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费可耻。”
令狐冲拿出一个特制的皮囊接在银管口，看着那精纯的内力一点点灌满皮囊。
这些对于实验体来说是催命符的真气，经过系统的“过滤提纯”后，就是最好的大补药。
“师娘现在的身体太虚，受补不受药。”
令狐冲掂了掂沉甸甸的皮囊，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弧度。
“这所谓的高手真气，那是最好的营养针。今晚给她推一针，顶得上她练三年。”
把敌人变成电池，再把电量输送给自家人，这才是可持续发展的江湖路。
正当林平之把那一摊烂肉铲进背篓准备运出去掩埋时，他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在二号实验体破碎的衣衫夹层里，滚落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圆筒。
“大师哥，你看这个。”
令狐冲接过来一看，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信号弹，底部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嵩山冷鹰。
这是左冷禅手下十三太保专用的“穿云箭”。
“看来我们的实验室里混进了不该有的虫子。”
令狐冲摩挲着那冰冷的铜管，系统视野里，代表这枚信号弹的词条显示着【未激发/定位信标】。
如果这东西刚才响了，现在围在思过崖外面的，恐怕就是嵩山派的大批高手了。
左冷禅那个瞎子，鼻子倒是比狗还灵，岳不群刚倒下，他就迫不及待地把手伸进华山了。
“平之。”
“在。”
“这里的清理工作暂停。”
令狐冲将信号弹随手扔进脚边的强酸废液桶里，看着它冒出刺鼻的黄烟。
“把那个还没死的处理掉，做得干净点。既然左师伯这么关心我们，我们不仅要让他看不见，还得让他听不见。”
“灭口？”林平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是‘无害化处理’。”
令狐冲纠正道，随即从怀里摸出一张早已画好的图纸拍在林平之胸口。
“办完这事，你连夜下山去找最好的琉璃匠人。我要造个东西，尺寸和材质要求都在上面。”
林平之借着灯光看了一眼图纸，那是一个巨大的、密封的容器。
看起来像是一口棺材，又像是一个用来浸泡什么的……药池。
三日后，华山正气堂被改造成了一座充满哥特式恐怖美学的“重症监护室”。
令狐冲站在一座高达两米的巨大琉璃圆柱前，满意地敲了敲厚实的缸壁。
这东西花了华山派账房里最后的三百两黄金，甚至把以前缴获的战利品都融了不少，才让山下的老匠人连夜吹制出来。
此刻，岳不群正赤条条地悬浮在其中。
墨绿色的药液不仅含有高浓度的防腐草药，还混合了令狐冲特调的某种荧光矿粉，在幽暗的室内散发着诡异的绿光。
岳不群全身插满了用来维持基本生命体征的软管。
那半截舌头被压舌板固定着，每一次气泡的翻涌，都像是他在无声地咆哮。
“这哪里是什么闭关，分明就是人体标本福尔马林一日游。”
令狐冲在心里吐槽，面上却是一副悲天悯人的神医模样。
“碰！”
厚重的楠木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两扇门板呻吟着撞在墙上，抖落一地灰尘。
“岳不群！装神弄鬼算什么本事！左盟主特使驾到，还不速速出来跪迎！”
陆柏带着七八个身穿黄衫的嵩山弟子大步闯入。
这家伙手里提着两面令旗，脸上写满了“我是反派我来找茬”的嚣张，显然是没把华山派这群残兵败将放在眼里。
令狐冲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自制的鸟嘴面具——
里面塞满了活性炭和棉花，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像是农用喷壶一样的铜罐子。
“陆师伯，这里是高等级生物危害隔离区。”
令狐冲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沉闷，带着一股金属质感的冷漠。
“根据《传染病防治法》……哦不对，是江湖规矩，未穿戴防护服者，严禁入内。”
“放屁！什么乱七八糟的！”
陆柏被这怪模怪样的打扮弄得一愣，随即大怒，拔剑就要上前。
“我看你是想独吞辟邪剑谱，把岳不群藏起来了！让开，否则格杀勿论！”
“给过你机会了。”
令狐冲叹了口气，扣动了手中铜罐的扳机。
没有任何暗器破空的声音，只有极其细微的“滋滋”声。
一股淡黄色的雾气瞬间在并不宽敞的厅堂内炸开。
这不是什么高深的内力毒雾，而是令狐冲利用系统商城兑换的高纯度辣椒素；
混合了芥末提取物和挥发性极强的乙醚，精心调制的“华山牌防狼喷雾加强版”。
在这个没有防毒面具的年代，这就是降维打击。
“咳咳咳！我的眼睛！”
“火！有火在烧我的喉咙！”
“有毒！这小子用毒！”
仅仅三秒钟，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嵩山高手们瞬间变成了软脚虾。
他们捂着喉咙，鼻涕眼泪横流，那种黏膜被灼烧的剧痛让他们连剑都握不住，一个个跪在地上像煮熟的大虾一样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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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柏毕竟是十三太保之一，内力深厚，此时闭着红肿如桃的眼睛，强行屏住呼吸，挥舞着阔剑盲目劈砍：
“令狐冲！你敢暗算同门！这是什么妖术！”
“这叫‘科学’，陆师伯。”
令狐冲的声音在黄雾中飘忽不定，像是来自地狱的判官。
他走到陆柏身侧，并没有补刀，而是拉动了一根粗大的绳索。
哗啦一声，遮挡在正厅中央的巨大帷幕滑落。
背后的烛火亮起，那座巨大的琉璃药池瞬间成为了视觉的焦点。
“你想见我师父？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
陆柏强忍着剧痛，勉强睁开一条眼缝。
入目的是一片惨绿。
在翻滚的气泡中，岳不群那张苍白浮肿的脸贴在琉璃壁上，双眼圆睁，死死盯着外面。
因为光线的折射，他的身体显得扭曲而畸形，尤其是下腹部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在药液中显得格外狰狞。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活人，更像是一个正在被某种邪恶秘术祭炼的妖魔。
“这……这是……”
陆柏倒吸一口凉气，结果又吸进去一口辛辣的毒雾，呛得连肺都要咳出来。
“他在练……练什么邪功？！”
“紫霞神功逆练走火入魔，此时全身经脉寸断，只能靠这‘回魂汤’吊着一口气。”
令狐冲站在药池旁，惨绿的光打在他半张脸上，阴森可怖。
“陆师伯，你要不要也进来泡泡？这药水，很补的。”
说着，令狐冲从怀里摸出一颗黑乎乎的圆球，随手在指尖抛着：
“顺便介绍一下，这是我刚刚研发的‘含笑半步癫’气体版，要是陆师伯不想走，我们可以同归于尽。”
陆柏看着那个泡在罐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岳不群，又看了看令狐冲手里那个不知名的危险黑球，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华山派疯了。
师父把自己练成了标本，徒弟变成了用毒狂魔。
这哪里是名门正派，分明比魔教还邪门！
“走！快走！”
陆柏连滚带爬地冲出大门，连那两面令旗都扔在了地上。
这地方太邪性了，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直到那群人狼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山道尽头，一直在侧厅屏息凝神的宁中则才缓缓走了出来。
她看着令狐冲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稍显疲惫却依旧沉稳的脸。
刚才那一人逼退强敌的手段虽然不光彩，但在此时此刻，却给了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只有这个男人，能撑起这片摇摇欲坠的天。
“冲儿……”宁中则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颤抖。
“没事了，师娘。”
令狐冲随手将防狼喷雾扔在桌上，转身看向琉璃缸里的岳不群，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有些观众走了，但有些观众，还得留下来继续看戏。”
夜色渐深。
正气堂的大门紧闭，只有那幽幽的绿光照亮了这一方天地。
令狐冲搬了一张软榻，特意放在了距离琉璃药池不到三尺的地方。
“师娘，您的气色很差，肝气郁结导致经脉阻滞。”
令狐冲一边用酒精棉球擦拭着手指，一边对坐在软榻上的宁中则说道。
“如果不及时疏通，恐怕会落下病根。”
宁中则有些局促地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丈夫。
虽然隔着厚厚的琉璃和药液，岳不群听不见声音，但他那双眼睛却始终睁着，死死地盯着这边。
这种当着丈夫的面，接受徒弟“治疗”的背德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在蜷缩。
“一定要……在这里吗？”宁中则咬着下唇，脸上飞起两团病态的红晕。
“这里阳气最足，而且……”
令狐冲瞥了一眼缸里的岳不群，眼中蓝光闪烁。
“师父现在神智不清，但他潜意识里肯定也希望您能身体健康。让他看着您康复，或许能刺激他的求生欲。”
这简直是魔鬼的逻辑。
但宁中则已经没有了拒绝的力气。
或者说，在她内心深处那个被修改过的【情感倒灌】词条，正在疯狂渴望着这份接触。
“那……便依你。”
宁中则缓缓转过身，背对着药池，解开了外衫的系带，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背脊。
令狐冲的手掌贴了上去。
温热的内力顺着大椎穴缓缓注入，指法专业而精准，没有半分轻薄，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唔……”宁中则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
那是因为经脉被打通带来的酸爽，也是因为积压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
而在琉璃药池内。
岳不群的眼珠子瞬间充血，变得通红一片。
他看着那个逆徒的手在自己妻子的背上游走；
看着妻子露出的那种从未在自己面前展现过的柔弱与依赖；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胸腔内炸裂。
我是掌门！我是她丈夫！你们这对狗男女！
他在药液中疯狂挣扎，想要咆哮，想要杀人，但除了咕噜噜的气泡，他什么也做不到。
令狐冲眼前的系统面板上，一行红色的数据正在疯狂跳动。
【监测对象：岳不群】
【情绪状态：暴怒（突破阈值）】
【愤怒值：999/1000】
【警告：肾上腺素过度分泌，目标心脏负荷已达极限！】
令狐冲并没有停手，反而加重了一分指尖的力度，他在宁中则耳边低语：
“师娘，放松点，师父正看着我们呢，别让他担心。”
琉璃缸里，岳不群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面前的药液。
【系统警报：目标多器官出现衰竭征兆！】
【警报！检测到一股极度危险的高能反应源正在接近！】
【距离：五十米……三十米……】
【能级判定：天人合一（半步）！】
令狐冲按压穴位的手猛地僵住，这股压迫感……不是岳不群，更不是左冷禅。
是那个真正的主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