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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武:断亲后,我杀敌掠夺天赋 / 第 55 章

第174章 毒抗合成

顾长夜将战刀放进帆布刀袋,拉紧背带,与韩峥、乔岚、裴骁一同走出东海武大的侧门。

海风拂过沿岸公路,低洼处的泥水倒映着发灰的天空。任务方派来的轻型货车停在路口旁,车身沾着前两日雨后溅起的泥点,一名穿灰色防风服的中年人正靠在车门旁翻看手持终端。

见四个背着兵器的学生走近,中年人抬起头,核对过登记信息:“东海武大第一组,顾长夜队长?”

“是我们。”顾长夜出示了武盟二星猎人证件。

中年人确认过编号,收起终端,指了指下方沿海的泥土岔道:“排水站那截检修沟已经停工两天了。前几天雨水倒灌,不知哪处渠口钻进来一头海蛇。那东西窝在淤泥下头,能顺着缝隙喷吐带腐蚀的黏液。两名下去疏通管道的工人刚探脚,防护靴就被喷穿了,没人敢再下水。”

中年人打量了四人一眼,语气平实:“这次是你们自主接单,学校没有教习随队。我就在这上头的公路站点守着,车不熄火。下头的检修沟在坡梁背风处,公路这边看不全底下的动静。要是真遇上难缠的局面,立刻按通讯器发信号,我直接通过调度通道通知这一带的巡查车。”

“劳烦您在上面接应,我们会留意。”顾长夜应承下来。

四人顺着碎石泥坡向下走,朝低处的检修沟走去。

身后的坡梁挡住了公路。随着地势一路向下,海风里的潮腥味渐浓,空气中隐约飘着一股极淡的酸苦味。

这片检修沟顺着排洪主渠修筑,水泥槽道每隔一段便铺着厚重的铸铁盖板。沟渠两侧散落着停工留下的工具推车,两名戴着安全帽的检修工人正缩在低处的值班铁棚旁,见有人下来,连忙迎出几步。

领头的工人指着数十米外的一截渠段,声音发紧:“几位可算到了。就在第三截铸铁盖板底下。半个钟头前那东西还探过一次头,把旁边排渣的硬胶管咬烂了,喷出的黏水把水泥台蚀黑了一片。”

裴骁解下背后的合金方盾,沉声道:“两位师傅先退回上头的值班房,反锁好门窗,这边交给我们。”

两名工人连连点头,顺着坡道快步退向高处。裴骁提盾跨上水泥渠沿,侧身护在斜后方,卡住通往值班房的方向。

乔岚走到第三截盖板旁,取出细长的小铁铲,刮下缝隙边的一小撮干结残渣托在铲尖,没有用手直接触碰,凑近仔细辨认。

“任务单上写的二阶毒牙海蛇,和工人的描述对得上。”乔岚站起身,指了指格栅铁条下卡着的一截银灰色蛇皮,“蜕皮卡在格栅边缘,结合胶管上的齿痕,蛇躯不会太细,肯定还藏在下方的暗渠里。”

她顺着渠盖的走向指向下方的回水管:“它的毒腺长在头颈前侧,短距离内能喷吐腐蚀毒液,喷程通常在两到三米。近身时留心它的喷射,别给它往回缩的机会。”

韩峥长枪微斜,脚步踏过碎石,绕向暗沟下方的出水口:“回水管道我看着,它进不了主渠。”

顾长夜拉开刀袋拉链,顺手将战刀抽出,刀鞘随手挂在身侧。

刀锋在阴天里泛着冷意。右前臂此前经医师复查确认痊愈,握刀屈伸自然,动作毫无涩滞。他在侧面干硬开阔的水泥台前站定,留出闪避腾挪的余地,朝裴骁打了个手势。

“准备开盖。”

裴骁用长钎卡进铁板边缘,双臂发力下撬,沉重的铸铁板猛地掀起一道空隙。

刺耳的蛇鸣骤然从暗渠中炸响。

腥臭的泥风扑面而起,伴随着铁板翻动的声响,一条布满青黑斑纹的粗壮蛇躯如弹簧般暴蹿而出。

海蛇猛地张开嘴,露出森白的弯曲毒牙,头颈前侧两枚深紫色的毒囊剧烈鼓缩。

一道黑紫色的浑浊毒水破空直射,直奔顾长夜面门。

顾长夜体内的微弱感知早在异响传出前便给出警兆。他面色沉静,脚下踏风步顺势侧移半步,身形偏开数寸,毒水贴着身侧呼啸掠过。

黑紫毒水落在后方的金属脚手架上,白烟冒起,铁皮瞬间泛起焦黑的气泡。

海蛇喷吐落空,庞大的身躯借着蹿出的冲力在半空中扭转,蛇尾甩击沟壁,借力直扑顾长夜咽喉。

就在蛇躯完全探出暗渠、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刹那,顾长夜动了。

他沉肩拧腰,战刀斜掠而出,刀芒破风斩下。

断浪刀第一式,断流。

二阶淬骨身躯配合着力量强化,浑厚的劲力顺着步法直透刀锋。雪亮的刀刃避开头颈前侧的毒囊,精准切进后方的颈侧鳞片折痕处,蛇骨应声断开,暗红的蛇血狂喷而出。

海蛇剧痛抽打,还欲挣扎缩回渠底。顾长夜脚步跟进,手腕微转,裂浪顺着创口凶狠绞入。

骨肉断裂的脆响声中,三角蛇头凌空飞起,滚落在一旁的碎石地上。长蛇残躯在泥坑里抽打了数下,迅速瘫软在泥浆中,彻底没了动静。

顾长夜吐出一口气,收刀垂手。

脑海中随之浮现出清晰的系统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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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杀二阶初段异兽:毒牙海蛇。】

【获得气血精华:5.6卡。】

【当前气血:405.6卡。】

【掉落天赋碎片:E级毒抗碎片×2。】

【检测到E级毒抗碎片累计达5枚,满足合成条件。是否消耗碎片合成?】

顾长夜心念微动:“合成。”

【消耗E级毒抗碎片×5,合成E级天赋:毒抗。】

刹那间,一股微凉的感觉自体内深处泛起,沿着血脉散布开来,在脏腑与经络间悄然沉淀。

散落的碎片终于凑齐,熔铸成一项完整的天赋。

顾长夜静静体会着体内的变化。咽喉间残留的发紧与干涩并未消退,空气中的酸腥味依旧呛人。毒抗不能替他解毒,更挡不住刚才蚀坏铁架的腐蚀毒液。

不过,今后若不慎接触或少量吸入部分毒素,这项天赋便能延缓症状,为他争取脱困或服药的时间。暗渠里躲不开的危险那么多,多出这一层耐受,往后便能多一分活着杀出去的机会。

第十项完整天赋,至此成型。

“毒囊保住了。”

乔岚快步上前,戴着厚胶手套,用骨刀配合夹具,从蛇头连着的那截颈部完整剥下两枚深紫色的毒囊,封进垫有药棉的专用密封盒中。

韩峥与裴骁合力用钩索将沉重的蛇躯从泥沟里拖出,推上开阔地面。

排渣口旁的水泥台与金属脚手架上,此前被喷溅的毒水仍散发着刺鼻的焦糊气味。裴骁从工具推车上取下检修站常备的清污消解喷罐,对着被腐蚀发黑的台面和铁架仔细喷淋冲洗,直到滋滋冒泡的声响彻底平息,刺鼻的酸臭气味渐渐淡去。

清开第三截盖板旁的通路后,裴骁才向高处的值班房打了个手势:“蛇已经杀了,入口这边也清理过了。两位师傅,下来核对一下。”

两名工人快步顺着坡道走下来,在水泥沿旁仔细查看了暗渠入口与冲洗过的台面,又核对了拖上岸的蛇尸。

“这截排渣口的危险总算清除了,我们清完底下的淤泥就能开工通渠!”工人如释重负,在任务工单上痛快地签字盖章,连连道谢。

顾长夜还刀入鞘,放回帆布刀袋并拉好拉链。四人清点好毒囊密封盒与任务凭证,顺着来时的碎石泥坡向公路走去。

海风顺着坡梁吹拂,体内405.6卡的气血周流全身,通身舒展,气力充沛。

四人转过一道挡风的高坡土梁,正要步入通往公路的狭窄岔道,顾长夜的脚步忽然一顿。

土路的岔口中央,横停着一辆深蓝色的封闭式厢式货车,斜斜切断了通往上方公路的正路。货车车头深陷在泥沟里,车身紧贴着坡脚,而在货车车尾与侧面陡峭的土堤之间,仅有一道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狭窄缝隙,此时却被一副粗重的折叠钢制维修支架死死卡住,将借道绕向上坡的去路彻底封死。货车早已熄火,排气管下方的泥地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车头旁边站着一名穿黑夹克的精瘦男子。见四个背着兵器的学生走上来,男子脸上堆起笑容,迎上前两步:“几位小兄弟,跟你们打听个路。前头去北岸码头是不是顺着这儿走?车子陷了一下,低洼里手机没信号,导航断了。”

顾长夜目光平静,停在五米开外,右手提着刀袋,并未靠前:“顺着上头公路往东开五公里就是。”

他看着眼前的男子,心中微沉。对方虽然满面堆笑,脚下踩在烂泥地里却沉凝有力,呼吸悠长沉细,分明是个底子不弱的武者。更重要的是,这男子的目光没有看向上方的公路,而是有意无意地在自己提着刀袋的右侧手臂与肩侧打转。

货车尾部的阴影里,一名身材粗壮、手里拎着一根短铁棍的汉子悄无声息地绕了出来,踩着碎石封住了四人侧后方的退路。

微弱感知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炸开刺痛的预警。

精瘦男子脸上的笑容骤然收敛。他垂在袖口里的右手猛地一甩,一柄带有倒钩的细长短刃自袖底滑出,整个人伏地蹿起,短刃斜挑而上,狠辣地直刺顾长夜右前臂的下侧筋腱。

这一刀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完全避开了心口与咽喉,分明是要当场废掉他的持刀发力能力。

顾长夜脚步急退,踏风步横移三尺,短刃擦着他的衣袖划破了一道细口。

借着身形错开的瞬间,顾长夜左手扯开刀袋拉链,连鞘握住袋内的兵器,右手将战刀抽出,横在身前。

扑击落空的同一刻,后方的壮汉为了便于合围抓捕,伸手一把拉开了货车侧面的推拉门,准备顺势将目标推进车内。随着车门哗啦一声大敞,车厢内部的景象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车底正中央,赫然焊接着一副冰冷的钢制人体固定架。架子两侧垂着四条宽厚的皮革束缚带,带扣沉重发亮。固定架旁的金属操作台上,整齐摆着数排大号穿刺针、采血管,以及一台指示灯正闪着微光的便携式血液低温储藏箱。

这绝不是半路劫财的亡命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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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辆专门用来将人强行拘禁、当场取血的改装车辆。

顾长夜看着那些冰冷的固定带与粗大的穿刺针,过去的记忆在心底翻涌而起。那十四次在顾家医疗室里被抽取血液的冰凉触感,针头刺入皮肉时的受制与虚弱,一瞬间在眼前闪现。

但那股记忆没有让他迟疑半分,反而化作了冰冷的杀意。

这两人不是来抢材料的,他们的目标是自己身上的血。在狭窄的泥坑和车旁缠斗,一旦被后头的铁棍合围,极易被制住拖进车厢。必须立刻脱离这处死角。

“动手!别伤了要害,要活的!”精瘦男子一击落空,眼见车厢暴露,狞声叫喊。

二阶中段的气血轰然爆发,精瘦男子反手握刃,刀锋带着冷芒再次逼近。后方的壮汉同样显露出二阶初段的气血,铁棍挂着恶风横扫而来,截向韩峥与裴骁。

“乔岚,发求救!”

顾长夜冷喝一声,战刀横掠而出,森冷的刀芒在半空中荡开,逼得精瘦男子的短刃微微一顿,“裴骁顶住左侧,往公路上冲!”

乔岚毫不犹豫,抬手按下了武盟通讯器的紧急求援红钮。

韩峥长枪如龙,枪尖点在粗铁棍侧面,借着震击将壮汉的扑势荡开数寸。裴骁合身上前,合金方盾重重撞在货车车尾与土堤之间的阻拦支架上,将那处卡在狭窄去路上的粗重铁架生生推开,撞出一条通往坡道的通路,同时侧盾护住乔岚。

顾长夜战刀连环劈出,断浪刀势如重重排浪,硬生生阻住精瘦男子的贴身追击,掩护三人顺着空出的通道冲出。

四人借着这次果断的合力推挤,脱离了货车车门旁的围堵范围,迈步冲上了通往公路的上坡碎石路。

两名取血者眼见活捉落空,去路被对方抢占,脸色阴沉下来,握紧兵器从货车后方快步追了出来。

上方的公路站点处,防卫鸣笛声尖啸着刺破了沿岸的宁静。中年联络员在通讯器里确认了信号,迅速将位置转报给辖区巡查车,同时提起防暴长棍,快步顺着坡道向下迎了过来。

顾长夜护在同伴身侧,步步登上开阔的坡道,握紧战刀,目光冰冷地注视着后方逼近的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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