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围观的工人纷纷叫好。
有人还跟着喊了两嗓子。
反正不是自己家的，爱砸就砸呗。
铁蛋抡起手中木棒，照着最上面一个大瓷瓶砸了下去，哗啦一声碎了一地。
接着，这帮学生纷纷上前。
嘁哩喀喳，稀里哗啦。
把那小山一样的瓷器堆砸了个稀巴烂，碎片崩得到处都是。
何雨生觉得自己应该表演出心痛的样子。
手指着铁蛋，连骂了好几个“小混蛋”。
当天晚上，四合院里响起秦淮茹追杀铁蛋的声音。
铁蛋鬼哭狼嚎的满院子逃窜。
最后跟同样挨揍的小槐花逃到了陈行舟家。
铁蛋“大义灭亲”算是出名了。
一时间，无论是轧钢厂或者是南锣鼓巷，议论的话题都是这个。
夜里两口子躺在被窝里。
何雨生把铁蛋巧使连环计的事情说了，又换来秦淮茹的无限感慨。
“不都说老大呆，老二精，老三坏吗？咱们家这怎么反过来了？”
何雨生抚摸着淮茹柔软的腰肢。
听觉胜过视觉，触觉胜过听觉。
“咱家老二也不呆，人家在相声界也是小有名头的。
你看那么多人出事儿，他不也好好的吗？”
“那不是钢蛋聪明！”
秦淮茹笑着道，“是他师父太聪明！
听钢蛋说他师父弄了个改良相声，专门歌颂社会主义！
他们师徒天天说的是拜年话，唠的是拜年嗑，能出事儿可就怪了。”
两口子躺在那里感慨一番。
秦淮茹突然长舒一口气。
“不知娄半城的那个密库里面有什么，有没有我密室的东西多！”
“应该比你密室的东西多，但论价值就未必了！”
望着顶棚，秦淮茹两眼放空。
“这么多东西啊，那铁蛋可要发财了。
想不到铁蛋脑筋一转，就顶的上我拼死拼活攒了十五年。”
何雨生的手继续滑动。
“修真界的名言，杀人夺宝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
“什么是修真界？”
秦淮茹侧了侧身，躲避逗弄。
“就是仙界，神仙待着的地方！”
“神仙待着的地方也要钱吗？连神仙都没实现共产主义吗？”
“这个……”
何雨生被秦淮茹这神奇的脑回路给整懵了。
“伟人不是说了吗？
但凡有人的地方就会有阶级。
修真界想要变得更强也需要往上爬。
往上爬就得抢占更多的资源。
所以即便是神仙，也没法做到共产！”
秦淮茹叹息一声：
“小时候我曾无知的认为金钱是万能的，长大后才知道小时候想的没有错。”
“雨生哥，铁蛋做的这些事儿真的对吗？这可是娄家不知多少年攒下的资财啊！”
“钱是好东西，可不是正路来的，我总有些担心！”
何雨生倒是看得开。
资本的积累本就血淋淋的。
铁蛋兵不血刃就能赚到钱这是铁蛋的本事。
“媳妇儿，你换个角度想想，如果没有铁蛋，这些钱会去哪里？”
“还用说吗？肯定是去港岛了！”
“所以铁蛋成功把这笔钱留在了国内，对不对？”
“那肯定啊！”
“那你再换个角度想一想，娄家这钱来的就干净吗？
民国可是丛林社会，娄半城能成功立足，并且能获得如此量级的财富，走的一定是正路吗？”
秦淮茹想了半天。
“娄半城我见过，挺和蔼的一个人啊，他会去赚不义之财吗？”
这个想法就很单纯。
何雨生忍不住手指动了动。
“社会黑暗时期谁能赚到正义之财？
老虎被拔了爪子牙齿，你就把它当成大猫了？
娄半城号称半城。
没有通天手段，能得这个绰号吗？
老话说，不义之财，取之无碍。
现在再看铁蛋，有没有点替天行道的味道？”
秦淮茹挡开何雨生的手。
“反正歪理正理全让你说了！”
两口子开始了日常交流。
儿孙自有儿孙福，莫为儿孙做远忧。
操那么多闲心干啥？
反正儿子又没吃亏！
………………
秦淮茹跟何雨生搞权力下放责任分包。
效果是相当明显。
恰好上面来了命令，要求学校和工厂迅速恢复秩序。
轧钢厂秩序最先恢复，几乎没怎么耽误生产。
随着技术科对全厂生产流程和机械设备的改造，产量未降反升。
上面把轧钢厂列为典型，组织经验交流学习。
何雨水亲自操刀，给秦淮茹写了份经验介绍报告。
秦淮茹拿着这份报告，整天游走于各大工厂，声情并茂的介绍先进经验。
何雨生充当司机，开着纺织厂借来的吉普车，天天拉着媳妇儿满京城的跑。
足足忙活了一个多月，各大工厂跑了个遍，才收到通知，经验交流正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