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在大屋里又住了一天。
那天早上他没有急着启动第三尊和第四尊。第二尊已经在待命状态下运转了一夜,外壳纹路稳定地亮着,运转声轻而短。他在桌边坐下来,把第三尊和第四尊的零件从木箱里取出来,在桌面上按照编号顺序排开。第三尊和第四尊的结构与第二尊相同,内部的零件也几乎一样,只是接口的位置略有偏差,需要在组装时调整角度。他把第三尊的零件逐件组装,从底座开始,然后是传动组,最后是核心逻辑模块的外壳。第三尊的组装过程比第二尊快一些,因为结构相同,不需要频繁对照图纸。他把第三尊组装完成之后,把它放在桌面上,然后开始组装第四尊。第四尊和第三尊的零件几乎完全一样,只是背面的标记不同。他按照同样的顺序组装完成,把第四尊放在第三尊旁边。
四尊中型卫兵全部组装完成之后,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水囊里最后一点水喝完了。然后他依次启动了第三尊和第四尊。第三尊的启动过程与第二尊相同——指令与启动同步输入,“巡逻。以此处为原点,半径半里。沿固定路线循环。”第三尊在接收指令之后进入待命状态,外壳纹路稳定地亮着,运转声轻而短。第四尊的启动略有不同。图纸上标注第四尊的逻辑核心偏向“防御”,但作为中型卫兵,它同样具备巡逻的能力。他给第四尊输入的指令是:“巡逻。以此处为原点,半径半里。优先巡逻外围边界。”第四尊在接收指令之后进入待命状态,外壳纹路稳定地亮着,运转声比第二尊和第三尊稍沉一些,但比第一尊轻。
四尊中型卫兵全部启动完成之后,在工作间靠墙的位置排成了一排。第一尊沉而稳,第二尊轻而短,第三尊轻而短,第四尊介于两者之间。它们在并排运转时保持着各自独立的节奏,偶尔会因为共振产生短暂的同步,然后重新分开,回到各自的频率。他在四尊装置旁边蹲下来,把手掌分别贴在每一尊的外壳上感受温度。四尊都是温的,温度略有差异但大致相近。他收回手,在桌边坐下来,把第五尊到第八尊的零件从木箱里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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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型卫兵的零件比中型卫兵少,每一尊大约只有四件零件,尺寸也更小。他从第五尊开始组装。第五尊的结构比中型卫兵更简单——底座、传动组、核心逻辑模块的外壳,以及一组固定件。他把零件按照图纸上的位置逐一组装,过程比中型卫兵更快,大约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第五尊组装完成之后,他把它放在桌面上,然后开始组装第六尊。第六尊和第五尊的零件几乎完全一样,只是背面的标记不同。他按照同样的顺序组装完成,把第六尊放在第五尊旁边。第七尊和第八尊的组装过程与第五尊和第六尊相同,他在午后完成了全部四尊小型卫兵的组装。
五尊到八尊的小型卫兵全部组装完成之后,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水囊里最后一点水喝完了。然后他依次启动了第五尊到第八尊。小型卫兵的启动方式与中型卫兵不同——图纸上标注着“警戒型卫兵启动时无需输入巡逻范围,只需输入警戒半径。”他把手掌贴在外壳中央,注入暖流的同时输入指令:“警戒。以此处为原点,半径一里。”第五尊在接收指令之后进入待命状态,外壳纹路稳定地亮着,运转声比中型卫兵更轻、更短,像是某种持续监测的节拍。第六尊、第七尊、第八尊依次启动,指令相同。四尊小型卫兵全部启动完成之后,在工作间靠墙的位置排成了一排,外壳纹路稳定地亮着,运转声轻而短,像是持续监测着周围的环境。他在四尊小型卫兵旁边蹲下来,把手掌分别贴在每一尊的外壳上感受温度。四尊都是温的,温度比中型卫兵略低一些。他收回手,在桌边坐下来,把第九尊到第十二尊的零件从木箱里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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辅助型卫兵的零件比小型卫兵更少,每一尊大约只有三件零件,尺寸也更小。他从第九尊开始组装。第九尊的结构比小型卫兵更简单——底座、核心逻辑模块的外壳,以及一组固定件。传动组简化成了一条更短的连杆,像是用于更精细的调整。他把零件按照图纸上的位置逐一组装,过程比小型卫兵更快,大约只用了一盏茶的工夫。第九尊组装完成之后,他把它放在桌面上,然后开始组装第十尊。第十尊到第十二尊的组装过程与第九尊相同,他在傍晚之前完成了全部四尊辅助型卫兵的组装。
九尊到十二尊的辅助型卫兵全部组装完成之后,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把水囊里最后一点水喝完了。然后他依次启动了第九尊到第十二尊。辅助型卫兵的启动方式与警戒型不同——图纸上标注着“修复型卫兵启动时需输入待命状态与修复对象。”他把手掌贴在外壳中央,注入暖流的同时输入指令:“待命。在防御范围内修复受损卫兵。”第九尊在接收指令之后进入待命状态,外壳纹路稳定地亮着,运转声比小型卫兵更轻、更细,像是某种持续等待的静态节拍。第十尊、第十一尊、第十二尊依次启动,指令相同。四尊辅助型卫兵全部启动完成之后,在工作间靠墙的位置排成了一排,外壳纹路稳定地亮着,运转声轻而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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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尊卫兵全部启动完成之后,工作间里的光晕比之前更强了一些。十二层纹路的亮度叠在一起,在暗处的房间里形成了一片持续的、泛着暖意的区域。他在十二尊装置旁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退后一步。十二尊装置在工作间靠墙的位置排成了三排——前排四尊中型卫兵,中排四尊小型卫兵,后排四尊辅助型卫兵。所有装置都保持着展开的状态,外壳纹路稳定地亮着,运转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持续的、稳定的底噪。他在桌边坐下来,面朝十二尊装置的方向。十二尊装置在他面前运转着,声音交织在一起,第一尊沉而稳,第二尊轻而短,第五尊更轻,第九尊最轻。十二层不同的节奏在同一个空间中交织,像是一支没有指挥的乐队在各自演奏,偶尔会因为共振产生短暂的同步,然后重新分开,回到各自的频率。
他在桌边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从午后偏斜的角度变成傍晚的暗蓝色。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站在门槛上朝外面看了一眼。大屋外面的平地在午后的光线下显得很安静,周围的树丛在光照中投下模糊的影子。他在门槛上站了一会儿,然后退回屋里,把门带上。他在工作间里走了一圈,把桌面上剩余的零件和工具收拾好。空木箱推到墙角,和之前的空箱子放在一起。剩下的零件——几枚小号螺栓和一小卷细绳——收进包袱内侧。他把图纸重新看了一遍,确认十二尊卫兵的全部分工:第一尊至第四尊为中型卫兵,逻辑核心为“防御”和“巡逻”;第五尊至第八尊为小型卫兵,逻辑核心为“警戒”;第九尊至第十二尊为辅助型,逻辑核心为“修复”。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把图纸折好收进包袱里。
他在工作间里找了一处背风的位置,在墙角坐下来,把包袱放在膝上,慢慢合上眼。十二尊装置在他身边的墙角里运转着,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层持续而稳定的底噪。他在那底噪中合上眼之后没有立刻睡着,而是在黑暗中把今天的启动过程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十二尊卫兵全部启动完毕,进入待命状态。他在脑子里把这些信息逐一确认了一遍,然后慢慢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