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六十八年后，咒力全都消失了？”
“对。”
“再也不会有咒灵了。”
“没错。”
五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挺好的。”他声音很轻，“杰的愿望实现了。”
他转过身，靠在窗框上，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不过那是六十八年后的事。”五条把墨镜推了推，“现在嘛，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再说。”
他从窗边走过来，在虎杖面前站定，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记住了，悠仁。”五条的声音很平静，“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一个人了，有什么事，跟老师说，有什么计划，跟老师商量，有什么搞不定的都讲出来”
他笑了笑。
“老师虽然不一定什么都帮得上忙，但至少能帮你分担一点。”
虎杖站在原地，看着五条脸上的笑容，忽的感到眼眶有些发热。
“真是的，重生不只是身体就连心理也重生了吗？”虎杖揉了揉眼睛并低声自语。
“什么？”五条凑过来想听清虎杖的话。
“没什么。”虎杖恢复了正常。
“不想说算了”五条撇撇嘴然后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行了，你走吧，我得写申请了，那群老家伙烦得很，得想个说法堵他们的嘴。”
虎杖点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停下来，回过头。
“老师。”
“嗯？”
“这次我不会再让悲剧发生了。”
五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
虎杖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阳光和来时一样好，在地面上切出一道道整齐的光影。
他沿着走廊往前走，步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办公室里，五条靠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吃空的八桥饼袋子看了一会儿。
“六十八年啊。”他轻声自语。
然后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帮我查几件事，还有，帮我准备一份调令，咒胎九相图，我要调出来。”
电话那头传来那人困惑的声音。
“别问那么多。”五条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反正有用。”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
风吹动了桌上的文件，发出沙沙的声响。
五条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露出了平静的表情。
“辛苦了，悠仁。”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然后他睁开眼睛坐起身来开始翻文件。
窗外的训练场上，隐约传来钉崎的喊声和伏黑的应答声。
阳光很好，风也很轻。
一切都很平常，和过去的每一天没什么不同。
但有什么东西，确实已经开始改变了。
第33章 计划
山林深处的一处温泉。
水汽从池面升腾起来，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白。
池子里，真人仰面朝天漂着，四肢放松地伸展开来，脸上带着一种满足的神情。
花御坐在池子角落，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想来也是在享受。
陀艮整个身子都沉在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头顶，偶尔咕嘟咕嘟地吐几个气泡。
漏瑚则是盘腿坐在池边的石头上，正拿着一个奇特的烟斗抽烟。
池边不远处，了骺吭谝豢美鲜鞯氖鞲缮希掷锒俗乓桓鎏罩频男〔璞�
他没有泡温泉，只是站在那里，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好像在想着什么。
里梅站在他身侧稍后的位置，穿着的和服在夜风中纹丝不动。
他的表情很淡，目光平静地落在温泉上。
“所以说，”里梅忽然开口，“拉拢高专学生的事失败了？”
“嗯，失败了。”了髅蛄艘豢诓瑁愕阃贰�
“那怎么潜入高专？”里梅转过头看他，“你之前说要从内部下手，现在这条路走不通了。”
“走不通就换一条。”了饔锲崴桑奥酚植恢挥幸惶酢！�
里梅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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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你的啊。”里梅冷笑一声。
“是今天刚传来的消息。”了髅还芾锩范亲怨俗缘乃迪氯ィ敖涣骰岬娜嗽卑才拧⒊〉夭贾谩⒎庥】獾难猜呗种当恚几愕绞至恕！�
随后他低头看着杯里剩下的茶汤，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惋惜：“就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
“这个人本来是想留在涩谷用的。”了饕∫⊥罚澳鞘焙蛟儆茫Ч认衷诤玫枚唷！�
他把杯里剩下的茶一口喝完，然后蹲下身，把茶杯放在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在手中掂了掂。
“不过也无所谓。”他用力一抛，石子划过一道弧线，落在温泉池里，“也就是会麻烦一点而已。”
真人被石子溅起的水花浇了一脸。
然后他从池子里坐起来抹了一把脸，不满地朝了鞯姆较虻闪艘谎郏骸拔梗醋诺惆 ！�
“抱歉抱歉。”了餍ψ虐诎谑郑耆挥斜傅囊馑肌�
里梅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所以交流会的计划不变？”
“变。”了饕∫⊥罚按蠓较虿槐洌葱械娜艘弧！�
“换谁？”
“本来想让花御他们去的。”了鞒氯姆较蚩慈ィ暗衷诼铮楸ū┞读耍侨ヌ跋铡！�
“毕竟是他们可是重要的盟友。”了骷偾榧僖獾厮怠�
里梅冷哼一声，似是看透了他的真实想法。
之后里梅就再不说话，等待着了鞯南挛摹�
而此时了髟蜃房醋爬锩罚抗獯乓凰恳馕渡畛ぁ�
里梅感觉到了那道视线，转头看去，眼神发冷：“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了魉仕始纾熬褪蔷醯茫饧履闳プ詈鲜省！�
里梅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
夜风吹过树梢发出的沙沙声响在两人沉默的气氛中格外明显。
“我不去。”里梅的声音像淬了冰，“我为什么要为了你一句话去玩命。”
“别这么激动嘛。”了魈鹗盅沽搜梗拔矣植皇侨媚阋桓鋈巳ィ一嵩谂员呓佑Φ摹！�
里梅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
“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里梅的声音依旧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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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树下走出来，踩着落叶走到月光照得到的地方，背对着温泉，面朝里梅。
“因为虎杖悠仁。”
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里梅瞳孔一缩。
“宿傩大人的容器？”里梅语气缓和了点，“为什么要提他？”
“因为那孩子现在在不停地收集宿傩的手指。”了靼咽直吃谏砗舐庾挪剑案菁扑悖迥谌缃裰辽儆兴母种浮！�
里梅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而且他的实力，你应该也听说过一些。”了魍Ｏ陆挪阶房此俺跞胫涫踅缫桓鲈戮湍艿ニ⑻丶丁！�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叹：“说实话，这个实力提升比我预想的要快太多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里梅问。
“我想说的是……”了髯恚成系男θ菔樟擦艘恍八衷谝丫芮苛耍蠢粗换岣俊！�
月光从树梢间洒下来，在两人之间的地面上投下一片银白。
“甚至可能……”了髀袅烁龉刈�
“可能什么？”里梅已经被带入了了鞯慕谧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