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老大的书窝
金光布袋戏之日逐 / 第 24 章

玉乳豆腐

竞日孤鸣把卢枰镜捞出来放在床上是什幺样子,早上起来依然没变。他醒的很早,动不了,手指能动,能痛的吸气说话,腿动不了,合不拢,古怪的岔开了一点,竞日孤鸣不在旁边。

阳光穿过薄薄的纱织照进了屋子里,婢女在外间等着伺候,竞日孤鸣不在,这个念头让卢枰镜微微侧过脸落泪,眼睛刺痛肿胀,他不敢去想昨天,不敢去想身体深处的痛楚,这恐怖的痛楚和鞭子一样抽打他,不敢看。

“王爷。”

竞日孤鸣的声音隔着房间传来:“去备些软和的吃食。”他交代身边得力的婢女:“卢先生起来之前,叫人温着,不要吵着他。”

“是,王爷。”珊瑚领命去了。

卢枰镜很想装作还没有醒过来,但这不妨碍竞日孤鸣坐在床边,寂静的看了他一会儿,过了这一会儿,竞日孤鸣就不打算陪他玩无声地游戏了,卢枰镜被掰开了腿,哆嗦了一下,竞日孤鸣嗤笑一声,手指沾着脂膏慢慢探进去。

“弄伤了可不成,”竞日孤鸣柔声说:“小王食髓知味,还要先生多陪几夜。”

卢枰镜睁开了眼睛,他嘴唇干涩的脱皮,竞日孤鸣看他实在怕的厉害,都有些可爱了,低下头去亲了一下嘴唇,用亲在额头上,说的话全不是那一回事:“先生是自找苦吃。”

卢枰镜睫毛颤了颤,竟然又哭了,竞日孤鸣上好了药,拿布巾擦了一擦,把他半扶起来,为了一壶茶,见他真的动弹不得,索性大大方方的让婢女送了银耳羹进来,喂他吃了小半碗。

以竞日孤鸣一贯的作风,放了卢枰镜回去歇几天,平复心情。虽然清高孤傲的书生平日里没有一分讨人喜欢的好性子,好歹床笫上别有一番风情。

歇了几天,北竞王又把他请过来,吃了第二次。

这一次卢枰镜没再敢选不能动,竞日孤鸣也没再用那一手,他轻轻松松的就放过了卢枰镜,只普通的用了背后位弄他两回,这个姿势受着不太痛苦,也不容易弄伤,且插得深些。弄完了,卢枰镜没晕过去也没哭得一塌糊涂,沉闷的垂首坐在床边,竞日孤鸣难得的没压着他舔干净。

“书卿在想什幺?”

卢枰镜受不了这种轻描淡写的问题,直接给了最无趣的答案:“王爷。”

竞日孤鸣想了想,摸着他的脸,卢枰镜现在学会了得了这个暗示就擡起头来看竞日孤鸣,他眼底的羞耻和不知所措很淡,到底还在,竞日孤鸣把他压下来,咬住他的嘴唇。

“此事不苦,你不愿才要受苦。”

卢枰镜一个头晕脑胀的问了,他又忘了吃过的苦:“王爷富有四海,何必非要草民……”后半句咽了回去,竞日孤鸣静静看着他,没发作他,只是说:“小王要书卿,又如何呢?”

没如何。

卢枰镜其实是知道这个答案的。

他早就知道,但还不够深刻的领悟,每一次竞日孤鸣压着他脑袋低下去,都是要他弄明白——只有千雪孤鸣才要平辈论交,因为那是千雪,因为千雪需要朋友。

卢枰镜沉默了一下,又笑了一下。

这一年夏天,苗疆对中原用兵,浩浩荡荡声势。中原有史艳文,苗疆有藏镜人,还有许多武将,中原皇帝又很昏庸,苗王对这一次征伐充满了信心。

北竞王府还是一片莺歌燕舞祥和气氛,作为现在最受宠的真爱,卢枰镜还要兼顾为王府算账的工作,这个工作让他平时有一些额外的出府的机会。

到了夏天,天气就热得不行。府中不缺冰块,但是北竞王不能吃这些,他体弱的连冷物都不能多碰。

卢枰镜也不吃,但是珠珠吃这个,珠珠喜欢吃甜食,不在身边,卢枰镜就管不住太多,五天才能见一次,见一次只有好好地陪着哄着,他知道这样下去不太好,可也没有别的办法。

出府的时候,卢枰镜买了一包果子。

他还买了饴糖,奶,回来之后在厨下忙了一阵,做了一款柔软绵密的‌‌玉‎‌‍乳‌‍‎豆腐,豆腐不是真的豆腐,是奶汁熬得半干不干,配了细碎的果碎,撒了坚果和时令的花瓣。

珠珠不像小时候只知道吃了,问了问他,就带了回去,分给照顾她的大夫和小姐姐们。

卢枰镜很有些欣慰。

夜里要去侍寝,他站在外面,等里面事情谈完了召唤。等到北竞王谈完了要务,他进去之时,桌上一碗‌‌玉‎‌‍乳‌‍‎豆腐。

“书卿来了。”竞日孤鸣嫌热,倒着葡萄酒,葡萄酒殷红的涡在牛角杯里,一荡一荡,卢枰镜伺候了不是一两回,心里暗暗警惕:“王爷。”

“来坐着,陪小王吃甜点心。”

卢枰镜当下就认了错,低声道:“是草民思虑不周,不知王爷也爱吃甜点。”

“哦,先生心里,小王爱吃哪一口?”

卢枰镜卡住了,支吾了一会儿,竞日孤鸣笑吟吟的说:“小王就爱先生亲手所制之物,与先生同用一番,最是快意不过。”

不多时,卢先生就躺在床上,缚住的双手压在臀下,这个姿势无论如何也躺不平整,冻过的豆腐在胸口缓缓的滑落下去,他吸了口气,竞日孤鸣还装模作样的拿着书卷看书。

一滴乳白缓慢的划过腰侧,人体是温热的,迟早要融化下去,卢枰镜无奈之际,更怕竞日孤鸣一会儿真的如刚才所说“落了几滴,就要先生泄过几回”,他越是小心倾斜身体想要救那一滴,身上滑落的乳汁更多,乳白的痕印一道、两道、三道的滚下去了。

卢枰镜扭着身体,眼看是救不过来了,他身上那一坨软绵绵的‌‌玉‎‌‍乳‌‍‎豆腐融化的一团,竞日孤鸣放下了书,眼底微微惊讶:“先生,竟然不及与小王分享。”

卢枰镜只有求饶,现在不求饶,之后求饶不管用,他被‍调‎‌‌教‍出了一股柔顺乖巧的反射性的泪珠,蹭了床褥慢慢动弹着,一边苦笑道:“求王爷救我……”

“很冷吗?”北竞王柔声道。

冰块抵在了入口处,慢慢推了进去,含在甬道深处。

卢枰镜红了眼角,春情动人,唇张开含住‍‎‌阴‌‎‍茎‍‌‎的柱身舔弄,他难以用这个姿势全部含进去,如果竞日孤鸣泄在他口中之前,冰块先融化了,他就要再吃一些冰块。

于是他很投入、很急切、很主动的吮吸接下来就要插弄他的‌‍阳‎具‌‎,他用足了北竞王教他的技巧,舌头和唇配合着舔弄吮吸,连喉咙深处也打开了,可他偏偏绑着手,垫在身后,这个姿势很难稳定的去含住那东西,更别说吞到更深的喉咙,他要靠着腿抵在身后的床上,才能像渴死之前的旅人拼命去凑山泉一样凑到竞日孤鸣施舍的阳物那里吮吸哀求。

冰块很快冻得他失去了平衡,他又试了一次,冰块融化了,他失败了,但他不敢半路就不舔——他舔了很久,久得好像天生的贱货婊子,不吃进去就难受一样。

竞日孤鸣善心大发的捞了他一把,又在那阳物一抖一抖胀大之时,抽身离开,又喂了‌‎后‎穴‌‌两块冰块。

“先生,不必顾小王。”竞日孤鸣抓住他的头发,卢枰镜藏起了牙齿,顺着他捅进来的力道配合的让那东西全部插到口中,另一只手游到下面,抚摸没动静的性器,他很快得了‍‎‎精‎‎液‍‍灌入喉咙,捂住了嘴呛着咳嗽,几滴落了出去。

竞日孤鸣放过了他,上来骑他腰间,解开束缚,卢枰镜松懈下来,躺在床上一动一动,腰肢不断磨蹭布料,他极容易留下伤痕,竞日孤鸣也喜欢给他一身不堪入目的淤痕青紫,卢枰镜回过神来,发现那人正兴味盎然的垂下眼来看他。

糟了。

卢枰镜连忙擡起腿,裹上他的腰:“王爷。”

“先生,”竞日孤鸣慢慢戳弄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卢枰镜发出闷哼,手游下去到腹部、到会阴处刺激揉弄,竞日孤鸣慢慢把他的腿拉上去,折断一样压下来。

卢枰镜痛的吸了口气,扬起脖子,他还没来得及求饶,竞日孤鸣的东西就拔出去,又一口气冲到最里面,他没忍住惨叫了一声,插得太深太厉害,眼睛就是一黑。

“王爷……”

“先生泄过几次了?”竞日孤鸣柔声说。

“王爷,饶了我……”卢枰镜缩紧身体,一阵阵害怕,他‌射‍了‍‍两次,真的要像竞日孤鸣说的那样,今夜又要难熬——是他还没挨过的那种难熬。

竞日孤鸣还在想,他又想了一会儿,卢枰镜讨好他,看着他脸色,缠着他的身体,下面吮吸不绝,不敢再有一点走神。竞日孤鸣还是很受用的,想了一会儿,脸色软了一点,他伸手抚过卢枰镜没动静的小腹:“下次吧。”

‌‌玉‎‌‍乳‌‍‎豆腐一半喂了竞日孤鸣,一半喂了卢枰镜。只喂着卢枰镜的那一半不是在上面,而是下面。卢枰镜受了这一番,回去没多久发热,他发热之后自以为能逃了一两夜,然而现在北竞王只爱他一个,只宠着他一个,于是他得了寒热,还是要回去。

竞日孤鸣病歪歪的含情脉脉看他,侍女走了,把他弄到床上插弄他一阵,过了一会儿停下来,摸摸他的脸,笑了一会儿。

“热起来,里面更热几分。”他赞许的说。

卢枰镜这更热几分的身体挨了几顿,彻底撑不住了,竞日孤鸣只好在苦口婆心的侍女们劝说下,把他送回了清溪院。

又赐下许多上次。

转眼间,秋天就来了。

秋天来了,竞王府又要防着秋寒。卢枰镜养了小半个月的病,病热才退下去。

他依稀猜到那一味‌‌玉‎‌‍乳‌‍‎豆腐得罪了竞日孤鸣,也猜到了一味‌‌玉‎‌‍乳‌‍‎豆腐能得罪竞日孤鸣,今年秋天不酿酒,不做些表示,恐怕更要得罪这位脾气古怪喜怒无常的王爷。

他挨了很多苦头,早就知道吃苦这回事,不是眼睛一闭就撑过去了。竞日孤鸣想要什幺,他不双手奉上,将来就要跪在地上求着竞日孤鸣允许他奉上。

竞日孤鸣放了他两天假。

这个两天假用在去检查王府产业是否有欺凌佃户的管事、横领仗势的恶奴,没有指明要他去酿一壶酒,可卢枰镜就是知道了,这一壶酒,回去再没有交代,他就要再受一秋一冬的磋磨。

卢枰镜苦笑着绕了一圈集市,又走了一阵佛寺,买了米,买了酒曲,请人取了看好的泉水。算了算天时,算了算接下来的冷热之机,买了一个极小的、用来炮制用物的石磨。

然后他看了一眼,石磨旁边的粗针。

他掏了二十个大子,买了粗针,在回府去的路上,把那粗针从袋子里取了出来,静静看了一会儿,又看了一会儿。

再踏入王府之前,这粗针贯穿了右手,白骨森然,鲜血淋漓。他疼得脸色惨白,托着伤了的手,回了北竞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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