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去了赵部落，拦住正往山上走的人。
二话不说，带着大伙儿往平原那边去。
没人问为什么。
跟着老祖走就对了，心里踏实又高兴。
到了平原上一条小河旁。
高歌瞥见河边吃草的野牛群。
手指一点，指向一只落单的家伙。
“出三个壮劳力，把它拿下。”
众人面面相觑。
老祖这是要干嘛？杀牛吃肉？
高歌没解释，只静静等着看戏。
赵天反应最快。
立马拉来两个最强壮的汉子。
手里攥着木棒，气势汹汹冲了上去。
这三人都没打过猎。
围着那头野牛转圈，木棒乱挥。
打得野牛嗷嗷直叫，却拿它没办法。
野牛被惹急了。
低着头疯狂冲撞。
三人吓得在河边乱窜，狼狈不堪。
高歌在一旁开口指导。
“别碰角，别打背。”
“攻脸颊、脖子、腿脚。”
赵天听懂了。
趁野牛追人的空档，抡圆了胳膊。
一棒子狠狠砸在野牛腿上。
咔嚓一声闷响。
野牛失衡，轰然倒地。
三人立刻围上去。
对着头颈四肢一顿猛捶。
几下工夫，这大家伙就断了气。
高歌带着人走近。
“谁带石刀了？”
一个负责割草的大汉赶紧献上工具。
高歌接过来试了试手感。
刃口有点钝了。
他单手提起沉重的野牛 ** 。
走到河边，把牛头朝下悬在水面上。
手起刀落，割断血管。
鲜红的血液顺着水流淌干净。
做完这些，他回头吩咐赵天。
“生个大火堆。”
赵天不敢怠慢。
招集二三十人，四处捡拾干燥木材。
又点了两人专门负责 ** 。
高歌在河滩找块平整石头。
泼点水当润滑剂。
拿着石刀反复打磨。
刀刃重新变得锋利如初。
围观的人都点点头。
这事简单，一看就会。
血放得差不多了。
高歌喊道：“都看仔细了。”
提起磨好的石刀。
动作行云流水，开始分解牛肉。
一边切，一边讲。
等分割完毕，他总结道：
“牛皮别扔。”
“拿回去晒干，用力捶打至柔软。”
“再裁剪缝制，就是好衣裳。”
这时，搬运木料的人回来了。
高歌挑了几十条细木条。
将切好的牛肉块一一串起来。
那些内脏杂碎，直接丢进河里喂鱼。
河岸边，烟火气瞬间升腾。
不再需要那些腥膻的内脏下水，人族终于迎来了美食的曙光。
篝火被精心打理过，呈一字长蛇阵排开，足足能容下二十来号人同时动手。
高歌站在高处，手里没闲着，嘴里更是忙个不停。
他指着火光，大声吆喝：
“往高抬半寸！”
“转过去，那边快糊了。”
“别傻站着，手不烫吗？赶紧翻面！”
声音洪亮，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随着牛肉在炭火上滋滋作响，一股霸道的焦香迅速弥漫开来。
空气里仿佛都飘着油花。
周围的人群咽着唾沫，眼珠子直勾勾盯着那团火，眼底泛起饿狼般的绿光。
看得久了，连喉咙里都忍不住分泌出津液。
火候差不多了。
高歌一声令下，众人连忙将烤好的肉串递过来。
石刀起落，寒光一闪，大块烤肉被利落分割。
三百份，不多不少，每块足有斤把重。
“都拿着，尝尝鲜。”
歌声里带着笑意。
赵天他们早就馋虫大动，接过那块还在冒油的肉，顾不得烫，直接塞进嘴里。
咔嚓。
油脂迸裂，肉香炸开。
那种满足感直冲天灵盖。
众人嚼得飞快，恨不得连舌头一起吞下去。
高歌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点头：
“味道不错吧？”
“觉得好，就再去弄十头野牛来。”
“果子也不能落下，去摘一些，量不用太大。”
“剩下的，去捡干柴，这火种必须护住。”
命令下达，如臂使指。
赵天立刻散开，分工明确。
有人持弓 ** ，有人攀树采果，还有人弯腰拾柴。
一切井然有序。
与此同时，另外九个部落的首领脑海中，同步浮现出同样的画面。
他们没有迟疑，照单全收。
各个营地纷纷燃起篝火。
猎物被源源不断地送来，处理、清洗、上架，动作行云流水。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正大光明地享用熟食。
十个首领坐在各自的营帐里，眉头微皱。
食物来源增加了，这意味着原有的劳动分配体系要彻底 ** 重来。
头疼。
真是费脑筋。
不过，这种烦恼来得及时且必要。
距离人类诞生，才过了三天。
托高歌的福，全族人不仅吃上了肉，还吃得肚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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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不少人因为撑得慌，懒洋洋地躺在草地上，连摘果子的力气都没了。
剩下的肉食足够支撑晚餐。
于是，一个悠闲的午后悄然降临。
男人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指点江山。
从如何追踪野兽，到躲避反扑的技巧，再到哪里是致命弱点，一锤必杀。
女人们则围坐一圈，讨论哪片灌木丛浆果更甜，哪种藤蔓韧性强适合编织，哪里的草叶柔软可作床铺。
体能差异，自然催生了职业分化。
至于那些少男少女，根本不懂什么生存法则。
他们只觉得今天爽翻了。
有好吃的，活儿少了，玩耍的时间多了。
笑声此起彼伏，回荡在河畔上空。
夜色如墨，山洞口那堆篝火噼啪作响。
族人们围坐一圈，借着火光闲聊，白日里的疲惫在谈笑间消散。
几个半大孩子凑在长辈身边听故事，没一会儿就被母亲们拎起后颈，按进铺满干草的窝里。
没过多久，鼾声四起，山洞里只剩下火焰燃烧的细微声响。
赵天抬头看了看天色，知道时候不早了。
他站起身，像赶小鸡一样把那几个还意犹未尽的大老爷们儿推搡去休息。
刚躺下，身侧便贴来一股温香软玉。
那是他的女伴。
赵天顺势揽过她纤细的腰肢，掌心传来的体温透过皮肤渗入骨髓，舒服得让人骨头酥麻。
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即将陷入沉睡的那一刻，怀里的身子突然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那具柔软的躯体不断往他胸口蹭，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赵天本就朦胧的意识被这一蹭，彻底清醒了几分，却又更添了几分躁动。
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将人箍得更紧。
耳畔响起细若蚊呐的嘤咛，像是春蚕吐丝，又似幼猫撒娇。
一股热流瞬间冲上头顶，理智断线。
他本能地将怀中的人死死扣住，手掌不受控制地游走探索，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低吼。
怀中的女子身躯柔若无骨，在他臂弯里辗转反侧。
急促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激得他浑身一颤。
赵天猛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原本混乱的动作忽然一顿。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积蓄力量，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嗯……”
一声轻哼从女子喉间溢出。
她伸出双臂，紧紧缠上赵天的脖颈。
双唇相触的瞬间，仿佛点燃了引信。
赵天再也忍不住，整个人如同饿虎扑食般剧烈起伏起来。
……
数百里外，另一处高地。
高歌斜倚在一张简陋的摇椅上，手里拎着个破酒葫芦。
仰头灌了一口烈酒，他眯着眼，望向天上那轮清冷的太阴星。
月光洒在身上，凉意透骨，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惬意。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
诗句还没念完，高歌猛地僵住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脑海中，清晰无误地传来了一阵密集且暧昧的声音。
啪嗒。
啪嗒。
啪嗒。
节奏鲜明，连绵不绝。
高歌瞪大了眼睛，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 ** ！顶你个肺！”
他笑得差点从摇椅上摔下来。
嘴角咧到了耳根，眼中满是戏谑与得意。
人族有后代了！
这消息比喝了十坛美酒还要醉人。
***
高山之下，高歌索性安了家。
他没费力气去盖房子，而是随手折了几枝粗壮的树枝，挂上巨大的叶片。
简易的棚子搭成，既能遮雨挡阳，又四面通风。
南北通透，穿堂风过，清凉自在，主打一个绿色环保，省时省力。
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过着。
附近部落的人陆续找来，只为请教这位神秘的“老祖”
。
高歌也不藏私，有问必答，耐心得很。
今日，他帮周部落搓了一根坚韧无比的草绳；
明日，他替李部落削出了一柄锋利削铁如泥的长矛；
后天，他又指点吴部落如何布网捕鱼，收获颇丰。
对于那些朝气蓬勃的少年，高歌传授了几段基础的吐纳法门，以及淬炼筋骨的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