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之，去把B3架子上那坛子发酵了半年的曼陀罗花汁搬出来，兑上十倍的催吐根粉末。”
令狐冲指尖在左冷禅那张精细的军事布防图上轻点几下，标注出的正是华山四面水源的上游节点；
声音里透着股子做坏事的愉悦感：
“记住，剂量要大，大到连头大象喝一口都能把胆汁吐出来的程度。”
林平之正给汤英鹗上着第道七束缚带，闻言动作一顿，眼神里透出一丝疑惑。
“既然知道位置，为何不直接投鹤顶红？”
“一劳永逸。
那是屠夫的思维，不是医生的战术。”
令狐冲从怀里摸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术刀上的血迹。
“战场急救法则第一条，杀死一个敌人，对方只减员一人；但弄残或者弄病一个敌人，对方至少需要两个人来照顾。
加上呕吐物和致幻剂带来的群体性恐慌，这叫后勤崩坏。
我要让左冷禅的大军还没看见山门，先在自己营地里上演一场百鬼夜行。”
说完，他转身走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几名嵩山派前哨俘虏。
这几人是随汤英鹗一同潜入的，亲眼目睹了大太保被活体插管的全过程。
此刻看着令狐冲走近，就像看着披着人皮的阎罗。
令狐冲并没有动刑，而是虚空一点，视网膜上淡蓝色的系统面板随即展开。
在他眼中，这几人头顶原本灰扑扑的命格词条清晰可见。
选中目标：嵩山弟子甲乙丙丁。
原词条：【恐惧的俘虏】（灰色）、【忠心耿耿】（白色）。
操作：修改。
消耗气运值：200点。
新词条生成：【瘟疫携带者】（红色，特效：极度恐慌且具备强烈的言语煽动性）、【神智溃散】（灰色）。
“搞定。”
令狐冲打了个响指，随手解开了几人的穴道，故意装出一副内力不济、阵法失控的模样，甚至还配合着踉跄了一下。
“哎呀，阵眼松动了。”
那几名俘虏哪顾得上分辨真假，求生本能瞬间炸裂，连滚带爬地撞开暗门，哭爹喊娘地朝着山下狂奔而去。
他们将成为完美的零号病人，把华山炼尸、活人祭祀的恐怖传说；
连同那这一身被系统加持过的冷气森森的恐惧感，完美地传染给山下的嵩山大营。
处理完杂鱼，令狐冲重新走回巨大的琉璃药柜前。
那根连接着汤英鹗与岳不群的银色导管此刻正在微微震颤。
在那透明的管壁内，深蓝色的寒冰真气与紫霞神功原本的氤氲紫气在剧烈对冲后；
竟然奇迹般地融合出了一种半透明的灰紫色流质。
“有点意思。”
令狐冲凑近了些，瞳孔微微收缩，仿佛自带显微镜般观察着液体的流速。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搭在导管的检修口上，小心翼翼地引了一丝这新生成的真气入体。
刹那间，指尖传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不是冷，也不是热，而是一种彻底的寂静。
那截手指瞬间失去了痛觉、触觉，甚至连神经信号的传导都被完全屏蔽，仿佛这根手指暂时从身体上离家出走了。
“神经阻断型真气？
就叫它紫霜阻断气吧。”
令狐冲随口命名，并在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了一笔：临床效果极佳，建议加大生产力度。
“看够了没有？
我可没时间陪你在这玩这种恶趣味的过家家。”
东方不败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科研兴致。
她不知何时已走到台前，那双凤眼略带嫌弃地扫过满屋子的瓶瓶罐罐。
最后定格在令狐冲身上，“你承诺的经脉重塑，现在就开始。”
“没问题，但我有个小小的建议。”
令狐冲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让东方不败略感不适的职业假笑，指了指岳不群所在的那个巨大琉璃柜。
“就在这儿做。”
东方不败眉头微蹙，“这里尸气冲天，你疯了？”
“非也。”
令狐冲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教主您体内阳气过剩，需要极阴极寒的环境压制。
而我师父此刻正在被迫融合寒冰真气，他这副身躯现在就是一个天然的大功率能量转化器。
我们在他旁边进行手术，借用他痛苦挣扎时散发出的磁场共振，能极大提高手术成功率。
简单来说，就是把他当个大号的稳压电源用。”
其实哪有什么磁场共振，令狐冲纯粹就是想恶心岳不群。
果然，听到这话，琉璃柜里原本闭目装死的岳不群猛地睁开了眼，眼球里全是血丝；
喉咙里咕噜咕噜冒出一串愤怒的气泡，显然是听懂了自己不仅要被吸，还要被当成这奸夫淫妇练功的背景板。
东方不败何等聪明，瞬间秒懂了令狐冲那点阴暗的小心思。
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瞥了一眼柜中羞愤欲死的岳不群，竟然点了点头：
“好，依你。
既然岳掌门这么喜欢为武林做贡献，本座自然要成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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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一直沉默站在阴影里的宁中则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被冷汗浸透的单衣，穿上了一套代表华山掌门威仪的玄色暗纹长袍。
这是岳不群以前最爱穿的一套，如今穿在她身上，稍微宽大了一些。
却被她用一条玉带狠狠勒紧，显出一种肃杀的利落感。
“冲儿，我去前山了。”
宁中则的声音很轻，却没了之前的颤抖。
她手里提着那柄象征掌门权力的君子剑，目光扫过柜子里那个面目全非的丈夫；
眼神里最后的一丝温情彻底熄灭，只剩下一片死灰般的冷硬。
“师娘，台词背熟了吗？”
令狐冲一边给东方不败铺设无菌巾，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
“背熟了。”
宁中则深吸一口气，昂起下巴。
“岳不群已修成不死神功，正在闭关冲击天人合一之境。
任何擅闯华山禁地者，都将成为掌门神功大成的祭品——也就是，这一池药水的养料。”
“完美。”
令狐冲打了个响指。
“记得表情要狠，下手要辣，若是有人质疑，直接杀，别给他们思考的时间。
恐惧这东西，越是不讲道理，越是让人深信不疑。”
宁中则点点头，转身大步走出密室。
厚重的石门在她身后轰然落下，将那最后一点江湖道义关在门外。
令狐冲收回目光，看着已经在手术台上躺好、衣衫半解露出精致锁骨的东方不败，手中的银针在灯火下闪过一道寒芒。
“来吧，教主，咱们开始今天的课题——
论如何在一个伪君子的注视下，完成一场亵渎神明的重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