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上，秦淮茹摸了摸鼓起来的小肚子。
“总算结束了，不然就要吃成个大胖子了！”
何雨生回头瞅了瞅。
“还行吧，不算太胖，摸着手感依然挺好！”
秦淮茹白他一眼。
“你的手不是在上面就是在下面，什么时候摸过肚子？”
何雨生笑嘻嘻的。
“我的手是流动的。
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
上上下下，前前后后。
哪里手感好我不清楚？”
到家时已至傍晚。
四合院仿佛天幕上的一个剪影。
随着大升官，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大院大不相同。
现在有一个改革委员会主任，一个副主任，两个副厂长，一个行动组组长。
还真是贾张氏跳舞，扎扎抖起来了。
称不上京城最强四合院，但也能在二三流的位置上站住脚。
刚进院子就闻到了诱人的香味。
鸡汤混着红枣枸杞的味道，飘得满院子都是。
两口子虽然吃饱了，但口水依旧忍不住的流。
“这也太香了吧？这汤是谁家的？”
贾张氏坐在门口往后院张望。
“还能是谁家的？
八九不离十就是你家的。
除了你们家柱子，别人做不出这个味道！”
何雨生笑了。
“贾大妈，您要是闻着好，我一会儿让柱子帮你送一碗来，您对着多闻一会儿！”
听何雨生如此调侃，贾张氏白他一眼。
“又拿我老人家说笑。
我可不要你们家的！
你们家十多口人呢，东送一碗西送一碗，自己家还吃不吃了？
跟你说我家吃的也不差。
我干闺女给送的老腊肉，炒起来金黄发亮，一片就能下去两碗饭。”
环境对人的改变可太大了。
贾张氏都拒绝别人送鸡汤了。
历数四合院诸天，这怕是头一份了吧。
厨房里，傻柱哼着歌舀起汤来尝了一口。
这鸡是秦家村派人送来的。
一共两只，都是上好的小黄鸡。
全都被他杀了。
鸡汤还在炖着。
傻柱进屋把点唱机打开，放了一张黑胶唱片。
激昂的音乐响起。
“说打就打，说干就干。
练一练手中枪，刺刀手榴弹。
瞄得准来投也投得远。
端起枪上刺刀叫他心胆寒……”
傻柱躺在树下的躺椅上。
看何雨生俩人进院，他笑着道：
“这歌听着是真提气，比那些咿咿呀呀的歌听着好听多了！”
何雨生到了近前，掏出烟来塞进他的嘴里。
“你啥时候回来的？”
“中午给厂里工人打完饭就回来了！
一下午都在鼓捣鸡汤。
怎么样，香吧？”
秦淮茹进屋拎出把凳子，塞到何雨生屁股底下。
随后再次进屋，换了件衣裳，端着洗衣盆出来。
“柱子，你这鸡汤都绝了！
刚才从正院过，好几家都就着鸡汤味啃馒头呢！
贾大妈在门口纳鞋底子。
嘴上说不要，身体挺诚实。
口水都要流到前大襟上了！”
傻柱止不住的乐。
何雨生帮他把烟点着。
傻柱抽了一口再次坐起身。
“我得去把汤里的浮沫撇一撇。
那汤被我熬的比水还清亮，别让浮沫影响了观感！”
秦美茹一手扯着丫蛋进院。
丫蛋第一时间跑到躺椅边，抱住了傻柱的大腿。
“二叔，我要吃鸡大腿！”
傻柱眉开眼笑。
“给你留着呢，现在想吃不，想吃二叔帮你捞出来！”
“想吃！”
丫蛋蹦蹦跳跳的跟着傻柱进了厨房。
不多时捧出一个碗，碗里面是完整的一只鸡大腿。
秦淮茹叮嘱。
“现在还不能吃知道吗？”
丫蛋脆生生的回答。
“知道，二叔说了，现在烫，等凉了才能吃呢！”
说着话，端着碗蹲在了门槛上，对着碗里的鸡腿开始吹气。
“呼，呼，呼！”
过了一分钟，把碗放在地上，用手指试了下温度。
“还是热的，好烫好烫！”
再次把碗端起来吹气。
“呼，呼，呼！”
见到这一幕，院里的几个大人全都笑了。
何雨生躺在躺椅上。
“这要是在过去，家里杀鸡两个鸡腿，一个腿那是爷爷吃的，另一个腿则是长房长孙吃的，小丫头想吃连份儿都没有。”
秦美茹接了盆水帮秦淮茹透衣裳。
“可不是么！我家以前杀鸡，那鸡腿不是给我爷，就是给我哥，我一次都没捞着过！”
“有一回我哥把鸡腿放我碗里，你猜我奶说什么？”
“说什么？”秦淮茹问。
“我奶说我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压根就没长装鸡腿的胃。
让我哥把鸡腿拿回去自己吃！”
何雨生吐出口烟雾。
“东西少，怎么分都不对劲儿！
几千年老百姓养出的生存智慧。
劳力优先，传承优先！”
转头问傻柱。
“柱子，你一共留了几个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