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跟着夜蛾、乐岩寺和歌姬三人。
之后四人走到台阶上方。
“都到齐了？”
乐岩寺的声音传来。
他拄着拐杖站在那里，目光在两边学生身上扫过。
夜蛾站在他旁边，魁梧的身形将衣服撑得紧绷，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交流会的第一轮是团体战。”乐岩寺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回荡，“规则很简单，场中放置了若干咒灵，最高二级，按等级计分。得分多的一方获胜。”
他顿了顿，目光在东京校的队伍里扫了一圈，在虎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禁止故意伤害对手，禁止使用致命性攻击，违反者直接取消资格。”夜蛾接过话头补充。
之后两人又陆陆续续讲了一些其他事情
“最后交流会的目的，是促进两校之间的交流与学习，希望各位在比赛中展现出自己最好的状态。”夜蛾下了结论。
这本该是无比严肃的场景，若是夜蛾没边用裸绞锁住五条边讲出这番话的话。
“老……老师，要……要断了。”五条不断拍着夜蛾的手臂同时断断续续地开口。
乐岩寺见到这一幕没什么反应，像是见怪不怪了。
歌姬则在边上偷偷笑。
“你下次再在这种场合吊儿郎当的我就真让你断一次。”夜蛾将五条松开后开口。
“好好好。”五条被松开后依旧懒散。
夜蛾的额角跳起一根青筋。
“早晚被你气死。”夜蛾揉了揉太阳穴。
“好了。”突然，五条对着同学开口，“现在请各位会到自己的营地自行讨论，交流会下午开始。”
之后大伙三三两两的散开，朝营地走去。
就在虎杖经过一个柱子时。
五条从柱子后走出来，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
他走到虎杖身边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窗’那边传来消息，东京附近没有发现可疑人物。”
虎杖的目光动了一下。
“没有吗？”他轻声问。
“没有。”五条说，“只有正常的咒灵活动，正常的普通人，其他什么都查不出来。”
虎杖沉默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
“他肯定来了。”
五条看着他，没有说话。
“了鞑换岱牌庵只帷！被⒄鹊纳艉芷骄玻罢也坏剿豢赡苁撬昧四持治颐遣椴坏降姆椒ā！�
五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手指，“那我去转转。”
“我留在这里。”虎杖说。
五条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担心调虎离山？”
“有这个可能。”虎杖承认，“我们两人总要有一个留在场地里，不然要是了鞫苑谒窍率志驮饬恕！�
“行了行了，我懂了。”五条抬手打断他，然后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那就场内交给你，场外交给我。”
“好。”
然后五条就大步离开。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建筑群的拐角处。
……
午间的阳光变得炽热起来，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现在是交流会开始前的休息时间。
东京校的人聚在休息室里，几张椅子围成一圈，中间桌上摆着几瓶饮料。
“所以说，下午怎么打？”钉崎坐在椅子上开口。
“按之前定的来。”真希靠在窗边，长刀立在身侧，“伏黑负责侦查，钉崎和顺平负责远程支援，狗卷负责控制，熊猫负责侧翼。”
“那你呢？”钉崎问。
“我负责正面。”真希简洁地说。
伏黑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一瓶波子汽水，没有立刻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京都那边，东堂肯定会盯着虎杖。”
“那正好。”钉崎咧嘴一笑，“王对王，我们只要对付其他人就行。”
“没那么简单。”
伏黑摇摇头。
“加茂学长的赤血操术在中远距离很有威胁，西宫前辈在空中视野几乎可以覆盖全场，我们对机械丸学长的能力甚至都是两眼一抹黑。”
“机械丸的能力我知道。”
一直在角落的虎杖开口。
之后虎杖就将自己所知道的京都方的能力事无巨细的讲了出来。
“真是帮大忙了，悠仁。”真希开口。
“举手之劳。”虎杖耸了耸肩。
“那就这么定了。”真希一拍桌子，“其他人按前面说的做，悠仁则牵制东堂外加兜底。”
“其实应该是东堂牵制虎杖才对。”钉崎开口。
“别在意这些细节。”真希摆摆手，“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悠仁。”
“没了。”
之后讨论完战术后众人就开始闲聊用以去除紧张感。
“话说虎杖。”顺平突然开口，“你不随便出手除了真希前辈的原因外其实还有别的吧。”
“确实。”虎杖笑了笑，“我是为了京都校的心气。”
“这是什么词？”钉崎有些疑惑。
“这是我偶然从书上看来的”虎杖开口，“这个东西对每个人都十分重要，尤其是对年轻人。”
“有句话叫做少年之心气乃不可再生之物。”虎杖接着说，“若是失去了心气，那人就很容易一蹶不振。”
“能说的再简洁一点吗？”顺平挠挠头。
“简单来说就是京都那些人需要一些挫败感，但不能是绝望感。”伏黑接话。
“让他们知道自己还差一点，他们会更努力，让他们觉得自己永远追不上，他们会放弃。”
“伏黑说的对。”虎杖打了个响指，“毕竟将来都是一起祓除咒灵的同事，没必要搞得那么极端。”
“你还想得挺远。”钉崎嘀咕了一句。
“鲑鱼。”狗卷点点头。
熊猫从椅子上探过身子，毛茸茸的大手拍了拍虎杖的肩膀：“悠仁，你有时候说话真的像个小老头。”
“我才十五岁哦，不要污蔑我。”虎杖笑着说。
休息室里响起一阵笑声。
……
下午两点，阳光正好。
东京校区和京都校区的众人都站在了自己方的入口处。
东京方。
“准备好了吗，大伙？”虎杖开口。
“好咯！”熊猫很配合的捧场。
“鲑鱼。”狗卷点点头。
“你还装上老大了。”钉崎笑着说。
之后钉崎也跟着回了一句好了。
场面轻松了不少。
京都方。
“按计划行事。”加茂开口。
“行。”西宫桃调试了下扫帚后开口。
“好紧张啊。”三轮在心中想。
“只要不打扰我和brother的战斗，怎样都无所谓。”东堂开口。
之后十秒倒计时响起，两方都陷入沉默。
空气中只剩下广播的声音。
10
……
倒计时结束。
交流会正式开始。