在院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走了进去。院子里有一口枯井——井口用石板盖着,石板上压着一块旧磨盘。他在井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把磨盘移开,把石板掀起来。井不深,大约两丈左右,底部是干的,有一层浅浅的沙土和碎石。井壁上有几处凸出的石块,分布间距刚好够一个人落脚和抓握。他在井边蹲了一会儿,然后侧身踩住井壁上的凸石,沿着井壁往下走。下到井底之后,他在井壁靠近底部的位置看到了一条窄缝——和他之前在干井石屋里见过的窄缝相似,但更宽一些。他把手伸进窄缝里,触到了一个硬物的表面。他把硬物从窄缝里取出来——是一只铁皮盒,不大,大约只有一臂长。他把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叠纸页。纸页的边缘已经发脆了,但纸面还保持完整。他把最上面那张取出来,在井口透进来的光线下看了一眼。纸上写着一行字,笔迹很细,像是用炭笔写的:“第二套结构图在盒底。启动方式与第一套相同。核心逻辑模块在废土库房。此处仅存放结构图和备用零件。”

他把那叠纸页翻到下面,果然看到了一张折叠的结构图——和第一套的结构图相似,但尺寸更小,布局也不同。他把结构图收进怀里,把铁盒盖好,放回窄缝内。然后他沿着井壁爬回地面,把石板和磨盘重新盖回原位。他在井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巷子往回走,出了巷子之后转向主街,回到旅店。他在房间里把结构图摊开在桌面上,从头看了一遍。第二套结构的核心逻辑模块也在废土库房,但安装位置和第一套不同。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把图纸折好收进包袱里。他在床边坐下来,慢慢合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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